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恐怕要讓刷信用卡了。
徐靜笑得很勉強。
「沒事,你喜歡就好,誰讓我是你姐姐呢?」
我左擁右抱三個男模,出門前瞄了眼還在擺果盤的池逆。
真敬業啊!
西瓜片都要被他西瓜了。
徐靜給我開了豪華套房。
手中的房卡忽然被奪走。
池逆擋在我面前,呼吸變得急促。
「程知意,這里不是胡鬧的地方。」
「我知道啊,所以打算去別的地方胡鬧。」
池逆臉蒼白。
幾個男模揶揄道:
「兼職工該不會也想一起吧?」
「這麼木訥,能伺候好程大小姐嗎?」
「小子,好好你的地板去。」
池逆死死抿著,一言不發。
直到我手去搶他手里的鑰匙,反被他攥住手腕扯進懷里。
結實的胳膊橫亙在我的腰間。
我掙扎了一下,池逆抱得更。
仰頭,對上他漉漉的眼眸,睫都在輕輕抖。
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耳畔。
「別選他們,選我。」
抑得聲音都快碎了。
「大小姐,選我。」
「我比他們……都要干凈。」
06
終于知道為什麼霸總小書里,男主會對倔強小白花主一見鐘了。
我可能真不是個好人。
看到池逆忍脆弱的模樣,只想把他欺負得更狠。
直到被拐進酒店套房,池逆還保持著將我扣在懷里的姿勢。
神怔忪。
似乎不知道事為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。
「程知意……」
「喊大小姐。」我抬起食指上他的瓣。
挑釁地用力按了按。
「皺什麼眉啊,池逆同學?
「剛剛趕走那三個人的時候不是很有種嗎?
「說比他們厲害,是這里,還是……這里呀?」
掌心下的像過了電似的猛然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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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男生憤死的模樣,手腕就被攥住了。
「程知意,你非要這樣嗎。」
那雙眼睛黑沉沉,裹挾著深幽涌般的念,比窗外的夜還濃。
瞧著瘆人。
我笑著仰頭,在他凸起的結上啄了一口。
池逆兇的面碎了一地。
呼吸錯,追著我的吻了過來。
二十九歲的池逆總是冷靜強大,溫斂。
十九歲的池逆恰恰相反。
像個不知疲倦的小牛犢子,一使不完的蠻勁兒。
稍微撥幾下便激到不行。
毫無技巧,只知道生地掠奪。
笨得很。
我仰頭親親他繃的下。
「池逆同學,誰是不三不四的人呀?」
他垂眸看我一眼,不說話,只知悶頭干活。
「池逆同學真啊!哪哪兒都。」
「別說了Ťúₔ。」
池逆氣急敗壞捂住我的眼睛。
作很兇,落下的吻卻帶著虔誠的。
驟然失去明,聽覺變得更加靈敏。
我膽子賊大地撥:
「池逆同學,你得真好聽。」
Ok!
這下子也被氣勢洶洶地堵住了。
我像部三折疊手機,池逆當寶貝似的,翻來覆去折騰到天亮。
敲門聲響起時,池逆下意識掀開被子把我裹得嚴嚴實實。
「程知意,快開門,我知道你在里面!
「你敢給我戴綠帽不敢開門嗎?」
周怒火中燒的聲音,一字不落飄進房間。
池逆好似才清醒過來,滿布的目從我臉上狼狽地錯開。
手指攥住床單。
「需要我……躲起來嗎?」
空氣里彌漫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。
池逆膛后背全是抓痕,更別提破了皮的角。
像個被過度欺凌還低眉順眼的狼崽子。
莫名地,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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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周的怒吼沒完沒了。
夾雜著徐靜溫溫的安聲。
煩得很。
我直接撥通電話,對著手機號啕大哭:
「爸媽,表姐懷了周的孩子。
「對!我被綠了嗚嗚嗚!」
掛斷電話,門外響起接二連三的手機鈴聲。
周和徐靜慌地對著電話解釋。
漸漸地,門外的聲音散去。
好不容易出來的眼淚,被池逆輕輕去。
他的眉心攏起了小山丘。
「他們背叛了你?」
「嗯?嗯!」
「別哭了,不值得。」
小說里,男主會各種甜言語哄得人心花怒放。
池逆不會,翻來覆去只會這麼干幾句。
我雙眸含淚,暗送秋波。
指他多哄哄我。
池逆沉默了一會,似乎下定決心。
語氣鄭重。
「程知意,我會當這件事沒發生過。」
「不會影響你的清白。」
滾吧……
眼拋給狗看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「池逆,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坦白的嗎?
「高二那年我落水,究竟是誰救了我?」
07
高中時,我和池逆同校。
他來兼職時,爸媽額外付了工資讓他多照顧我。
用更通俗的話來說,池逆是我的跟班。
他似乎并不在意別人對他的嘲諷。
總是一板一眼地喊我「大小姐」,盡職盡責地跟在后。
高二暑假我和圈子里幾個同齡人去山里營。
玩鬧間,我被湍急的水流卷進河里。
再醒來時,我和周躺在同一間病房。
大家都說,是周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。
我把他當作恩人,優待、容忍。
同一個時間段,池逆辭去兼職、轉校,杳無音訊。
直到上輩子翻開日記本,我才知道真相。
救我的人明明是池逆這個大傻子。
我從醫院調取了當初的病歷。
為了救我,他雙骨折,小被石塊劃出多條深可見骨的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