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排到自己班級的隊伍里，全程都在四張找江潯。
偏偏這個時候，李承影到我旁邊來找我說話。
「喬伊，你最近怎麼了？ 我找你去看電影看音樂會，你都不去，是不舒服了嗎？」
我從小就跟著李承影，所以我哪怕暫時疏遠他，他也不會覺得我對他有什麼意見，只以為是有別的原因。
我忙著找江潯，被他擋住視線，臉都不好了。
我沒好氣回復：「就是不想去，你能別擋著我嗎？」
看我四張，李承影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：「你在找什麼？」
「關你屁事。」
我這句話語氣不好的，李承影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，微微蹙眉：「我惹你生氣了？」
我白了他一眼，沒回答。
他沉思片刻，出笑容：「雖然不知道我又做了什麼惹到我的小公主了，但是我愿意賠罪。你不是一直想看話劇嗎，我找兩張票，我們這個周末去看吧。」
「呵呵，」我出假笑，「您想看，就多看點，別煩我。」
李承影還想說些什麼，升旗儀式的音樂就響起來了。
我們只能站直，面向國旗。
升旗結束，校長上臺例行講話，校長之后，就是年級主任了。
年級主任一拿到話筒，就直接點到上次考試的事，接著道：「這一次考試，我們全校的平均分都有所提升，但是也出現了一件很惡劣的事，那就是出現了作弊行為。9 班的江潯同學，跟 1 班的李承影同學卷面分一模一樣，就連錯誤的地方也一樣，現在，請江潯同學上臺做檢討……」
在眾人的目中，江潯拿著草稿紙上臺。
上一世，我也是站在人群中，看著江潯在臺上承認自己抄襲，之后跌落神壇，被唾棄，獎學金被沒收。
從貧窮學神，為作弊慣犯。
他走在人群里，再也沒有抬起頭。
這一次，我在人群中抬頭看向他，我們一班的隊伍比較靠近演講臺，他低頭就看到了我。
Advertisement
我拼命朝他搖頭，只希他不要承認是自己抄襲。
江潯移開視線，打開自己手上的草稿紙。
終于，在我的目下，他合上那長達三頁的「檢討罪狀」，對著話筒道。
「尊敬的各位校領導，各位同學，我，江潯，沒有作弊。之前會承認自己作弊，只是到了某種威脅，但經過深思慮，我還是想將真相說出來。如若大家不信，我可以跟李承影同學再做一份試卷……」
此話一出，全場嘩然。
原本勝券在握，等著江潯承認自己作弊的李承影，表瞬間僵住，他暗自握拳頭，但是周圍的目，還是讓他忍住沒有發作。
周圍議論紛紛， 我終于是松了一口氣。
我相信江潯，再做一次卷子的話，他一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年級主任也沒料到江潯會突然反水。
不是江潯作弊，那一模一樣的卷子，肯定有一個人是抄的。
一班不人都是李承影的跟班，看李承影下不來臺，就開始替李承影出頭。
有幾個男生對視之后，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的紙團，直接朝江潯上丟去。
「作弊慣犯，還狡辯什麼啊！」
「我就說沒錢上補習班的人，怎麼可能考那麼好，都到現在了，還不愿意承認啊。」
「負隅頑抗干什麼，考多次你都考不過李承影的。」
「我就說之前為什麼考了年級第一，也不敢來我們一班，原來是怕餡啊，只敢待在 9 班，方便你作弊是不是？」
……
各種辱罵聲紛沓而至。
紙團打在江潯的上、臉上，周圍唏噓聲更大，但包括同學、領導，都沒人出聲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，李承影家大業大，我們所在的這個場，還是他家捐錢的。
替江潯說話，就是在跟李承影作對。
別人不敢，我敢！
09
我口袋里裝有早晨沒喝完的牛，我怒火中燒，沒多想直接把口袋里的牛盒掏出來，掄圓胳膊朝罵得最兇的那個男生砸去。
Advertisement
牛盒在那個男生頭上炸開，牛飛濺，周圍的同學都遭了殃。
那個男生暴怒轉頭尋找罪魁禍首，卻對上我的視線，目瞬間就弱了下去。
我可管不了那麼多，叉腰就罵：「會不會尊重人，往人上丟東西很好玩是不是？你再丟一個試試看！」
周圍作一團。
最終這場鬧劇，由年級主任出場，才得以平息。
作為事件的相關人士，我、李承影和江潯都被到了辦公室。
一路上李承影還想來問我為什麼發脾氣，我沒好氣推開他。
「從今天起，你，離我遠一點，我不想再看到你！」
江潯跟在我們后，氣定神閑，目淡淡。
等到了辦公室，年級主任先開了口。
「說吧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」
江潯沒說話，李承影聳聳肩：「老師，我問心無愧。」
我站在中間，搶先發言：「主任，你再找份卷子，再做一遍不就知道是誰作弊了嗎？」
我是因為破壞紀律的罪名被過來，現在又開始嚷嚷，年級主任一拍桌子：「喬伊同學！我還沒說你呢，升旗儀式上， 公然朝同學上砸東西！何統！」
我不滿：「那幾個男生朝江潯上砸紙團，主任你怎麼不說？」
主任急紅了臉：「我都會一一懲罰的，所以你也給我端正態度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