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寫得正嗨,腦海中閃過早上自己坐在江潯野上的畫面。
那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江潯野的。
不得不說,他腰也很有勁兒。
大繃的時候邦邦的,硌得我屁疼。
文字的描述忽然變得象化。
一時間,我面紅耳赤。
慌關掉文檔,揮手給自己扇風降溫。
我一定是單太久了,才會對江潯野這個冤家都想非非。
思及此,我趕打開手機,重溫了一下網男友給我發的腹照。
腰那是一張比一張低。
我越看越膽包天,忍不住再次擾。
「我的手機好像壞掉了,怎麼收不到哥哥的消息。」
「聽說哥哥學過鋼琴,看看幾級。」
「害.jpg」
消息剛發送出去,會議室突然發出此起彼伏的咳嗽聲。
邊的實習生瘋狂搖晃我的手臂。
「姐,你快看啊啊啊啊啊。」
「江總表面這麼高冷,沒想到私底下玩這麼刺激。」
「果聊誒,這是我們能看的嗎?」
我疑地摘下耳機,抬頭。
然后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大屏幕上出現了我剛剛發送的那句虎狼之辭。
而江潯野只是淡淡笑了一下,從容地拿起手機退出共屏幕。
「抱歉,我忘記給朋友報備了。」
與此同時,我收到了回復。
「現在在開會。」
「乖。」
「等散會后。」
我僵在原地,正對江潯野頗有深意的目。
大腦「轟」的一下,像是發生了大炸。
我后知后覺地意識到,我的網男友就是江潯野!
會議后半程,我將臉死死埋在電腦后面,如坐針氈。
沒等會議結束就從后面溜了出去。
真是沒人見人了。
04
茶水間。
我捧著一杯咖啡小口小口抿,心如麻。
一想到這幾個月對他的各種調戲,我就想離開這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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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習生拍拍我的肩膀,一臉八卦:
「姐,你想啥呢,一個人在這里發呆。」
我干笑兩聲:「會議結束了?」
實習生沖我眨了眨眼:
「嗯嗯,姐,你剛剛走得早,沒看到那個蔣芷芷出了多大的糗。」
「雙方簽合約的時候,蔣芷芷非要說那個匯報是心準備的,然后江總直接幾個專業問題就問得洋相盡出。」
「蔣總還想打圓場,結果江總毫不客氣地說這份 PPT 模板是他大學時候親手做的,只分給過幾個朋友,網上可沒有。」
「蔣芷芷這才不得不承認,這份功勞是屬于南溪姐你的。」
我心下一暖,角不自覺上揚。
算他還有點良心。
但下一秒,我又忍不住發愁。
「那江總他們走了嗎?」
「應該走了吧,我看到蔣總送他到電梯口了。」
「行。」
我將咖啡一飲而盡,打開了樓梯間的門。
為了避免撞見他,還是決定走樓梯。
結果當我鬼鬼祟祟地回到辦公室,就看到江潯野神態自若地坐在沙發上。
下意識轉就想走。
「躲什麼?」
江潯野長邁了幾步就追上來,將我抵在門板上。
我掙扎一番,視死如歸般抬眼直視他。
「說吧,那些聊天記錄怎麼樣你才肯銷毀。」
江潯野饒有興致地盯著我,緩緩開口:
「不刪,以țũ̂₇后打印出來當傳家寶留著,念給孩子聽。」
「你有病吧,還念給孩子聽。」
我忍無可忍地捶了他一下。
江潯野一把捉住我的手按在心口,笑得散漫。
「胎教啊,告訴寶寶,媽媽有多爸爸,營造良好的家庭氛圍。」
我愣了一下,耳尖發燙。
「你別瞎說,我才不要和你生孩子。」
江潯野就這麼垂眸著我,角笑意加深。
「那就不生,正好我也嫌孩子礙事。」
「我們過一輩子的二人世界。」
這下我連脖頸都泛起燥意,臉紅得像剛煮的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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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別這樣不正經!」
「我說得是這個意思嗎?」
江潯野一副了然的模樣,煞有介事地點點頭。
「對,差點忘了正經事了。」
然后在我震驚的目中,他不急不徐地開始解皮帶。
我嚇得趕按住他的手。
「你到底想干什麼。」
江潯野一本正經:
「給你看幾級啊。」
「這不是你說的嗎?」
我深深吸了口氣,有片刻的失語。
「是,但……」
「但我們這樣不合適。」
「天吶,我要瘋了。江潯野,你別玩我了,我,我……」
江潯野皺了下眉。
「不合適?」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我搭在他關鍵部位上方的手,嗓音冷下來。
「蔣南溪,你看也看了,也了,不會想不責吧?」
我像是被火燙到,飛快回手背到后。
「你認真的?」
「你不會以為我在整你吧。」
「難道不是……嗎?」
「蔣南溪,我有那麼閑?每天出賣相花幾個小時陪你聊天,就為了拿到你是大迷的證據?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,用得著費這勁兒?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我心虛地咬了咬。
江潯野冷冷笑了一瞬,俯近。
「這是重點嗎?現在討論的是,你必須對我負責。」
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我臉側,勾起細細的。
我不自在地移開視線,磕磕道。
「你不會是,是……」
那四個字,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江潯野住我的下迫使我抬頭看他,沉聲。
「對,我喜歡你。」
「非常喜歡。」
「從高中就開始了。」
我怔住,瞳孔了。
空氣安靜下來,只剩下我怦怦的心跳聲。
江潯野放了語調,低聲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