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柳晴才回復：
【啊？你怎麼覺得我喜歡他。】
？
難道不是嗎。
網友都這麼嗑的啊。
CP 熱搜也是這麼買的啊。
柳晴：【我不喜歡男人，上綜只是為了追小白花寶寶而已。】
我更疑了。
【那你之前曬博士學位證是……】
對面秒回：
【啊，你不知道嗎？學歷是一個拉子最好的醫。】
【我沒有曬學位證嘲諷你，我只是在釣謝云。】
謝云，那個歸國小白花。
好好好。
青春沒有售價，綜全是奇葩。
我正準備關上手機。
又有人發來了新消息。
柳晴：【別走啊，大妹子，還有事沒講完呢。】
我：【請講。】
柳晴瞬間打開了話匣子，一腦聊到大半夜。
說秦溯是真的很喜歡我，這麼多年也沒放下。
【那他怎麼過了六年才來找我。】
【因為他花了六年才畢業。】
……
好吧。
這也是個理由。
【我要睡了，手機要還給導演了。我還要四點起床喂的。】
回復完柳晴后，我將手機熄屏放在一邊，閉著眼睡著了。
做了個怪陸離的夢。
夢里的我送秦溯回英國，飛機起飛后，他的媽媽來找我了。
沒有給我五百萬讓我離開兒子，只是坐在對面，優雅地端起了咖啡杯，說了一句話。
「他在英國本碩連讀，而你家早就破產，更別說你連一本都不是。」
那時我還，說能抵萬難。
可是后來，秦溯給我打語音電話的時候，我突然發現，他那邊是流暢聽的英語，而我后是催飯的聲音。
你能懂那種絕嗎。
第一次發語音，羊突然了起來，再發一次鵝了。
圣誕節的時候，秦溯說想我了。
那就見面吧，他攜著雪，我帶著。
去倫敦的機票很貴，我攢了小半年。
可是過去之后我才知道，他為了和我在一起，和媽媽吵架，生活費學費都是打零工做兼職掙的，過得也并不好。
回國之后，我想了很久。
提了分手。
跑舍里哭了半宿，邊哭邊撿蛋。
最后也不悲傷了。
因為蛋多得撿不完。
……
再睜眼，面前還是秦溯那張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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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四點了，別賴床。」
他點點手表，示意我起床喂。
謝謝。
覺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。
9
秦溯說他不會再回倫敦。
說這話的時候，我正在清掃地面上的灰塵，作一頓。
他自然地接過掃帚。
「我的學業已經完，也拿到了心儀崗位的 offer，我媽想讓我出國接手海外公司來著，我不想去。
「我想留在國，這樣和你聊天的時候不會有時差。」
秦溯神真摯。
我看著他明亮的眼睛，忽然不知道該回些什麼。
如果是以前的我，我一定會夸他做得好，然后一起去吃頓大餐，或者干脆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環球旅行。
但這也只能是如果。
夏家已經敗落，父親終日酗酒，債務更是不知何時才能還完。
我和秦溯早已是兩個世界的人，云泥之別。
這一點不止我清楚，秦溯也很清楚。
我的腦子越來越，像一團怎麼也理不好的線，轉就要走。
秦溯手拽住了我的角。
他太過著急，一腳踩在地上母的尾上，嚇得飛撲起來啄了他的膝蓋。
我一驚，左腳絆右腳摔倒在地。
秦溯也被我帶倒，牙齒磕在我的下上，痛得我眼前一黑。
然而這還不是最離譜的。
下一秒，敲門聲在舍響起。
「丫頭，你倆喂完了沒，導演讓我喊你們回去吃飯。」
木門被人推開。
柳晴和小白花帶著攝像小哥站在門口，后還跟著那個手表哥。
天灑進昏暗的室，所有人都看清了屋的景象：
我和秦溯衫凌，角破皮帶，頭發上還沾著幾粒稻谷。
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糾纏在一起。
手表哥/小白花/攝像小哥：！
他們滿臉驚恐地看著我。
柳晴率先反應過來。
吹了個口哨：「oi 小鬼，有點火熱啊！」
我沉默。
秦溯沉默。
直播間也沉默。
兩分鐘后，我和秦溯又又又上詞條了。
9
當我在實時熱搜榜上第三次看到自己時，已經毫無波瀾了。
甚至有些開懷地想：
如果家里的也能這樣一天三次地下蛋就好了。
網友的執行力強得可怕。
半小時后，我和秦溯已經被人了個。
連九歲時互相扯頭發打架的事都被人曝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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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群人顯然不想讓我倆好過，干脆剪輯了長達三小時的視頻來分析。
從我家破產一直分析到秦溯回國。
就連取的標題也很是炸裂：
【震驚！豪門闊為放棄繼承權，背后竟有這五種原因！】
【財團公子再遇白月，破鏡能否再重圓。】
【綜往事：霸道爺狠狠！】
甚至還細心地配了圖。
照片中，秦溯抱著我，在鬢角落下一吻。
很多年以前的圖了，我不知道是誰傳出的照片。
抓拍的角度很好，雪地里，秦溯的側臉棱角分明，眼睛如同黑曜石一樣幽深。
網友刷到之后，心徹底死了：
【死丫頭這你談得明白嗎？起開，我來！】
【演完了能不能讓我也演兩集嗚嗚嗚嗚。】
就連一直放養我的經紀人也發來了消息：
【你想辦法一下輿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