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我兩眼,語氣調侃:「你不行了啊阿城,你的小人換了手機號都沒告訴你?」
不僅僅是手機號,的微信私人號也換了。也不記得當時的心是什麼樣,大概是有點啼笑皆非吧,展崎將那匣子扔過來,和我說:「你自己送去吧,我懶得到找人,只是單單為了送一匣子珍珠。」
我握著那個紅絨匣子顛了顛,然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居然真的開車去了的住。
我知道那段時間沒有通告,我給買的房產從郊區的別墅到市中心的平層都有,那天我開車繞遍了整個城市,然后發現,賣了所有的房子。
車子停在路邊的時候我怒極反笑,抬手將放在副駕駛車座上裝珍珠的那個匣子從車窗扔出去,開著車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做到這個程度,傻子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。
后來展崎提起,也慨說一句:「那個秦時平時不聲不響,倒也是個狠人,我們原先猜在你邊夠久是因為老實,如今看起來,老實是因為真的不你啊,阿城。」
他向來喜歡看熱鬧并且炮,逮著機會諷刺我幾句,我沒理他。
最后一次和見面是在某個綜藝節目的招商會,我是最大的投資商,和主創團隊過來敬酒,后來在寂靜無人的三樓某個房間,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:「你換了手機號?阿崎他們想聯系你都找不到人。」頓了頓,補充一句,「那幾房子聽說你都賣掉了,現在住在哪里?」
嗯了一聲,輕聲解釋:「我只是怕舊事舊人在先生婚后扯出來會給您帶來困擾,所以一并都理了。」
繞來繞去也沒有回答我住在哪里。
有點意興闌珊,需要我去專注的事有很多,我無暇再去想一個被我隨手拋開的人。時間一天天過去,直到今天,我知道要結婚。
2
秦時沒告訴我住在哪里,但沒有我查不到的東西。
我在樓下點上一煙,裊裊的煙氣升起,淡淡的煙味在狹小的空間中彌漫,我并不怎麼煙,我討厭一切能令人上癮失控的東西,更多的時候,我只是將煙點燃看著,聞著煙味,這樣的環境能讓我冷靜,去思考很多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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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煙燃到盡頭的時候我看見了秦時,邊跟著一個高大的影,兩個人穿得很休閑,手中大包小包的,應該是剛從超市回來,老實說,我沒見過這個樣子的秦時。
穿著寬松的 T 恤,牛仔,平底小白鞋,黑的口罩遮住大半張臉,但是一雙眼睛在聽旁邊的男人說話的時候,出寧靜的笑意,很陌生的樣子。
這是我沒見過的。
在我面前的時候,從來不這樣,永遠是全妝,就連穿浴袍的時候姿態都是優雅的。在我面前說一句話都要斟酌良久,唯恐哪一句令我不快,展崎就說過假,在我邊的每一刻,的狀態都可以直接拎去走紅毯。
現在這樣的場景并不適合敘舊,我沒讓看見我,開車走了。
回去后我坐在無人的房間中喝酒,隨手打開好幾年都沒開過的電視,翻到了他們當年定的綜藝,看到片頭的贊助 logo 時才想起來,這綜藝還是我投資的。
和秦時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個知名演員,他們兩人有一群很龐大的 CP ,不需要我一幀一幀的去找,有人剪了他倆單獨的 CUT。
我一個人坐在漆黑的影音室,去看和他的定之作。
甜的 cut 有很多,不排除節目組故意剪輯為之,但有一幕,讓我如鯁在。
所在的那組游戲輸了,游戲懲罰是從一個 5 米高的跳板上跳到游泳池里,秦時怕高并且怕水,過了很久還僵在跳板上一不。
游戲嘉賓都在旁邊起哄,只有那個男人起走到游泳池里,站在的下面,仰頭著說:「秦時,你別怕,我在這接著你。」
5 米高的沖擊力,游戲嘉賓都在起哄他開玩笑,但只有秦時,從 5 米高的跳板上俯視下來,極其認真地著他。
兩人的 CP 大概很喜歡這一幕,剪輯的定格的畫面上是不斷溢出來的紅心,紅濾鏡,在他們四目相對時,還配了一首不知道什麼名字的甜掉牙的歌。
我不合時宜地想起很多年以前的一件事,那時在福建那邊拍古裝戲,恰逢我心來去探班,有一幕是吊著威亞從懸崖上飛到下面的河岸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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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調試威亞故障失靈,在半空中突然降落在懸崖底部,又往下滾了滾,最后停在懸崖底部往上大概 5、6 米的位置上,死死地攀著凸出來的一塊石棱,眼淚嚇得一直流。
懸崖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湖泊,救援不好展開,只能自己從上面跳到船上,當時劇組的人用盡了辦法都不敢跳,最后我跟著救援船一起開到所在位置的下方,仰起頭看,出手朝說:「我會接住你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