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快到了……】
快到腰下了,別了。
我還保持著最后的冷靜。
「司屹安,你記得簽下南港那塊地,我保證兩年你的投資利潤可以翻倍,我們合作一定會很愉快的。」
「姐姐,接下來的事兒,我們合作得會更加愉快。」
……
夜半下了一場急雨。
豆大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到落地玻璃窗上。
這場雨后,夏季正式降臨。
我的鎖骨滴落了幾滴汗水。
正緩緩往脖頸深。
我打了個哈欠,窺了眼外面漆黑的天。
手機早已調靜音,被倒扣在枕頭旁邊。
我隨意拿起,發現有七十三個未接電話。
三個是閨打的,七十個是傅言舟打的。
微信里,閨們分別給我留言。
婷婷:
【你家那位給我打電話問你去哪里了,我說你在陪我看電影,你一會兒記得給他回電話。】
雯雯:
【傅言舟為了找你,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,我說你在酒吧陪我唱歌呢,催什麼催。】
擁有喜馬拉雅的麗麗:
【老傅給我打電話問你去哪了,我說你家別墅停水了,所以來我家洗澡,咱們對下口供,別串臺了啊。】
另外還有傅言舟瘋狂的微信轟炸。
【你到底走到哪里了?】
【算了,我去別墅接你吧,你記得拿些東西賠禮道歉。】
【就拿那條紫鉆石項鏈吧,小禾說很喜歡,可以原諒你。】
大約過了半小時后,傅言舟的微信轟炸更甚。
【你沒在家,人呢?】
【你他媽的到底在哪?】
【我給你打了七十個電話,你一個都沒接!】
【你那群閨真是欺人太甚了!】
【你被尸了嗎?電影院一塊,KTV 一塊,那個擁有喜馬拉雅的麗麗家還有一塊?】
8
傅言舟的第七十一個電話冷不丁打了進來。
我手一,點了接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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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余笙,你到底在哪里?為什麼沒有守在別墅等我回家?」
我打了個哈欠。
折騰半夜,我現在渾到酸疼。
傅言舟想得真是。
他可以在外面夜夜笙歌,我就要獨守空房,等待他偶爾的臨幸。
司屹安不滿我接電話,趴在我鎖骨旁咬了一口。
我吃痛低呼一聲。
聲音過于旖旎曖昧,清楚地傳到傅言舟耳中。
他的聲音越發激昂:
「你到底在哪里?」
突然,他像是明白了什麼,嗤笑道:
「余笙,這是你想出來的新點子嗎?讓我吃醋好博取關注?
「這一招對我沒用,你明白我的耐心是有限——」
我已經掛了電話。
比耐心?
我更沒有。
司屹安愈發吃醋,捍衛自己的主權:
「姐姐,我是不是有資格轉正了啊?」
我詫異地看向他。
司屹安的臉有些漲紅。
我只是想要個孩子,從未想過與他結婚。
對于我而言,去父留子比邁婚姻更加安全簡單。
以余家的家底,我就算單養一百個孩子,也能應付得綽綽有余。
在圈子里,司屹安值高格好,是個不錯的父親人選。
可這不代表,我會與他走婚姻。
我不輕不重地擰了他一把:
「那天在酒會上,傅言舟包養的小雀說自己懷孕了,你笑得最大聲。」
司屹安慌忙解釋:
「我那是笑他蠢,又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,又想要聯姻帶來的利益好。
「這樣的人,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,什麼都得不到!」
誰都能看得清楚。
只有傅言舟,深陷溫窩中,玩得樂不思蜀。
枕頭旁的手機上顯示著凌晨四點。
距離天明還有一段時間。
一次并不能保證我能懷Ṱũ⁴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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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勾過司屹安的脖子:
「再耽誤你三分鐘時間,我想……能夠徹徹底底地懷上一個孩子。」
司屹安像是只被激怒的狼崽子,鐵骨錚錚:
「三分鐘?姐姐你就是這麼踐踏我尊嚴的嗎?
「今天白天,你給我好好等著!」
再次沉淪在海中時,我仿佛聽到司屹安在我耳邊傲道:
「姐姐,那晚傅言舟之所以忘記掛電話,是因為我最好的兄弟坐在他旁邊,故意掉他的電話,撿起來時摁了鎖屏,讓他以為電話掛斷了……
「我可是什麼招兒都用盡了。
「所以,姐姐,咱們盡快領證吧。」
9
傍晚,我拖著疲憊的子回了別墅。
傅言舟掛著兩個濃青黑眼圈,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看上去一夜沒睡。
煙散落一地。
他盯著我疲倦的臉,惱怒:
「你到底去哪里了?」
我打了個哈欠,三個理由里隨便挑了個:
「去麗麗家洗澡去了。」
「呵,余笙,這種擒故縱的招數都爛大街了,你現在才學來用,也太掉價了些吧?」
傅言舟在外追過不漂亮小姑娘。
其中不乏為了上位的,故意使一些擒故縱的招數。
比如假裝自己很搶手,有意不接電話造麗的誤會。
傅言舟從來不會慣著這種小子。
扭頭就將人拉黑,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。
可我真是累狠了,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覺。
傅言舟仍舊不依不饒。
「禾禾手上了二十多針,我昨夜哄了大半宿才睡著。
「若不是你推,怎麼可能這麼多的罪?
「余笙,你必須給道歉,否則,我們的結婚證,永遠都不可能領。」
最后一句深得我心。
「好,那就不領了!」
昨夜小狼狗發了狠。
領證這事兒我不松口,他作不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