鈍刀子割的細碎折磨,余軍算是會了個遍。
余軍姐姐馬上捂住小孩的,警告不許說話,說話的人會被警察抓走。
小孩哇的一聲哭出來了。
余軍姐姐向疑的林青青解釋:
「弟妹,別見怪啊,這孩子被我媽教得見個漂亮的就喊舅媽。」
余軍也趕說許多的話來轉移話題。
我送完祝福正要走下舞臺,忽然接到一個陌生來電:
「你是余軍的老婆的吧?房租已經拖了半個月了,趕。」
離譜,催租電話打到我這里來。
我直接說:
「你打錯了,我不是他老婆。」
房東著急道:
「急聯系人他留的是你的號碼,我不管你是他老婆還是他媽,趕房租,要不然就從我房子里滾蛋,余軍那傻今天連電話都不接了。」
我也氣了,直接說:
「我是他姑!他的房租跟我可沒半錢關系。」
房東快要氣升天了:
「我管你是誰,把電話給余軍。」
我看了一眼正在和林青青換戒指的余軍,將手機遞給他:
「打斷一下,你房東的催租電話打過來了。」
14
林青青:???
余軍:……
余軍直接被接二連三的狀況搞破防了,拿起電話就大喊:
「收你 MB 的房租,老子婚禮,老子婚禮,再打過來催租,老子把你房子砸了。」
他說完就要砸手機,我示意手機是我的,讓他還給我。
不能砸手機,怒火無從消解,他扶著額頭仰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然后把手機遞回給我。
早已心生疑竇的林青青這時問我:
「什麼房租?」
我也不好對一個新娘子說謊,就實話實說:
「你們的婚房是余軍租的,他租房的時候留了我是急聯系人,現在房東催租催到我這里來了。」
林青青腦子不夠用了,只能轉而去問余軍:
「什麼意思?你一個年薪 60 萬的人,婚房居然是租來的?還欠房租?」
「還有,為什麼你填的急聯系人是姐?」
為什麼填我?大概是填寫急聯系人的時候沒過腦子,習慣地把我寫上去了吧?
男人嘛,做壞事不拘小節。
剛剛還憤怒到崩潰的余軍,面對林青青的質問,訥訥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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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青青,你懷著孕呢,先別生氣,聽我解釋。」
林青青忽然暴怒:
「解釋什麼?你個窮鬼,你個騙子。」
又看向我,激地控訴:
「我就說嘛,婚網站推薦的能有什麼優質男人,你們兩個合起伙來騙我是不是?」
「你們都是大騙子,你們騙騙婚,天理不容。」
他們昨天領證,今天舉辦婚禮,現在發現余軍是個連房租都不起的窮蛋,林青青直接就崩潰了。
其實大可不必,60 萬的年薪,只要給余軍多一點時間,他完全能夠東山再起。
可惜林青青以前接的都是非富即貴,本等不及余軍在慢慢攢錢買房買車。
林青青激的扯掉頭紗,拼命的用手去捶余軍,口里污言穢語的罵著,完全不顧及之前裝出來的清純人設,極臟的字眼從他的櫻桃小里面不斷地噴涌出來。
余軍強忍屈辱,一面好言哄勸林青青小心肚子里的孩子,千萬不要氣壞了子,一面對我怒目而視,恨不能剝我的皮我的筋。
這就恨上了?
還有讓你更恨的呢……
我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他不孕不育的診斷報告,扔進他懷里,說:
「對了,你還有一樣東西落在我那里了,現在歸原主。」
16
余軍起初顧著哄勸林青青小心肚子里的胎兒,本都不看一眼那張診斷報告,只警告我別再找事。
司儀將那張診斷報告拿起來,好奇地將上面的姓名和診斷都通過話筒讀了出來。
婚禮上本就已經在看熱鬧的親朋好友,這下子忽然被迫接一個余軍沒有生育能力的驚天大瓜,紛紛都把眼投到了林青青的肚子上。
余軍原本沒在意,直到聽清楚是什麼容后,瘋了一般地從司儀手里搶過那張診斷報告,看完后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而前婆婆在聽完后,不了打擊,直接雙眼向上一,暈了過去。
余軍對著那張紙,整整看了有三分鐘那麼久。
這三分鐘林青青的表變了又變,剛剛還憤怒不已,現在已經非常心虛。
看著我,皺著眉問:
「你到底是誰?」
我笑笑:
「你們的紅娘,他的前妻。」
「我今天來,就是來把真相帶給你們的,畢竟等婚禮都結束了, 你們再發現彼此的真面目, 就來不及了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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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青對著我罵道:
「你這個惡毒的人,虧我還把你當最親的閨。」
笑死,誰要和一個慣常當小三的人做閨。
我又不是佛祖,沒那個覺悟認為每一個回頭的人都可以立地佛。
我只要他們到應有的懲罰,要他們都沒有好下場。
余軍從我邊拉過林青青,他已經徹底瘋了, 完全不顧林青青有孕在, 魯地搖晃著,歇斯底里地喊:
「林青青, 你這個孩子是誰的?」
「你到底和幾個男人睡過, 然后來找我接盤?」
「你知不知道, 為了這個孩子, 我離婚的時候, 陳是怎麼折磨我的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