醒來的時候,我發覺自己躺在床上。
燒是退下去了,渾舒服很多,但是!!!
旁邊躺著一個荊墨,看起來整個人都紅溫了,燒得比我還嚴重!!!
救命啊,我也不能就這麼不管吧。
于是我認命地爬起來,準備去搞條巾。
只是才了一條,荊墨就忽然翻過來,一條胳膊一條都搭我上。
蒼天,這人是鋼鐵澆鑄的吧,明明都暈過去了,我卻推不他的。
隨著我的作,他更加靠近,竟然幾乎將我牢牢錮在懷里。
「舒月……」荊墨開始低聲念我名字,聲音隨著一陣火焰般的氣息噴薄而出。
我的脖子上起了一層皮疙瘩,但同時,我到興——給他錄下來!
平時見到我就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狗荊墨,發燒后竟然是這副模樣!
把柄啊把柄,從此我就擁有他的把柄了,之后對他豈不是輕松拿?
05
我暫且忍著荊墨的錮,從一旁到手機開始對著他拍攝。
鏡頭一打開,手機屏幕里就鋪滿了他的臉。
別說,這人是帥的,鼻子拔、睫長,比他睜開眼睛時順眼多了。
「荊墨!」我喊他。
他稍微有點反應,了一下,但又繼續低低地喊「舒月」。
荊墨的聲音不錯,此時混雜著熱氣,又摻雜著喑啞,沒有平日里欠揍的語氣,顯得異常低。
若不是我就舒月,我都懷疑他在哪個人。
不過作為死對頭,我明白,他這是恨我恨到骨子里,連發燒都在喊我,估計都夢到在打我了。
反正他現在也打不過我……嘿嘿,必須錄點足以讓他低頭的把柄!
既然一直我的名字……
我一掌輕輕拍在他的臉上,得意洋洋問:「荊墨,現在在你面前的是誰?」
「舒月……」發燒的男生只會這一句。
Advertisement
「你最討……」不對,要惡心他拿他的話,不能問討厭的人,應該是——「你喜歡的人是誰?」
「舒月……」
「你最最最的人是誰?
「世界上最麗的人是誰?
「地球上最善良、最溫的人是誰?」
視頻錄制中,男生俊的臉呈現在畫面中,畫外音的所有問題,他只有一個答案:「舒月。」
最后,我還掐了掐荊墨的臉頰,屏幕中的男生似乎任人,實在太爽了啊!
結束錄制后,我滿意地保存視頻。
我倒還是有點良心的,趁著荊墨卸力之際,掙了他,去弄了兩塊巾過來。
又看到旁邊有藥,給他喂了吃了。
一切都錄了下來,可不能讓他醒來以為我待他。
06
誰知我也只是個剛退燒的,力勉勉強強足夠「救」了荊墨之后,我又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,已經分不清外面是黑是白了。
只對上一雙眼睛。
我躺著,荊墨撐著腦袋在一旁,用奇異的眼神看著我。
距離有些近,我第一反應就是想揍他,把他揍到三米之外。
但是他現在醒著,我打不過的。
況且,我手里有把柄呢。
嘿嘿,君子口不手。
我理直氣壯繼續躺著,直視他的雙眼:「荊墨,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我手里?」
荊墨也沒有,睫耷拉下來,遮住眼里一半的,略顯翳:「什麼?」
嘁,姐姐這就亮出來給你瞧瞧!
我興地坐起,出手機,把視頻放給他看。
視頻并不算長,但是荊墨的臉明顯變黑了。
看他不爽,我就開心了。
「你想做什麼?」荊墨兩眼定定地看著我。
我似乎能從那黏稠的眼神中到他的恨意。
「嗯……以后就我姐姐吧。」
Advertisement
07
從這天起,荊墨被我狠狠拿了。
把柄在手,欺負人不愁。
隨隨到,讓做什麼就做什麼,乖得很。
「荊墨,給我洗點水果上來。」
荊墨黑著臉將水果盤端上來,放到我面前。
「聲姐姐聽。」我拿起一顆葡萄,得意地看向他。
男生臉上云布,在我吃第七顆葡萄時,終于了一聲「姐姐」。
「乖~」
我隨手給他轉過去一個紅包,算是支付了水果錢和服務費。
「荊墨,給我捶捶背,肩膀。」
男生渾散發著冷氣,但還不是得乖乖聽話開始服務。
「誒,輕點兒……這里重點兒!
「荊墨,廚藝怎麼樣?給姐姐做點兒嘗嘗。
「荊墨,幫我搬點東西。
「放心啊小墨墨,姐姐不會了你的紅包的!」
誰懂,我無比謝自己當初留下他的把柄。
因為這段時間,荊墨比網絡上的家生子仆人、親弟弟親妹妹還要好用!
直到這天,這小子竟然主我姐姐了。
我以為他被我奴役習慣了,沒太在意。
直到他把我去他家,讓我在沙發前坐下,在沙發對面的一塊幕布前開始播放視頻。
幕布上,我的臉燒得紅彤彤的,像顆紅蘋果。
眼睛閉著,但雙手卻纏在一個男生上,一直往人家懷里躲。
什麼呀什麼呀,我什麼時候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了!
視頻里的我越來越過分,不僅黏在人家上,還開始拉人家的服,到,甚至往該打馬賽克的地方!
畫面奔放得讓我不捂住眼睛不敢看。
但是視頻里終于出現的男聲震耳聾——「舒月,松手。」
這分明就是荊墨的聲音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