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就到了半夜，我還神抖擻，畢竟大學霸親自教學的機會難得，我恨不得把所有薄弱點都問一遍。
但顧時看起來好像困了。
我一個問題說了三遍都沒得到回應，扭頭卻對上他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睛。
「對不起，我有點分神。」他朝我道歉。
善解人意的我立馬猜到了他分心的原因：「你是不是還在想魂穿我小枕頭的事？」
顧時微愣，「算是吧……」
我放下筆，合上筆記。
「看在你毫無保留地給我講題的份上，我就大發慈悲地說一下我想到的辦法吧。」
他眼睛一亮：「你有辦法了？」
我一臉肯定地點了點頭，娓娓道出：
「我的辦法就是……習慣就好。」
這次到他一臉問號。
我二話不說，手抱住了顧時。
他整個人就是一僵，下意識就想掙。
「別。」我命令道，「習慣一下。」
顧時很聽話，似乎就在一瞬間，卸下了所有抵抗的力氣。
我滿意地了兩下他的背，就像我平時 Rua 小枕頭那樣。
「我平常就這樣抱我的阿貝貝，力度差不多也就這樣吧。
「你習慣一下，習慣之后就不會覺得怪怪的啦。」
10
「習慣，你的，擁抱嗎？」
顧時足足愣了有幾分鐘才問出這句話。
他不知道還要這樣抱多久，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周遭安靜得要命，他第一次知道人可以這樣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他極輕極輕地移著自己的手臂，直到也能輕輕環住面前的人。
這樣就算擁抱了吧？
屬于姜羽的味道縈繞在鼻尖，喜歡的人就在自己懷中。
時間滴答滴答地流走，他忽然希時鐘可以停滯在此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顧時才察覺到懷中人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自己上。
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：
「姜同學，你是……睡著了嗎？」
11
再次醒來，我居然躺在顧時床上。
我幾乎是彈起來的，然后看到顧時正背對著我坐在書桌前看書。
聽到我的靜他才轉：「你醒了？」
「我怎麼會睡過去的？」
我簡直跟斷片差不多，上一秒明明還在幫他敏，下一秒怎麼就在人家床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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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時也是一臉茫然：「我也不清楚，也許是……我連你阿貝貝的作用也有了？」
「就是說，我抱你就等于我抱著阿貝貝，所以剛才秒睡了。」
顧時點點頭：「好像只有這樣解釋合理一些。」
我看著眼前這個人型阿貝貝，沒想到他材居然還有料的……
剛才抱他的時候，寬肩窄腰，而且上還有一種好聞又安心的味道。
我到自己的臉又越來越熱的趨勢，趕搖了搖頭甩掉那些七八糟的想法。
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沒有媽媽的信息，也沒有未接來電。
心底涌起巨大的失落，眼睛一陣酸。
「別太難過，你媽媽也許是睡得比較早而已。」顧時安道。
我一驚，「你什麼意思？」
難不他通了我的阿貝貝之后，連讀心都有了？
「你剛睡著的時候，說了一些夢話。我知道那是你的私……」
「我都說了什麼？」我打斷他，直接問道。
12
顧時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極其，他停頓了一會，似乎在想如何措辭開口。
「你很想你的姐姐，你這麼努力學習都是為了變得跟一樣優秀。在的時候，總是拿第一，所以你才這麼執著于要考第一。
「你不想媽媽一直沉浸在失去的痛苦中，甚至想為姐姐的替。
「這次考了第一，你以為媽媽會高興，沒想到又刺激發了病，你很痛苦……」
「夠了！你閉！」
我聽不下去了，我不需要別人的同和憐憫。
更加不需要他的。
「你別以為聽到我說幾句夢話，就抓到我的肋了。我不用任何人可憐，你懂什麼？你本不了解我！」
我簡直是氣急敗壞，連聲音都變得嘶厲可怖。
膛劇烈起伏著，罵完之后，房間陷了沉默。
顧時仍舊溫而堅定地看著我，眼神不躲不閃。
「姜同學，你不用為誰。」
我愣在原地，他朝我溫和一笑。
「你只是你自己，你本就足夠優秀了。
「無論是你姐姐，還是你媽媽，我想任何一個你的人，都不希你失去自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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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我還有我的人嗎？
我配嗎？
在那場車禍之后，最讓媽媽引以為傲的兒沒有了。
我也失去了最疼我的姐姐。
從小到大，都是那個「別人家的孩子」。
乖巧懂事，績優秀，不但長得漂亮，也甜。
而我，仗著姐姐的寵，科打諢，吊兒郎當。
反正不管出什麼事，姐姐總會擋在我面前。
我欺負了隔壁鄰居家的胖小子。
會笑著說：「真厲害啊，我們小羽一打二都能把小胖墩打哭。」
我溜出去喂小貓，被老師家長。
會護著我：「老師，小羽下次不會了。我已經教育過，要喂也要放學再喂。」
還有我一塌糊涂的學習績，雖然也讓姐姐頭大，但總是不厭其煩的，一遍又一遍地教我。
這所有的一切，都在我貪想吃栗子蛋糕那個夜晚，被我自己毀了。
「沒有人會我了，最我的姐姐不在了，媽媽也不會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