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沒呢。」
「寶貝兒,你聽錯了。」
我迷茫地著他。
「沒有嗎?」
「嗯,沒有。」
江潯野頗有耐心地哄著,吻得更兇。
我被他親得眼神迷離,定力全無,手臂綿綿的使不上力氣。
「那,那也不行了……」
江潯野將我的手一下下扇在他臉上,啞聲:
「為什麼不行。」
「你不是早就想對我這樣了嗎?」
我吃驚地睜大了眼睛:
「你,你怎麼知道……」
江潯野低笑:
「我們今天就把書里的故事從頭復習一遍。」
07
第二天,我被迫起遲了。
以至于所有人都看到我和江潯野從同一間房間里出來。
江潯野坦然地牽住我的手。
「讓大家見笑了,之前你們小蔣總一直不肯給我一個名分。
在眾人震驚的目中,蔣芷芷面慘白。
「江總,我爸明明都在商議倆家聯姻的事了,你怎麼可以和在一起。」
江潯野笑得輕蔑。
「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和你在一起。」
「從頭到尾都是你自作多,還自導自演百般抹黑南溪。」
「你姐姐心慈手不和你計較,我一外人可沒這麼多講究。有功夫在這裝無辜,不如趕回家請個律師,我們江氏的法務部可從無敗績。」
蔣芷芷氣得整個人都在抖,哭著跑了。
果不其然,我一回家就被傭人帶到了書房。
蔣芷芷哭得梨花帶雨,一口一個賤人地稱呼我。
「爸!都是,不要臉,搶我的男朋友。」
「現在所有人都嘲笑我有臆想癥,我臉都丟盡了。」
繼母在惺惺作態,一旁煽風點火。
「蔣芷芷,你吵什麼吵。如果你姐姐真的喜歡小江,你就應該讓給。」
「這都是我們欠的。」
「媽!憑什麼啊!」
「你姐姐這麼小就沒了媽媽,平時又這麼照顧你,你就不能為姐姐想一想嗎?你太不懂事了!」
「雖然是南溪足了芷芷的,但這也都怪我,怪我沒教育好孩子。老公,你要打要罵就沖我來,千萬別罵南溪。」
「夠了!」
我爸抄起拐杖直接打在我膝蓋上。
我痛得咬了牙關,直接跪倒在地。
「蔣南溪,你還要不要臉!竟然搶你妹妹的男朋友,做出知三當三這種事!」
Advertisement
我撐著地面站起來,嘲諷道:
「就沒有和江潯野,這麼拙劣的謊話也就你們會信。」
「而且退一萬步說,就算我真的知三當三了,那又什麼可奇怪的呢?」
「小三上位不就是我們家的家風嗎?我這都是跟你們學的呀。」
繼母頓時臉鐵青,聲音都開始抖。
「南溪,你怎麼能這麼和長輩說話,」
「怎麼了?當了幾年蔣太太,真忘了自己是個老小三?心理承能力下降不啊,當年您可是不要臉到高喊真無罪的人吶。」
「蔣南溪,你給我閉!」
我爸脖子都漲得發紫,厲聲呵斥。
「我說錯什麼了?我媽病危的時候,你不就在床上快活嗎!」
我爸呼哧呼哧著氣,跌倒在椅子上。
蔣芷芷忙不迭迎上去關心,眼底閃過一。
「爸,你別和姐姐置氣。再怎麼說,我們都是一家人。」
「給我把趕出去,我們家以后沒有這個兒!」
08
江潯野進來的時候,我正跪在祠堂里哭。
他一把拽起我,眼底滿是戾氣。
「你爸媽又欺負你了是不是?」
「走,我去找他們算賬。」
我吸了吸鼻子,克制著哭腔。
「我沒事。」
「我難過不是因為他們,我是替我媽不值。」
「我媽當時手需要家屬簽字,我哪兒都找不到我爸,最后發現他在家里和別的人廝混……就連我媽的去世了,他都忙著籌備婚禮沒掉眼淚。」
江潯野將我擁進懷里,輕輕拍著后背。
「以后我陪著你,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「不用逞強,想哭就哭出來。」
「我是真的不難過,不是在逞強。」
「你想什麼呢?我蔣南溪是那種了委屈都不敢哭的人嗎?」
「之前不吭聲,都是我在偽裝而已。」
江潯野不忍地看著我,言又止。
我頗為無語地看他一眼,抹了把眼淚,疾步走到佛龕前出藏在下面的骨灰盒狠狠砸在地上。
瓷罐碎裂,骨灰揚了一地。
「他不讓我媽安息,那他們整個蔣家都別想好過。」
「當初他們為老不尊,一個個的都在背地里算計我媽,現在死了,也配我的跪拜?」
我說完,直接掀翻了整排柜子。
Advertisement
江潯野皺著眉頭來拉我。
「小心劃到手。」
我蹲下撣了撣子上沾的灰,拉開柜后面的暗格。
「我爸這些年為了稅和在工程里注水,賄賂了不員。為了留一手,他每次行賄都會錄下視頻。。」
「我最近才調查清楚,這些資料就藏在祠堂。可祠堂的鑰匙,只有他有。」
「他信佛,從小到大,一生氣就喜歡讓我對著列祖列宗懺悔。所以我今天就是故意激怒我爸的,這樣我才有機會順利拿到讓他敗名裂的證據。」
江潯野眸沉沉,一言不發地專注著我。
空氣安靜到令人心慌。
我朝他眨了眨眼,故作輕松:
「被我搞破壞的樣子嚇到了吧。」
「嗯……別看我平時傻呵呵的,其實我特記仇,牙呲必報。」
「我之前躲著你,也是覺得我們可能不合適,你喜歡的只是那個樂觀積極的蔣南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