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不懟我,覺心里的。
「你真不怪我?」我抬頭看向他。
荊墨的神竟然異常溫,是被我用刀子割傻了嗎?
「怪啊。唉,這又是一個把柄了。兩個把柄,你要怎麼抵消呢?」
「怎麼抵消?」我生怕他讓我做農奴中的底層、底層中的農奴。
荊墨勾了勾手指,讓我靠近。
我靠過去,他俯在我耳邊輕聲道:「做我朋友。」
12
「你瘋了?」我耳尖一下子熱了,不可思議地看向他。
「瞧你慌的。」荊墨神淡定,「只是應付我爸媽的,暫時的,你懂吧?」
哦——連荊墨也要被家里催著談啊,不過據我所知,他的確到現在也沒過朋友。
為了消除把柄,以及出于弄傷他的那點歉疚,我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他說為了表現自然些,得先適應適應。
怎麼適應呢,就是從這天起,荊墨天天都約我出門,甚至還經常做飯送上來給我吃。
還別說,他廚藝是真的好,我一次能吃兩碗飯!
這次他說要去玩劇本殺。
劇本殺的容不太記得了,只記得我們扮演的是一對 CP。
他穿著西裝的樣子是真的帥,很帥、非常帥!
我懷疑他對我使了什麼迷魂計,不然他問我可不可以親額頭的時候,我怎麼就點頭了?
這迷魂計效用持久,連他說晚上要有「離別抱抱」和「晚安吻」的時候我都答應了。
不就是嘛,不就是臉頰嘛,我可以!
只要能把那兩個把柄消除,我可以的!
一個月后,他爸媽走了我們還沒去應付,我反應過來問他,他著我的臉頰道:「過年才是應付他們的最佳時機。」
那豈不是還有幾個月?
我剛要問他,荊墨就拉著我的手:「走了,回去給你做麻辣小龍蝦。」
哇,那可好。
我最喜歡吃麻辣小龍蝦了!
13
假期一來,我們就出去旅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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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機上,他手繞過我的頭,將我的腦袋擱在他肩膀上。
我困得不行,不僅順從地靠過去,還抱住他胳膊。
睡得老香。
從出門到酒店,我幾乎就是睡過去的,車上全靠荊墨半摟半抱,才不至于一頭撞到窗上。
到了酒店,荊墨訂的是兩間房,就在隔壁挨著。
舟車勞頓,我眼睛半睜,站在房間門口聽見荊墨的聲音:「抱抱。」
我像個機人,只想完任務好去睡覺,便手摟了摟。
「晚安吻呢?」
面前有影落下來,我向前,輕輕了他臉頰。
「另一邊也要。」
他的聲音剛落下,我一拳就要揍過去。
我現在只想睡覺好嗎?
荊墨像是預料到我的作,笑了一聲,低頭吻了我的臉頰,然后將我推進房間里。
14
終于能睡覺了。
速速洗漱完,我就準備投大床的懷抱。
只是余注意到什麼東西,等我定睛一看,瞬間頭皮發麻!
蛇啊——好的蛇!!!
我尖著跳開,心跳加速,趕開門出去。
隔壁間的荊墨聽見我的聲音,趕出來拉住我。
「怎麼了?」
我這下已經被嚇清醒了,抬頭害怕地看著他:「有蛇……」
天殺的,我最怕蛇了,房間里還那麼大一條,覺要了!
荊墨凝眉看了一眼我的房間,然后將我拉到他的房間,遞給我一瓶水,讓我緩緩。
而后迅速聯系酒店工作人員,理與蛇相關的事。
「二位實在不好意思,讓你們驚了。」
工作人員聯系了人將蛇弄走,但是我卻不敢再住進那間房。
酒店被訂滿了,沒有空房,我只能和荊墨住進一間房里。
「已經被弄走了,還害怕嗎?」荊墨走到我面前,彎下腰來,手捋了捋我的劉海。
我心有余悸:「還、還好吧。」
「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。」他的聲音帶著點調笑, 但很快就將我摟在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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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時候都在想,這「暫時」扮演得好像有點太真了。
可我想著他都這麼認真,我也不能輸!
況且,這還蠻……上頭的。
15
醒來的時候我睡在荊墨懷里,這是很親的距離和姿勢。
是之前絕對不會有的。
「醒了?」荊墨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我推開他,眉頭才微微皺起,他就像是預判到似的,拿出手機。
「你看看,是誰自己進我懷里的?」
手機屏幕里,我整個人往荊墨懷里,手腳都不開。
好吧,我昨晚是夢見了巨蛇,害怕來著。
荊墨手敲了敲我的頭,而后利落刪掉拍攝的視頻。
旅游行程是他安排的,所以出行幾乎被他牽著走。
他甚至還會指導我擺姿勢,給我拍照,照片拍得意外地好看。
太爽了,和他一起出游實在太爽了。
我只需要出一個人,什麼也不用心,就可以順利地看到景、拍到照、吃到食。
怎麼以前從來不知道荊墨是這樣的人?
還是說,他只對「朋友」這樣?
而現在我這個「暫時友」就了這些。
「想什麼呢?魂兒都丟了。」荊墨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。
我回神,他的臉在我眼前放大。
不得不說,荊墨長得也是真帥啊,鼻子眼睛都像藝品……
「又呆了。」他手了我的臉頰,笑容忽然有些惡劣,「別忘了,你有兩個把柄在我手上,你現在該扮演好我朋友的角,而不是——不理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