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到底是做了什麼,會讓信任到三番五次在我面前說自己以前做小三的事?
我注定要辜負的信任。
聊著聊著,忽然接到余軍的電話,他質問我:
「陳,你什麼意思?為什麼把家里門鎖給換了?」
他現在不是翹班在醫院陪林青青產檢嗎?怎麼會知道家里的門鎖換了的?
大概是……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余軍繼續吼道:
「媽過去送離婚協議書了,你趕開門。」
果然是婆婆來了,拿著我們房子的鑰匙,永遠都是不聲不響地就來了,好像提前說一聲就會死一樣。
這次我換鎖沒有鑰匙了,白走一趟也是活該。
我直接說我還在上班,開不了門,就掛了電話。
下一秒余軍的電話又打進來了:
「陳,你那是正經工作嗎?趕回去開門,別讓媽在外面等。」
所以在他和婆婆的心里,我是個沒有正經工作又不會生孩子的人,所以要馬上跟我劃清界限,即使我賺的錢并不比他。
而我呢,在拿到他不能生育的診斷報告時,雖然自己很喜歡小孩,卻依舊做好了這輩子都不要孩子,和他過一生的打算。
甚至為了不讓他難過抬不起頭,自己背上了不能懷孕的黑鍋。
事實證明,心疼男人會讓自己變得不幸。
我在電話里冷冷地回他:
「你媽不想等的話,可以來公司里找我。」
「還有,我職的是正規公司,賺的是國家承認的合法收,請你不要毀謗我的工作。」
他氣得要死,又沒有辦法,畢竟是他著急離婚,只能讓他媽媽頂著大太繼續把離婚協議書送到我公司來。
婆婆到我公司的時候,這次沒有讓余軍打電話給我,而是自己撥通了我的電話:
「,我到你公司前臺了,你在哪?」
我微微一笑:
「我有事外出了,你著急的話就在公司等一下我,不著急的話,就下次再送過來吧。」
婆婆氣得聲音都在發抖:
「陳,你故意的是吧?」
6
果然都是千年的狐貍,裝不了大尾狼。
可是我就是故意的,又能怎麼樣呢?
我就這樣來來回回溜了婆婆十來次,直接把氣進醫院吸氧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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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軍殺到家里來為他媽媽討公道,怒氣沖沖地把門拍得震天響,引起眾多鄰居的圍觀。
我在一眾圍觀中打開門,先發制人地說:
「你還知道回來嗎?怎麼不和小三一起死在外面?」
鄰居們個個出了吃瓜群眾的頭,眼里都是吃到新瓜的興。
余軍在鄰居們打量渣男的凌遲眼神中渾不自在,推著門就要往里面走:
「別在這里丟人現眼的,回家關上門來說。」
我將他攔在門口,冷笑一聲:
「丟人現眼的又不是我,被老公戴頂綠帽子而已,又不是我的錯,憑什麼要我覺得丟人?」
能夠住進這種高檔小區的,大概都是面人,從來沒見過我這種被戴綠帽子還滿嚷嚷的,鄰居們都覺得新奇,更看得津津有味了。
他們不但看,并且還充滿正義地對余軍指指點點,罵得賊難聽:
「對,這種人渣,別放他進門。」
「被這種人把地踩臟了,拖十遍都拖不干凈。」
余軍綠著一張臉,無措地站在那里,咬著牙齒問我:
「你都知道了,還拖著我干什麼?到底要怎樣才肯離婚?」
我認真地想了想,說:
「是你背叛了背叛了家庭,錢和家庭,我總得保住一樣,如果你自覺凈出戶的話,我是可以考慮離婚,放你和小三修正果。」
「當然,你也可以慢慢考慮,反正懷孕的是小三,又不是我,我不著急。」
余軍諷刺我:
「你倒是想懷,可也要懷得上才行,你這就是嫉妒,嫉妒讓你心理變態。」
我聽了也覺得無所謂,被說一兩句又不會一塊。
可是正義的鄰居們卻不干了:
「這樣的人渣,自己出軌還罵你,傻姑娘,別答應他離婚,拖死他,把小三的孩子拖永遠被人看不起被人嘲諷的私生子。」
余軍做慣了董助,除了在老板面前點頭哈腰的,其他人見到他都是結奉承,哪里見過這種陣勢?
他恨恨地說:
「陳,算你狠,好,我凈出戶,這下你滿意了吧?明天就去民政局。」
他說完轉就要走。
我喊住他。
他回頭惡狠狠地問我是不是想反悔?
我笑笑:
「不是要反悔,而是,你不是說要凈出戶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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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全上下包括都是我買的,總不好穿走吧?」
7
鄰居們哄堂大笑,眼里冒著興的地盯著他,等著看他出丑。
我就是這樣,就轟轟烈烈,不了一定睚眥必報。
我就那樣平靜地看著他,等著他得從人群中灰溜溜地走。
還有人架起了手機要拍錄像。
我咳了一聲,友提醒說:
「要拍錄像的鄰居,留著自己看就行了,千萬別傳播,傳播這種東西,是要進局子噠」
大家都笑得直不起腰。
余軍快要氣瘋了,拳頭攥得的:
「陳,你不要太過分。」
我地盯著他的眼睛,上前一步:
「我就過分了,你待怎樣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