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猛猛點頭,得含淚下飯。
沈時琛可真是男菩薩啊!
這樣一來,枯燥的視監生活有盼頭多了。
4
這天周六,沈時琛似乎特意打扮了一番出門。
我一路尋找掩跟在他后。
結果來到了一家市出名的高端會所。
我心里頓時激不已,終于抓現行了!
不花天酒地還富家子弟嗎?
這才是我視監這麼久的意義啊!
沈母讓我跟進去,一應酒水支出由報銷。
我高興得聲音都在抖。
「那什麼,點男模也報銷嗎?」
沈母:「......不許。」
我只能憾地暫時放棄這個計劃。
一路跟到了三樓,我看到沈時琛進了某間包廂。
我躲在墻角后將帽檐拉低,深吸了一口氣。
剛想裝作走錯路推開門看一眼。
下一秒,領被人提了起來。
耳畔響起低沉好聽的嗓音。
「抓到你了。」
似乎還帶著笑,但在我聽來完全不亞于催命符。
手機還沒來得及熄屏就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了起來。
我下意識想跑,卻被他拽進一個空包廂。
咔嚓——
門被鎖上。
沈時琛的臉匿在影中,看上去詭譎又危險。
角還掛著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我往后退了退,僵笑一聲,試圖蒙混過關。
「你是不是認錯人了,我只是路過呀!」
沈時琛一步步朝我靠近。
「是嗎?」
我瘋狂點頭,正想找機會把手機搶過來。
沈母卻在這時候發了消息過來。
丸辣,全丸辣!
我絕的閉上眼睛,哭無淚。
幾秒后,寂靜的空氣中響起一聲冷笑。
「你兒子進衛生間一個小時了,疑似便,建議多吃青菜?」
「呵,你還關心我。」
他用拇指和食指撐開我的眼皮。
那雙蠱人的桃花眼里暗閃爍。
「不過,衛生間的用途可不止這一個啊。」
「你想知道嗎?」
5
我把頭搖了撥浪鼓。
連忙做了個小人磕頭的作。
「清湯大老爺,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啊!」
沈時琛似笑非笑:「拿了多?」
一聽這個我就滿眼警惕地看著他:
「你想跟我分錢?」
沈時琛:「......我缺你那點?」
尸有點不舒服,先死了。
他把手機給我,又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「今天這事我可以當作不知道,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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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?」
「假裝我朋友。」
我費解的抬頭,試圖理解他的腦回路。
這一瞬間我腦海中閃過了很多個疑點。
這母子倆不會在對我仙人跳吧?
沈時琛接著說:「一個月兩百萬。」
我立馬握住他的手:「老婆來嘍!」
沈時琛:「......」
我跟著他回到了剛剛那個包廂。
里面有三男兩,對我的出現十分詫異。
尤其是其中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白孩,立馬站起來尖聲質問他。
「琛哥哥,這個人是誰?」
沈時琛握拳抵在角輕咳兩聲,朝我遞了個眼。
估計這就是他要我假裝朋友的原因了。
我秒懂,然后假裝不舒服地靠在他上。
「唉呀寶寶,人家有點頭暈,都幻聽了,哪來的咯咯噠?」
「撲哧——」
不知道是誰笑出了聲,所有人都低下了頭。
沈時琛角微,僵地把我攬在懷里。
隨即朝他們淡淡說了一句。
「我朋友有點不舒服,先走了。」
白孩不敢置信,眼眶瞬間泛紅。
「琛哥哥,你什麼時候有朋友了,我不信!」
沈時琛語氣冷淡。
「柳茉,你說想見我朋友,現在也見到了。」
「隨你信不信。」
柳茉又氣又委屈:「除非你們親一口給我看!」
我臉一僵,下意識看向沈時琛。
老板,沒說還要親啊!
像是證實了什麼似的。
像一只驕傲的孔雀般仰起頭,語氣驕縱。
「不是男朋友嗎,這都做不到?」
下一秒,上落下一道溫熱又的。
我睜大眼睛,瞳孔地震。
他的聲音輕啞的像一片羽,勾得人心。
「加錢。」
我沉痛無比地又親了回去。
「多加點!」
6
「啊——」
在柳茉破防的幾乎要沖破房板的尖攻擊中。
我捂著耳朵恍惚恍惚地離開包廂。
而沈時琛出來到現在,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。
仿佛心愉悅到了極點。
我心里嘀咕,看來擺柳茉對他來說真的很高興了。
沈時琛突然斜斜看了我一眼,輕咳一聲。
「柳茉是我的鄰居,我爺爺跟爺爺是戰友,我比大幾歲,當時隨口玩笑說出生要是孩就結娃娃親,但是兩家都沒有這個意思,柳茉心單純,不能讓一直誤會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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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是青梅竹馬加娃娃親,這不就是小說套路?
接下來沈時琛就該追妻火葬場了吧!
我意味深長地點點頭,算是回應。
沈時琛蹙眉,語氣不滿。
「你那什麼眼神?」
「哎呀,這不重要!」
「重要的是你媽那我怎麼代?」
一想到這個,我就蔫了,一屁坐路邊的石墩子上。
沈時琛語氣漫不經心。
「以前怎麼樣你就繼續怎麼樣唄,我都說了當不知道這回事。」
「不過,」他倏然彎腰湊近,「你需要暫時搬到我家。」
淺淡的薄荷清香縈繞在鼻尖,我怔怔看著他映著夜的優越眉眼。
猝不及防的注視,讓我心跳了一拍。
我往后一仰拉開距離。
「這怎麼行......」
他似乎有些熱,扯了扯領口,起伏的線條若若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