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16
荊墨的話明明是我自己經常提醒自己的容,但是聽他說出來,我心里又生出一點莫名的悵然來。
只是「扮演朋友」而已啊。
畢竟不久前,我們還是死對頭,見面必嚷嚷那種。
我暫時將這些雜念從腦子里刨除,和他繼續接下來的行程。
晚上,一個不小心,小酒就喝多了。
等回到酒店的時候,腦子里被我暫時制的雜念如同被蒸騰一般浮起。
荊墨正摟著歪歪扭扭的我進房間,我們之間距離極近。
完了,當我發覺眼里只有這張帥臉,看不進去任何其他東西的時候,我就知道完了。
天爺,眼前的人真的還是之前那個死對頭嗎?
覺自己對死對頭產生了黃黃的念頭怎麼辦?
醉意隨著我盯這張臉的時間迅速蒸騰,我在最后的清醒時刻對攬著我的男生道:「荊墨,你完了。」
荊墨雙眼微瞇,沒理解我怎麼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。
直到他發覺我黏在他上,開始。
他一開始還低笑一聲,但很快就皺著眉頭。
「你在什麼?」
「……」我了,可不就是嗎?
、腹、大……啊有點不對。
「舒月,胡人,可是要負責的。」荊墨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,很輕的力度。
他的聲音就在我的耳畔,離得很近。
那麼,發出聲音的部位也很近了——我略一側頭,向那兩瓣淺淡的過去。
荊墨先是怔了一下,隨后結急促滾。
在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下來之前,他在我耳邊低聲道:「隨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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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晚上過去,倒是夠了,就是有點遭殃。
不過這不是要事,要的是我看到了荊墨在朋友圈發了我們昨天拍的合照。
「被大家看到怎麼辦?」我可還記得,男朋友什麼的只是暫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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荊墨打開自己的手機,在我面前點開了那個小人圖標:「僅你可見。」
「這有什麼發的必要啊。」我嘀咕兩聲。
他低笑,而后湊了過來,住我的角:「如果ƭų₎轉為所有人可見,不就有意義了?」
荊墨的雙手溫地捧住我的臉頰,與我對視:「所以,你愿意嗎?」
完了,死對頭完全變為溫小甜心了。
不了了怎麼辦?
在我沉默的時間里,他一直注視著我。
糟了,連他之前什麼樣子都想不起來了,只有眼前這個雙眸微彎的荊墨。
「又呆。」他手我的腦袋,又用指尖捻我的,「舒月。」
「啊?」我無意識地回他。
荊墨將手機放到我面前,開始翻相冊:「過來看。」
我看過去,他細長的手指劃相冊,視頻分類里,只有幾個這幾日旅游錄下的畫面。
「那天晚上的視頻我早就刪了。
「割破手指的事我也不在意。
「也就是說,那兩個把柄,已經不存在了。」
我懵懵地看向他。
什麼意思,是要結束「暫時」的關系了嗎?
荊墨的聲音證實了我的猜測。
「把柄和短期朋友的況是對應的,把柄不存在,那麼……」
他后面的話沒說完,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才剛垂下眼睛,荊墨忽然又近,手掌錮住我的腰。
「靠這麼近,不是都結束了嗎?」我看著他的臉,試圖找出曾經那個死對頭的樣貌來。
但下一刻,荊墨手住我腮邊,令我張口。
而后他低頭吻住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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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落到他的臉上,使得這張臉一半清晰亮,一半陷暗。
荊墨的氣息灼熱,掌在我腰間的手向下落至緣,而后輕拍一下。
我臉「唰」地紅了,雙眼瞪大看向他。
「你做什麼?」我控訴。
荊墨邊掀起一個略顯惡劣的笑,忽然令我想起他曾經也經常對我出這樣的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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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我權當他在挑釁我。
「我在做什麼?那你再一下。」
荊墨又拍了一下。
這次比上次重,雖然不痛,但能聽到清脆的聲音。
我惱得一拳就要揍過去。
但是拳頭輕易被他握住,他的手指強勢地將我蜷起的手指舒展開,又握著我的手在他前。
「你不是喜歡這里嗎?」
接著,荊墨單手將我抱到他上,輕推我的后腰,使我趴在他懷里。
他低頭點啄ŧűₛ我的,手在我后輕。
「是啊,都結束了,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。」荊墨的聲音低,「但現在,我們之間是不是有點,不清不白?」
我抬頭,進他的眼中,像是溺進了一潭春水。
「所以,舒月,我們應該建立合理的關系對不對?
「可以讓我做你男朋友嗎?正式的那種。」
荊墨另一只手住我的臉頰,拇指在我頰側輕輕挲。
「這次不許呆。
「回答我。」
我的眼睛黏在他臉上,心想:這次是徹底完了。
不管是不是死對頭的手段,我都不管了。
我微微直起子,捧著荊墨那張俊的臉,毅然吻下去。
「那就可以吧。」
19
荊墨朋友圈的合照轉為公開,雖然早已被更多的消息淹沒下去,但還是有零星的人發現況。
譬如我和他各自的好友。
我們同樣收到了好友的狂轟濫炸:
「你們認真的?」
「他不是你的死對頭嗎?你們在一起了?」
「不會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吧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