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軒拿新人獎那天,宣了和我的。
資源降級,掉無數。
但他靠著過的演技,七年后重回巔峰,了最年輕的大滿貫影帝。
頒獎禮上,他拿著戒指捧著鮮花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向我求婚。
閃燈集對著我時,裴軒走向了角落里的新人演員,單膝跪在了跟前。
1
「,你愿意嫁給我嗎?」裴軒眼里滿是期待的,拿著戒指的手有些抖。
這個場景我曾經在心里排練過無數次,是該略帶撒地回復呢,還是該先驚訝而后喜極而泣呢,抑或愣在原地呢?
但我無論如何,也沒想到,幻想過的景毫不差地上演時,主角不是我。
頒獎禮現場安靜得出奇。
片刻之后,閃燈的聲音接連響起,猶如白晝。
我驚訝錯愕而后角勉強對著鏡頭笑得極其難看的表,都被一一記錄了下來。
記者的問題麻麻地撲向我,像一張網將我圈住,無可逃。
「溫馨,你和裴軒已經分手了嗎?」
「你會祝福他們嗎?」
「今天他要求婚的事你知道嗎?」
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笑著回答:「知道。」
2
我和裴軒是大學同學,他學表演,我學導演。
我們相四年,畢業后一起踏影視圈,他憑借出的外表很快就在圈嶄頭角,不過兩年就拿下了最佳新人獎。
頒獎那天,他意氣風發,站在臺上搶過話筒謝的第一個人就是我。
「我要謝謝我的友溫馨,從十八歲時陪著我到二十四歲,我不在乎有沒有友,因為我有真正的友。」
「溫馨,等我拿到大滿貫后,一定讓你做最幸福的新娘。」
我的名字出現在了頭條熱搜,無數裴軒的沖進我的賬號用最難聽的話詛咒我。
裴軒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我在發呆,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,抱著我安:「別理們,一群瘋婆子而已。」
「溫馨,們只是嫉妒你擁有了我。」
我嘆了口氣,說道:「你已經在影視圈頗有起,但我還只是個打雜的副導演,沒有什麼績。」
裴軒有些生氣道:「不許你這樣貶低自己。」
「只要我能拿到影帝,就能堵住悠悠之口,我要用實力讓大家祝福我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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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時總容易被甜言語蒙蔽雙眼,看不到往后的路。
于是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,做了裴軒的經紀人。
因為有著導演學的功底,我手把手地教裴軒表演,為他把控劇本質量,篩選綜藝邀約,穩抓質量的同時,還沒有缺失曝度。
就這樣,在我的全心全力幫助下,裴軒憑借演技口碑一路攀升,最終只用了七年時間,在三十一歲這年,拿到了大滿貫。
頒獎前幾天,我就發現了他的異常。
他訂了禮,開始關注鮮花的搭配,甚至頒獎當天要穿的西裝都挑了又挑,發型也換了好幾次力求最好。
神張又期待。
我心里明白,他要兌現幾年前的諾言了。
所以也不點破他。
每天看著他為頒獎禮求婚所做的準備,我既歡喜又慨。
我特意去訂了和他穿搭相配的禮服,做了手部護理,妝容致到了每頭發。
我準備好了面對時的發言。
聯系好了公關公司如何發稿為裴軒立深好男人人設。
找出了七年前他在新人獎時的視頻,準備全網鋪開為他造勢。
但我沒想到,求婚的對象,不是我。
3
頒獎禮上演著前所未有的熱鬧。
有人急著記錄影帝大滿貫求婚瞬間。
有人忙著查新人演員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有人圍著我,企圖多挖點八卦信息獲取流量。
我突然想起,昨晚裴軒和我在臺喝酒看夜景時,他讓我答應他一件事。
「溫馨,因為捧出了我這個影帝,你現在是圈備好評的經紀人了。」
「咱們各自的事業,都很功啊。」
「溫馨,你能答應我,無論發生什麼事,都要保持面好嗎?三十歲的年紀了,咱們該明白,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當時我天真地以為,他所說的利益,是頒獎禮后,我們共同的商業價值。
我看著面對我的鏡頭,記者問我:「你知道他要準備求婚嗎?」
我淡淡答道:「知道。」
「昨晚他睡著后,幫他蓋被子時我看到了他枕頭下的戒指。」
我語氣平靜。
記者們敏銳地捕捉到了我拋出的信息:「你是說,截至昨晚,你們還是同居狀態嗎?」
「是。」
「那裴軒是出軌了嗎?」
我笑了笑:「我和你們一起坐在頒獎禮現場,和你們一樣,同時接收到了這些信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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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問我,不如直接問當事人。」
圍著我的記者一窩蜂地向擁抱在一起的裴軒和。
「請問裴軒你是出軌了嗎?」
「你和溫馨之間到底有沒有分手?」
「為什麼你沒有兌現七年前的承諾?你們發生了什麼?」
裴軒看向我,眼里有憤恨,有質問。
我起提起擺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場。
年人的面,是自己給的。
4
還沒走到會場正門口,有人攔住了我。
「你能從容面對,但出去以后呢?門口圍滿了,你怎麼應對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