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哭完，然后干眼淚，調整好緒上樓。
「被喜歡的人討厭的覺并不好，但也好過本看不到我。我發現每次出績，的目會在我的名字上停留好久，然后惡狠狠的剜我一眼。兇的樣子也好可。
「后來我開始嘗試控分，有一次只比我高了幾分，那次笑得最開心。」
我不敢置信：【所以那次我考過你，是你故意讓我的？虧我還得意了好久，你當我小丑呢？】
「姜同學，我想表達的不是這個……」語音里的顧時氣吁吁，「我到了。」
我：【什麼到了？】
顧時：【我在你家樓下。】
我一個箭步沖到窗戶邊，果然看到了站在樓下的他。
【那麼快，你飛過來的啊？】
顧時拎著一個紙袋子朝我揮了揮手：【騎自行車來的，還順路給你買了冒藥。】
16
我戴了兩個口罩才下的樓。
跟顧時說的是冒了怕傳染，其實是為了遮一遮我快紅了的臉。
顧時就站在樓下，照在他清俊的側臉上，年眼里盈盈有，好看得就像電影里一見鐘的經典鏡頭。
他把藥遞給我：「姜同學，我喜歡你。」
我輕輕嗯了一聲，拉了拉口罩遮住越來越紅的臉。
「不過，我現在要以學業為重，所以……」
「我還沒說完，先別拒絕我。」顧時打斷了我要拒絕他的話。
「我了解你每門功課的薄弱項，之前控分的時候，我先要去猜你會在哪些題上出錯，估算你的大概得分。
「所以，我只想你不那麼討厭我，我可以幫你查補缺，你的分數會很快追上我的。」
我覺被顧時狠狠拿了。
這是什麼致命力？
顧時繼續加碼道：「你能順利拿到保送名額。」
就在這句話差點為死我的最后一稻草時，我發現了。
「不對啊，你自己不想保送嗎？」
顧時要是想的話，保送名額就是他的囊中之。
他眼角微微揚起，笑得一臉從容淡定：「我會考到跟你一個學校的。」
17
這就是來自頂級學霸的自信嗎？
想想也是，顧時的確可以輕松考上任何他想考的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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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霸一對一的全方位教學服務，還是免費的，我當然求之不得。
我是一定要拿到保送名額的，我要穩穩地去到姐姐本該去的那所大學。
告白事件之后，我和顧時幾乎天天形影不離。
因為要補習。
周中他給我布置學科競賽的突擊習題，然后再據我的錯題分析弱勢。
周末的時間，通通都泡在圖書館里。
不得不服，學霸學得好，教也教得十分通。
顧時講題的時候非常嚴肅，一點也不像平時被我欺負的那個柿子。
午后的灑進圖書館的落地窗，他的側臉被染上好看的暈，長而的睫下閃著點點星芒。
「看夠了嗎？」他似笑非笑著問我。
我一驚，趕收回視線，低頭看題。
「話說，最近我好像不能跟你的阿貝貝通了。」顧時又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我微怔，這段時間都忙著刷題，都有點忘了通的這件事。
我們之前達了共識，每天晚上都互道晚安，然后我輕輕擁著小枕頭睡。
說了晚安，是給顧時一個心理準備。
當然我也退了一步，不再用夾著它。
「啊，真的嗎？通失效了？」
「嗯，前兩天發現的。」顧時垂眸，眼里著若有似無的失落，「不過也好，說明你最近沒有再難過。」
我不解，「為什麼跟我難不難過有關？」
顧時重新抬起頭，清澈皎潔的眼眸里倒映出我的影子。
「能跟你的阿貝貝通，大概是因為我許的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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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瞪大了雙眼，完全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。
顧時有些自嘲地笑了笑，開口道：
「說出來也許又要被你討厭了，但我不想對你有所瞞。
「我見過你傷心流淚的樣子，也聽你跟同桌說過自己有個親無間的阿貝貝。
「那個時候你不愿意搭理我，我就在想，要是能變你的阿貝貝，在你難過的時候陪著你就好了。」
我吃驚地說不出話來，怔愣許久，才結結地開口問他：
「你一許愿，老天就這麼水靈靈地給你實現了？」
「我是有條件換的。」
「什麼條件？」
他微微垂眼，眼底著一小心翼翼，像犯了錯的小狗。
「你先說沒有討厭我，我再告訴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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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時的樣子實在太乖，我沒忍住手了他的頭發，安道：
「你放心，我不討厭你。」
那雙小狗眼霎時被點亮，他一笑，又出兩個漂亮的酒窩。
「我跟老天說，要是能實現這個愿的話，就讓我為姜羽的……」
我默默地等了半天，愣是沒有后半句。
「姜羽的，什麼？」
顧時抿一笑，「就是姜羽的，沒有什麼。」
我臉一紅，但還好反應夠快：「那……姜羽的狗，也算啊。」
然后到顧時臉一陣紅一陣白了。
不過他也沒放過我，那天給我狠狠布置了三張數學奧林匹克競賽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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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月后，我如愿以償拿到了華清的保送名額。
顧時其實也可以一同拿到名額，不過他還是放棄了。
他說他想試試高考查分查不出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