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琛哥哥肯定是被你的變態嚇到了,你等著被分手吧!」
有點聰明,但不多。
我按住發燙的臉,宕機的大腦這才一點點回歸。
這不對吧?
那是恐怖片,不是島國小電影啊!
柳茉見我沒理,語氣不滿。
「喂,姓姜的,你怎麼不說話!」
我雙眼無神地扭過頭,直勾勾地盯著。
語氣沙啞又詭異。
「我會一直視監你......永無境止的視監你......持之恒以的視監你......沒有盡頭的視監你......你上廁所......你洗澡......你出去玩......你換服......你睡......你的每分每秒......我都在著看你......盯著你......注視你......永遠.......到死......」
「啊——」
臉慘白,尖一聲往沈時琛房間里跑。
「琛哥哥,救命啊!」
我嗤笑一聲:「還治不了你了?」
剛了個懶腰,沈時琛房里又傳出第二聲尖。
我過去時,柳茉帶著哭腔慌不擇路地撞開我。
「你們兩個變態,鎖死吧!」
「???」
到底看到了什麼讓這麼害怕?
我剛想瞅一眼,房門砰地關上。
沈時琛抵在門口,他低頭跟我對視,似笑非笑。
「看什麼?」
我頓時想起當初視監他的時候。
他能在衛生間呆一個小時。
再結合剛剛的表現,在房間干出什麼都不奇怪吧。
我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。
他湊過來,幽幽盯著我。
「你在想什麼啊?」
我故作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「男子漢大屁,我懂。」
說完背著手像個老大爺一樣溜達著回房。
沈時琛語氣無奈:「喂,不是你想那樣。」
我擺擺手,示意他懂的都懂。
他按了按跳的太,氣笑了。
10
再次收到沈母消息的時候,我有些怔愣。
沈母:【你不給我發消息總覺了點什麼。】
我在床上翻了個滾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【那我繼續給你發?】
沈母:【好。】
這天開始,我又開始事無巨細地給沈母匯報。
不僅是沈時琛的事,還有我的生活碎片。
沒有疑和不耐煩,反而句句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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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捧著手機快笑一朵花。
沈時琛言又止,還帶著點微妙的不爽。
「你跟我媽談上了?」
我敷衍地回:「工作呢工作呢。」
沈時琛:「嘖。」
......
很快到了拍畢業照這天。
出發前,沈時琛遞給我一束盛放燦爛的向日葵。
他了脖子,故作自然地看向窗外。
「那什麼,都說畢業要給朋友送花。」
「我猜你應該喜歡這個。」
我接過這捧花,聞到悉的淡香時瞬間紅了眼眶。
怎麼會不喜歡呢?
我是外婆帶大的,外婆有一塊向日葵花田。
小時候,總對我說,等葵花了爸媽就回來了。
長大了才知道,我是爸媽不要的孩子。
只有外婆把我當寶貝養大。
還說等我大學畢業,要摘下田里最漂亮的花給我慶祝。
可還沒等到這天,就撒手人寰了。
甚至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。
后來我才知道生了重病,為了不拖累我一直瞞著。
現在我存了很多錢,可會在花田旁等我放學的外婆卻再也回不來了。
沈時琛看到我落了淚,一瞬間慌張無措。
「是不喜歡嗎?對不起——」
我上前抱住他:「謝謝你,我很喜歡。」
微風拂過,風鈴微。
一聲聲悅耳的叮當聲和擂鼓般的心跳重合。
分不清是誰了頻率。
11
到學校后,室友看到我手上這捧花時愣住了。
「姜姜,你這捧花怎麼跟沈時琛送朋友的那束這麼像呢?」
我心里咯噔一下,表面故作震驚。
「不是吧,我在校門口花店隨便買的。」
「沈時琛竟然有朋友了?」
們沒懷疑,興沖沖地給我看校園墻。
里面截圖了沈時琛的朋友圈。
只有一張向日葵的照片和一行文字:
恭喜朋友順利畢業。
下面每秒刷新幾十個評論。
室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「你上回介紹的那個大師太厲害了,肯定是有人功了,真羨慕啊!」
我心虛地后退兩步。
拍完就準備開溜,結果被水靈靈地抓去畢業聚會了。
KTV 包廂里,伴隨著鬼哭狼嚎的高音,我默默在角落喝酒。
室友嚇壞了:「你別喝了,你一喝酒就鬧事,待會我們按不住你!」
我嘿嘿一笑:「放心,我肯定改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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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的是大二那年,我們在寢室煮小火鍋,還配啤酒。
我沒喝過酒就想試試,結果幾杯下肚就開始發酒瘋。
好不容易安分下來,半夜又爬到室友的床上對又親又抱。
第二天,在室友后退半步的作中,我沉痛地發誓這輩子再不酒。
可都說一醉解千愁。
能暫時忘掉這線團般剪不斷理還的心事也好。
手里在口袋里持續震,眼皮越來越沉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躁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。
耳畔響起悉的聲音,清冽中氤氳著繾綣。
「姜姜,回家了。」
趴到他背上時,聞到悉的薄荷涼香,緒一下就忍不住了。
「沈時琛,你為什麼要勾引我?」
「為什麼要給我送花,為什麼要來接我?」
為什麼要給我不切實際的幻想?
我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不該有的心。
沈時琛頓了頓,輕聲說:「因為你是我朋友。」
我帶著委屈的哭腔:「假的!」
他間微,低啞的嗓音帶著哄。
「那,你想變真的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