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柯鹿?」
我連忙回神:「在。」
齊越拿著創可,起了我的袖子。
我嚇了一跳:「我自己來就行。」
「你傷在手腕不方便。」
說話間,他已經撕開了創可。
見狀,我也就沒說話了,老老實實把手舉了起來。
這還怎麼拒絕?
我柯鹿也是俗人一個。
帥哥,誰都喜歡。
齊越干什麼都極其認真的模樣,他創可的樣子讓我覺得他是在拆炸彈。
他修長的手指不經意劃過我的手背。
麻麻的。
我心跳瞬間了一拍。
我一把把手了回來,然后站起來個懶腰。
作生,且表極其不自然。
齊越愣了一下:「怎麼了?」
我開始轉移話題:「啊哈哈哈,今天天氣真不錯啊。」
齊越點頭:「確實不錯。」
我四周環顧一圈:「狗子們也玩得很開心,鐵蛋今天肯定……」
我話音戛然而止,然后一臉驚恐地跑了一圈。
「鐵蛋呢?!」
齊越也頓了頓,站起看了看。
「翠花也不見了。」
9
最后,我們是在附近的蘆葦叢里找到它們的。
滾得一片狼藉。
案發現場一目了然。
我拉著鐵蛋,看著對面的齊越和翠花,愧到快要以頭搶地。
我前腳剛對齊越有那麼一點非分之想,后腳鐵蛋就把翠花給……
這就是傳說中的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?
我抖著手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「實在是抱歉,咱倆留個聯系方式吧?日后翠花有什麼況,你可以直接聯系我。」
齊越沒說話,從我手里走了手機。
我沒敢抬頭看他的表,但應該是不太好看。
他把手機還回來,我一下子揣進了口袋,然后試探著問了一句:
「你家翠花,絕育了嗎?」
齊越:「沒有。」
完蛋。
鐵蛋也沒有。
我哭無淚:「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家逆子闖禍了。」
齊越還是沒說話,我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嗯?
他……這是在笑?
見我看他,齊越拍了下我的肩:「別張,我本來就有給翠花配一個的打算。」
「現在有了鐵蛋,正好省事了。」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寬我,但他這麼一說,我這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是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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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10
那次戶外活之后,齊越添加了我的微信,但也沒再說過其他話了。
我是想發消息的,但終究還是臉皮太薄。
半個月后的某天晚上,我拉著鐵蛋出去遛彎,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齊越他們那個小區旁的公園。
「汪嗚汪嗚!」
鐵蛋把我往那邊拽。
我把它往后邊扯:「回家!鐵蛋你給我矜持一點!」
鐵蛋:「汪嗚嗚!」
不知道它說了什麼,但覺罵得臟。
我倆正僵持著,不遠突然人多了起來。
聲音一下子變得嘈雜。
鐵蛋停止了掙扎,豎起了耳朵也往那邊看。
「哎喲,那邊有個哈士奇突然倒地不起了,瞧著怪嚇人的。」
「怕是有什麼病吧。」
「誰知道呢……」
路人的竊竊私語聲傳了過來。
我心里一咯噔,正準備往那邊去,鐵蛋猛地跳了起來,先我一步跑了過去。
我倆走到跟前,然后就看見齊越半跪在地上不停地給翠花吹著氣。
鐵蛋嗚嗚了兩聲,繞著他們不停地轉著。
齊越注意到了我們,抬頭看了過來。
他頭上都是汗,看起來有些疲憊。
我來不及多想。
大致看了一眼翠花的狀況后便移到了齊越旁。
「我來,你快去聯系寵醫院。」
畢竟我大學學的也是醫學專業,雖然畢業之后的工作專業不對口,但好歹肚子里有點東西。
齊越了幾口氣,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:「麻煩你了。」
……
寵醫院的人把翠花接走了。
我蹲了太長時間,起來的時候頭有些發暈。
齊越在一旁扶了我一把。
「謝謝。」
他:「該說謝謝的是我。」
我跟他一塊去了寵醫院。
至于我為什麼要跟著。
這個得問鐵蛋。
它要死要活地跳上了寵醫院的車。
此時,已經不見狗影了。
11
我坐在齊越的車上,腦子里一片混。
我只是出來遛狗,怎麼會遛到寵醫院去?
齊越:「你……專業的。」
我有些不好意思:「都是以前學的了。」
「還能派上點用場真是萬幸。」
齊越開著車,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繃。
我想緩和一下氣氛:「你的理也很及時啊,翠花看起來況還好,你別太擔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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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越轉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,說不清道不明。
我一愣:「怎麼了?」
齊越頓了頓:「我這些理方式,是你教的,不記得了嗎?」
我眨了眨眼睛:「啊??」
腦子飛快轉了一圈,但還是一無所獲。
「我什麼時候……」
齊越:「兩年前,我帶翠花去野營,它太興了導致突然暈厥,寵醫院的車來得慢,我急之下便往孩子俱樂部群里發了個求助帖。」
他這麼一說,我突然就想起來了。
兩年前,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。
「那個時候只有你回應我了,你給我打了電話,遠程指導了好久。」
「當時太過著急,一直欠你一聲謝謝。」
「沒想到,今天又欠了你一次。」
「柯鹿,謝謝你。」
他語氣平靜,聲音卻因為張有點啞,但意外地好聽。
我臉頰一熱,連忙偏過頭:「沒、沒事的,舉手之勞嘛。」
我干咳一聲,突然想到了什麼:「所以你早就認出我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