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他自己砸了這盤棋。
7
時間到了。
沒收到我撤銷的指令,公關公司還是按照約定放出了所有圖文和視頻。
于是網娛平臺迎來了長達十分鐘的崩壞。
在我為全網公認「最慘的背后人」時,裴軒的電話打來了。
「溫馨,你要毀了我是嗎?」
他嘶吼著,語氣暴躁。
「昨晚不是說好了嗎?無論發生什麼事,咱們都維持面。」
人在無語的時候,真的會笑出聲。
「面?出軌的人不配談面。」
裴軒聽出了我的不屑,轉換方向說道:「今晚求婚沒事先告訴你,是我不對。」
「但是溫馨,你了解我的,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。懷了我的孩子,我總不能讓做單親媽媽吧?你是最了解的,沒有父母疼的孩子,日子會過得很艱難。」
「你也知道娛樂圈里對的誣蔑攻擊有多厲害。」
裴軒的話,像是一把淬著毒的刀扎進了我心口。
疼得我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。
原來,已經懷孕了啊。
原來,他知道娛樂圈對的包容度極低,卻依舊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,把我推到最難堪的境地。
「很害怕,怕你會生氣,怕你會曝,所以想去打掉孩子,特別沒有安全。所以我只能今天求婚,給足安全,才能不再焦慮。」
「溫馨,你和不一樣,哪怕我們不再是,我們依舊可以是搭檔,我們還是天作之合,能一起賺更多的錢,但只有我。」
「你這麼自強,一定能保護好自己的。」
我拿著電話的手不住地抖。
這些年,怕他力大,什麼事都是我在扛著,所有的公關都是我在面對。
我展現出了自己的能力和強大。
但我想不到,我的強大,了他背叛我的理由。
這世上,誰離開誰當然都能活下去。
太每天升起又落下,日復一日,時間自然會往前走。
可是憑什麼啊,僅僅因為對方足夠「弱」,就能用一句「你自強」來抹殺我這麼多年付出的心、期盼和我的青春。
我坐在車上,流溢彩的熱鬧街景從我邊閃過。
可我卻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心疼。
我可以很理地面對他出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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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很清醒地保護自己該拿的財產。
也能狠下心來讓他接網友們的審判。
可是啊,我該怎麼辦,才能讓自己心里不那麼疼。
我想起了小時候那個充滿味的夜晚,外面也是這樣熱鬧,家家戶戶放著鞭炮,我蜷在柜里,聽著爸爸的嘶吼聲,聽著媽媽癲狂的笑聲,聞著刺鼻的味。我捂著鼻子,不讓自己吐出來。
孤獨,害怕,又難得想吐。
我慌地打開車窗,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。
但我依舊哭不出來,呆愣愣地看著窗外。
衛乙把車停在路邊,慌張地跑來打開車門將我抱了下去。
在他掛斷裴軒電話前,我聽到他幾乎哀求地和我商量:「溫馨,明天我開個記者說明會,你告訴大家我們早就分手了好不好?我最近去找你,只是聊工作而已。」
「我們彼此留點面,借著這波熱度,能賺更多。」
衛乙掛了電話。
裴軒的聒噪終于停了。
世界安靜了。
安靜到我能聽到腦子里管跳的聲音。
「衛乙,陪我喝點酒吧?」
8
衛乙帶我去了他的山間別墅。
我抱著甜甜坐在院子里發呆時,上多了條薄毯。
「已經立秋了,山里比較涼。」
「想喝什麼酒?」衛乙問道。
「尾酒就行。」
很快,衛乙調好了兩杯酒端來。
「我以為,你會喝一兩瓶大醉一場。」他調侃道。
「一醉解千愁。」
我笑道:「不敢醉,還有事沒理完。」
「明天一早,無論他怎麼辯解我們早就分手了,都沒用。」
「可是,業的監控,他必定早就刪除了。家里的監控,難道他不知道嗎?」
我笑著了懷里睡的甜甜,回道:「不知道。」
「他從來不喂貓,本不知道,貓糧喂食自帶廣角監控。」
我和裴軒都忙,但我又不喜歡家里有保姆,為了讓甜甜能按時吃飯,我買了最好的自喂食,能自出糧,還會全天捕捉小貓態。
而甜甜玩累了就會趴在門口等我們回家。
在聽出我們的腳步聲時,會在門口興地走來走去迎接我們。
為了看到這可模樣,我特意把喂食的監控對著戶門。
而這個喂食的手機終端,只綁定了我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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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晚,我徹夜未眠。
天蒙蒙亮時,我才將將睡著。
睡了沒多久,衛乙的敲門聲驚醒了我。
「裴軒召開新聞發布會了,直播現場很多記者,不過直播間里依舊罵聲一片。」
「從昨晚到現在,他收獲了 99% 的罵聲,剩下沒罵的 1%,是他的。」
衛乙端了杯熱牛給我,又把平板放在桌上,這才坐在一旁小心地觀察著我。
「我沒事。」我笑道。
雖然我現在狀態很疲憊,但這不是在逞強。
昨天一夜,我想明白了。
這是媽媽在天之靈在庇佑我,讓我在結婚前逃離了這個心面不一的男人。
還好,我才三十歲而已。
「沒事就好。」衛乙好像也放松了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