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小姐,這是你家。」
他沉聲,更像是哄般低語:
「再過分一點,也不算過分。」
唉!
好好的老公,怎麼叛逆的青春期這麼長呢!
11
池逆沒回學校。
按照他室友給的地址,找到了住所。
敲了幾聲沒有人應。
門是碼鎖的。
隨手輸了我的生日,門開了。
……
池逆不在家。
房子裝修清冷,只有黑白灰,家居擺設更是簡陋得很。
枕頭邊出一抹悉的。
出來一看,果然是日記本
十九歲池逆的日記。
看日記不太道德。
所以我一邊懺悔,一邊興致地翻開。
嗯。
和我房間里那本容相似度 99%
唯一不同的是,上輩子大學期間我和池逆沒有集,所以他最多只是偶爾別別扭扭地寫下幾句:
【又見到大小姐了,心跳好快。】
【夢見了,憋得快炸了。】
而這本日記最新的那頁。
字跡斷斷續續,抖得像波浪線。
他寫道:
【我終于屬于大小姐了 >.】
標注的日期是酒吧那晚。
……
我有些想笑。
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悶。
床邊擺著和簡陋房間格格不的保險柜。
我閉著眼睛都能輸對碼。
看清里面的東西,眼淚先一步涌了出來。
囑。
再悉不過的白紙黑字。
父母雙亡,十幾歲開始就需要自己打工賺學費的池逆,需要多拼命才能賺到這麼多錢。
一百二十萬,大概是他全部的資產。
和上輩子一樣,他把所有都留給我。
抹了把眼淚,打開那封留給我的信件。
【程知意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高中時承蒙伯父伯母照顧,這些錢就當是我的報答,隨你置,不必多想。】
日期是昨晚。
我恍然。
這幾天我在慶幸,只要做完手池逆就能健康平安陪我到老。
可是十九歲的池逆不知道呀!
恐懼是人的本能。
他會害怕和爺爺那樣患絕癥。
他不是那個十年后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池先生。
我該多點耐心的。
再多哄哄他又能怎樣呢?
他已經夠難了啊!
我恨不得立刻飛到池逆邊。
正要合上保險柜,目被最下層的白床單吸引住。
多看了兩眼,床單標簽上著酒店的 log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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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逆把那晚酒店的床單帶回來了?
簡直沒眼看。
我趕鎖上保險柜。
臉火燒一般逃離房間。
……
悶的小變態。
12
池逆準備手的幾天,我了他們專業最勤的學生。
每節課都做好滿滿的課堂筆記。
拜托池逆室友送回宿舍。
幾次之后,男生們忍不住了,問我和池逆什麼關系。
我笑笑。
「我暗池逆很久了。」
幾人驚得能塞進去蛋。
在我日復一日地洗腦下。
池逆出院回校那天,他的天塌了。
幾乎所有人都知道,校草池逆有一個狂熱追求者。
早上六點我站在男生宿舍樓下。
池逆無可奈何:
「程知意,你到底想干什麼?」
我仰頭:「刷牙了嗎?」
他懵了一瞬,眉頭擰。
「那一個。」
我立刻踮腳親了上去。
一薄荷牙膏的味道。
我輕輕下他的口。
「不喜歡。」
「下次換檸檬的吧。」
池逆攥住我的手,耳紅。
「程知意,你能不能別、別這麼……」
說不出來完整一句話。
因為我又把他堵住了。
「池逆,病理結果出來了,你沒病,以后都會健健康康的。
「承認一句你喜歡我,有那麼難嗎?」
我委屈地掉眼淚。
池逆怔在原地,渾僵。
我哭得直的。
「別哭了。」
池逆抬手把我按進懷里。
聲音很輕地嘆息。
「我不配,大小姐。
「我不是個好人,和我在一起,你會后悔的。」
我在他的上猛掐一把。
「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!」
池逆悶哼一聲。
了不風的懷抱,面無表。
那也擋不住他的小兄弟贊同地向我打招呼。
「池逆,我還沒吃早飯呢!」
「嗯。」
他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終于平復下來。
不自在地開口:「我去買。」
不到十分鐘,他拎著熱騰騰的早餐回來。
都是我吃的。
恍惚中,仿佛看到了高中時圍著我轉的池逆。
又像是二十九歲替我擺平一切麻煩的池先生。
13
我和池逆擁抱的照片被人傳到了論壇上。
有人說我腳踩兩條船,一邊和周訂婚,另一邊勾搭校草池逆。
那些惡意評論剛發出來沒多久便被系統刪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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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了正襟危坐的池逆。
「你刪的?」
「嗯,他們說。」
經過一番死纏爛打,我功住進了池逆的家。
偏偏某人正經得很,寧可每晚帳篷支得高高的也要睡客廳,把臥室讓給我。
論壇多了個帖子。
料一切與程知意無關,是池逆厚無恥擾對方。
我把平板遞過去:「哪個好心人發的帖子啊?」
池逆臉不自然地關掉論壇頁面。
「別看這些,影響心。」
用腳趾頭都知道是誰干的。
我笑著撲進池逆懷里。
怕我摔倒,他反托住我的腰。
「哎呀,該怎麼謝我的大英雄呀?」
我微微低頭靠近。
池逆閉上了眼睛,薄微微抿起。
耳朵浮上一抹紅。
我噗嗤笑出聲。
「池逆同學是在求吻嗎?」
意識到被耍了,他惱地睜開眼。
把臉偏向一邊。
我好笑地弄著那只紅通通的耳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