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:「未婚先孕?母憑子貴?」
沈行惟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又說:「你有打算怎麼應付?」
我搖搖頭:「還沒想好。」
沈行惟輕咳一聲:「有了孩子這個問題,名分就顯得格外重要了……」
我癟:「確實了。」
沈行惟半低了一下頭,聲音難得和:「其實名分很好解決的,對不對啊?」
我抬起眼皮:「我當然知道好解決啊,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好了,可是你不是不愿意嗎?」
沈行惟的眼中有著細微的閃:「阮阮,這是你說的,我沒說過。」
四十二
詭計多端、循循善的沈行惟:許清清小姐,聽我說謝謝你,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,謝謝你,活菩薩,讓我和阮阮關系又進一步。
阮甜:雖然但是,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?
四十三
我愣住。
沈行惟深深吸了一口氣,垂下視線。
我反應過來,抬手抓著他的領帶,阻止他要轉的作:「沈行惟?你看著我,你看著我,你回答我,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啊?」
沈行惟抿,把自己的領帶從我的手里拯救出來,語氣輕輕:「阮甜,別鬧。」
我皺起眉頭:「唔?剛才還不是人阮阮嗎?」
沈行惟振振有詞:「剛才是剛才,現在是現在。」
我皺皺鼻子:「不喜歡拉倒,可不能委屈小沈老板,不喜歡我就別和我在一起。」
沈行惟嘆了口氣:「阮阮……」
話音落下,原形畢,我猛地跳到他上,牢牢地掛著。
沈行惟怔了怔,本能托住我:「阮甜!」
我笑得花枝,圈住他的脖子:「阮甜的男朋友,現在要陪阮甜去吃飯了嗎?」
沈行惟眼眸漆黑,認真地看著我,輕輕頷首。
我從他懷里掙出來,想要跳下來,結果來去也沒彈下來,我他的手臂:「放我下來吧。」
他沒,一味地直勾勾地看著我。
我用了點力氣他的手:「沈行惟?」
他回神,松了手,氣息有些不穩,一度讓我懷疑我是不是太重了。
我他的胳膊:「我很重嗎?」
沈行惟:「很。」
我:?
沈行惟:「咳咳,我的意思是不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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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……
四十四
沈行惟:原諒我這一生放不羈自由,可是好,孤獨,是給我思考自己的時間,在一個人的日子里,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把自己變得優秀,可是好——好好,好想 rua。
四十五
好不容易在心肝那里占到了便宜。
可是酸氏接了一個大單子,我連續三天忙得腳打后腦勺。
以至于書說許清清要見我的時候,我下意識就要拒絕。
能有什麼好事才怪了。
書遲疑:「阮總,許小姐很執著,已經在樓下坐了兩天。」
我放下合同,看了一眼時間,無奈地說:「讓進來吧。」
許清清被書帶進來,也不廢話,直接說:「阮甜,我有些事一直想不明白。」
我的目從電腦屏幕移到臉上:「你有什麼事想不明白?」
許清清咬牙:「我一點不比你差,我們唯一的差距就是我沒有瑪麗蘇主環。」
我向后靠了靠,靠在椅背上,輕輕笑了笑:
「許清清,你無不無聊?
「什麼是主環?我五歲開始學鋼琴,學跳舞,學書法,學畫畫,一天 24 個小時有 14 個小時在各種特長班里,我大學在哈佛,那時候我爸爸不給我很多生活費,我所有的開支來源都是自己的兼職,我曾在便利店里站過 12 小時不休息,我進阮氏以后,從底層做起,為了得到一個小項目,我喝酒喝到胃出,連續三四天只睡兩三個小時。
「許清清,我們最大的差別從來都不是主環,而是現在你在這里用三天時間糾結自己為什麼沒有主環,而我用了三天時間讓阮氏到了更高的地方。
「格局小了,妹妹。
「其實,你總是說我有主環,可是難道有環的不是你嗎?價千萬的傅氏總裁為了你的幾滴眼淚居然一擲千金。」
許清清啞口無言,最后恨恨地說:「是嗎?那你邊總會圍著很好的人,即使沒有了傅斯川,還有更好的沈行惟!」
我掏掏耳朵:「妹妹,有沒有一種可能,就是說是我的能力和格吸引了沈行惟,而不是所謂的主環?嗯——至于沈行惟,一年時間壟斷了江城所有相關產業,讓沈氏了龍頭企業,他的心思和能力可不是那個缺心眼的傅斯川比得了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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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清清抿,低下頭,雙手死死揪著包帶。
工作解決得差不多了,我打了個哈欠,拿過手機,打開微信。
惟惟寶貝:「沈行惟的朋友,你已經四小時三十二分四十九秒沒有搭理過沈行惟了。」
……
惟惟寶貝:「我早該知道,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,哎,我就知道。」
……
惟惟寶貝:「算了,不打擾了,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好了。」
我:……
回:「惟惟寶貝,我三天沒睡好覺了,嗚嗚嗚好辛苦啊,要抱抱才能好,晚上要不要出來一起吃飯啊?!!!」
對方秒回:「好。」
停頓片刻,他又回:「抱抱。」
再停頓片刻,他繼續回:「好了嗎?」
我:……怎麼回事,居然覺得他有點可?
四十六
半個小時后,我在公司樓下等到了沈行惟。
我激地朝他跑過去,他一本正經地背手,臉上什麼表也沒有,定定地站在車邊等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