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著滿的傷,不聲不響地消失在我的世界。
日記里,池逆沒有寫原因。
現在被我追問,他下意識抓了床單。
「我不清楚。」
還在裝。
我來了火氣。
直接勾住他脖子,咬上另一邊角。
狠狠啃了一口。
「現在清楚了嗎?」
他眼皮一,低聲音:
「對不起。
「時間不早了,我要去賣煎餅了。」
我氣笑了。
我堂堂程家大小姐,竟然比不上一塊雜糧煎餅重要?
二十九歲的池逆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聽我在電話里咳嗽一聲,他會立刻結束工作從國外趕回來。
出差再忙,也會記得給我帶各種喜歡的小禮。
我找了工作,他每天必定繞路送我上班接我下班。
助理說對池總這種大老板來說,時間比金錢更寶貴。
他上說著「不」「不可以」,卻把所有最寶貴的都留給了我。
我大概被池逆慣壞了。
接不了十年前這樣大的落差。
08
回到家,所有人都在。
徐靜哭著跪到地上。
「姑姑姑父,我和周清清白白,我不知道妹妹為什麼要污蔑我。」
周扶起來,滿臉憤怒:
「程知意,你別無理取鬧,我們之間的矛盾,沒必要牽扯到無辜的人。
「是你姐姐,不是傭人,憑什麼要給你下跪?」
我媽心疼地抱住徐靜,溫聲安。
我爸也厲聲表示一定會還公道。
我始終想不明白。
徐靜究竟有什麼資格對我們全家恨之骨?
就為了一個男人?
如果上輩子直說喜歡周,我一定高高興興全他們。
可偏不。
上唯唯諾諾,心里卻在計劃著如何將我和父母置之死地。
見我不說話,周愈發理直氣壯。
「你去酒吧點男模,不就是為了氣我,我跟你和好嗎!
「大小姐脾氣能不能改改?除了我還有誰忍得了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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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忍不了就退婚啊!」
冷冷甩下一句話,我直接上樓回房。
周被氣走了。
晚飯時,家里只有我和徐靜兩個人。
腫著雙眼,強歡笑:
「知意,周真的很喜歡你呢!你那麼對他,他也沒想過退婚。」
「那是因為他下賤。」
我慢悠悠地往里拉米飯。
「表姐,你那晚在酒店里放的東西,分我點兒。」
我一早知道在套房里提前放了催的熏香。
否則……池逆不會那麼失控。
雖然他失控的樣子很可啦。
徐靜還想狡辯,被我微笑打斷。
「給我,不然我就要報警了喔!」
徐靜連弱都裝不下去了,又驚又懼看向我。
「程知意,你到底想干什麼?」
我嘆了口氣。
「我為表姐覺得惋惜啊!
「如果你真的懷了周的孩子,還怕他不會娶你嗎?」
上輩子徐靜的確懷孕了,聯合周搞垮程家產業。
幻想著為周太太,卻沒料到失去了程家的庇護,那些溫、在周眼里變得一文不值。
周發神經似的依舊要和我結婚。
結婚那天,徐靜舉著水果刀沖了過來。
混之際,我好心推了周一把。
恰好撞上了刀口。
搶救了一天一夜,周雖然保住命,卻了植人。
縱然徐靜罵著說要捅的人是我,也還是免不了被周家人送進監獄,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沒有保住。
周唯一的脈沒了。
不過以他死人微活的狀態,這些都不重要。
周家人后知后覺明白這是我的復仇,但他們找不到證據。
咬牙切齒宣傳他們兒子是個純戰神,替未婚妻擋刀的深人設。
恐怕全世界也只有池逆這個傻子,以為我對周深種。
臨死前為我聘用了十幾個保鏢。
在國外購數房產。
又悄悄組建了高尖醫護團隊研究植人康復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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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上,冷靜而疏離地告訴我。
程知意是自由的,無論選擇哪種生活,他都支持。
我跑回房間,把泛黃的日記本按在懷里。
眼淚落在手背上。
理直氣壯撥通池逆的電話。
「老公,他們都欺負我!」
09
我想帶池逆去醫院檢查。
距離他死于胃癌還有十年時間,一切都來得及。
可是池逆躲了我大半個月。
好似我是能吃人的洪水猛。
我只好在煎餅攤前堵人。
池逆眸冷淡。
跟那晚的火熱判若兩人。
我笑瞇瞇地:
「池老板,加一個烤腸兩個蛋。」
男生面無表像個機人。
手卻抖了一下,被滾燙的鐵板燙了個燎泡。
「傷在你,痛在我心。」
既然池逆不會甜言語,那就換我來吧!
他乖乖當甜寵文主就好。
我抓住機會,瘋狂輸出土味話。
池逆的耳朵眼可見地泛紅。
我正要上手調戲,后傳來一聲嗤笑。
路邊的保時捷落下車窗,周閑適地支著額頭:
「知知,這麼多天鬧夠了吧?以為隨便找個男的就能讓我吃醋?」
他瞥了眼池逆的背影,面嘲弄:
「而且還是這麼上不得臺面的男人。」
「跟我回去和靜靜姐道個歉,乖乖的。」
乖你大爺!
我抄起桌上的番茄醬,滋了他滿頭滿臉。
「你乖乖干凈,我就去道歉。」
周要面子,頂著滿頭滿臉的番茄醬被人圍觀,他顧不得掉一狼藉,連忙升起車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