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嘖嘖,這手——白皙修長,骨節分明,指如蔥,鬼斧神工……
總之一句話——也太太太太太適合牽手了吧!
這時候車里只有我們兩個人,車窗外下著小雨,車又昏又暗,最適合培養。
我盯著他廓分明的側臉,舒適地靠在座椅上,認真地想要找一個什麼話題。
車行駛得四平八穩,我想啊想啊想啊……然后,然后就睡著了……
我:……
人生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約會(好吧,我臆想的。)!我!居!然!睡!著!了!!!!
嗚嗚嗚好難過,不過來日方長,倒是沈行惟借的什麼車,睡覺還舒服的。
沈行惟在前面大步走。
我小跑追上去,別別扭扭地跟在他邊。
他高貴冷艷地瞥了我一眼,臉上寫著:「有事?」
我著頭皮問了一個剛才從下車就困擾我的問題:「那個……我剛才睡相還不錯吧?」
他收回目,認真臉:「嗯。」
我松了口氣,然后又聽見他說。
「除了打呼嚕,磨牙,放屁。」
我:?
他說完這句話,揮揮袖子不帶走一云彩,只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凌。
我剛樹立起的乖巧麗人聰明大方的小白兔形象頃刻之間,碎得只剩渣渣了!
嗚嗚嗚,其實小白兔是會在睡覺的時候打呼嚕,磨牙,放屁的對吧?
沈淮北出來催我,擰著眉打量我半天,蹦出一句:「你這什麼表?便了?」
我:別我扇你。
二十
沈老爺子一直等到我們都到了,才讓我們開始挑桌子上的禮。
沈老爺子樂呵呵地坐著:「這桌子上的翡翠、寶石、玉石就不必說了,只是這個字畫都是我閑來無事的時候寫的,對,還有一些是我那個不的孫子沈行惟寫的。」
哦,有件事忘代了,沈老爺子除了是個企業家,還是個地位很高的書法家,還是作家協會的員。
換句話說,他的書法,值錢的。
至于沈行惟,我聽我媽說,他在還開的時候,就開始拿筆練書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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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。
沈老爺子介紹完又說:「好了,孩子們,挑點喜歡的吧。」
我左手一塊翡翠,右手一塊玉石,瞅了一眼面前的書法作品。
落款寫著沈行惟。
我瞇起眼。
嗯——這個一看……就不值錢,pass!
一迎頭撞上那個給我拉下餐桌的林小姐。
懷里抱著好幾幅沈行惟的字畫,那歡樂的神,不知道的還以為懷里藏著的是幾千萬的支票。
是不是 sa 啊?
我咂咂,一扭頭就看著心肝往這邊走,我連忙把手里值錢的寶貝藏進兜里,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他的一幅字。
「嘖嘖,這字,翩若驚鴻,婉若游龍,好,真好。」
沈行惟的腳步聲停下來了。
我驚喜回頭:「行惟心肝你……」
嘶啦——
什麼靜?
我木訥地低下頭。
原來是兜里藏了太多玉石、翡翠之類的東西太重了,直接把我口袋扯了下來。
我:……
我不尷尬,我真的一點都不尷尬。
嘶啦——嘶啦——
我:……
隨著幾聲尖銳的布帛破裂聲,搖搖墜的口袋徹底被扯了下來,兜里的玉石滾了一地,客廳里所有人都回頭看著我。
我:……
喂?作者你在嗎?我想換本書生活一下。
沈行惟眸子沉沉,雙手抱臂,似笑非笑地打量我。
我咽了咽口水:「行惟寶貝,你聽我掩飾……」
尷尬持續了大約三分鐘,最后是沈老爺子大笑著為我解了圍。
「哈哈哈這孩子好,這孩子不錯,知道抓錢,哈哈不錯不錯。」
一點也沒被安到的我:……
二十一
頂著巨大力的我拿了一杯咖啡,蹲到樓梯下面借咖啡消愁。
沈淮北哼著小曲跟下來嘲笑我:「干什麼呢?」
我悶一口咖啡:「捫參歷井仰脅息。」
沈淮北挑眉:「?」
我再悶一口咖啡:「臣甄嬛年十七。」(反面教材,別學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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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北:「……」
慨完,我著沈淮北的袖子:「你哥是不是不會喜歡上我的?」
迎著我期待的眼神,沈淮北毫不猶豫地點頭:「是。」
哦,上帝,好想把咖啡潑他一臉哦。
我蔫噠噠地往角落里。
沈淮北問:「怎麼?打算放棄了?」
我斟酌片刻,將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,慷慨激昂地說:「我是小太,小太是永遠不知道放棄的!」
沈淮北笑了笑。
樓梯上有靜,我抬頭,就看見雙手兜,一臉冷漠的沈行惟。
也不知道站在那里聽了多久,注意到我們的目,他手握拳頭,抵在邊輕咳嗽兩聲:「淮北,爺爺讓你和我送他們回去。」
二十二
記住了來時的教訓,我這次出去一個箭步就鉆進了打頭的那輛車,這次誰被出去,我都不能被出去了。
我得意洋洋地坐在副駕駛上。
沈淮北還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煙。
大家陸陸續續地上車,我看見沈行惟慢慢地走過來,在我的注視下,他目不斜視地走向了后面那輛車。
全程大概兩分鐘,他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分給我。
哎,沒想到小心肝不搭理我的樣子都這麼帥,嚶嚶嚶,今天比昨天更喜歡心肝了。
沈淮北完了煙,抬眼看見副駕駛上的我,一點也沒有意外。
他沒著急去駕駛座,而且走到我的車窗邊上,懶洋洋地靠在車門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