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遲直起,語氣淡淡:
「不都已經認出我了嗎?跑什麼?」
「沒有……我沒想到你真是清華的……而且你還是理科狀元。」
沈遲沒打算放過我,「不喜歡上清華的,還是不喜歡理科狀元?」
我一時語塞。
想起那天喝醉了酒,差錯登上了閨幫忙下好的一款測社件。
第二天醒來,才發現自己花了一整晚的時間,去「擾」研發團隊主創。
也就是——沈遲。
而經過我一整晚的「追求」,對方終于答應當我的男朋友。
但我沒想過把這種烏龍網延到現實里。
可沈遲沒給我猶豫的機會,直接拉開了車門。
「上車,送你回家。」
「謝謝學長……」
我小心翼翼地坐在沈遲的副駕,剛想把安全帶拉上。
窗外突然飄來一道悉的聲音。
「……你要是有姜杏一半乖巧,我都不至于罰你。」
許曉的嗚咽模模糊糊傳來:「你喜歡乖乖,你就找呀……欺負我干什麼?」
「喜歡看你這樣,不行?」
循聲去,街角的樹影下,陸野正怒氣沖沖摁著許曉強吻。
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只大手附在了我的眼睛上。
糙的薄繭輕輕過我的臉頰。
帶來奇妙的意。
「別看。」
視線驟然暗下來,其他被無限放大。
風吹得樹葉嘩啦作響。
明明窗外是陸野和許曉曖昧的聲音。
可我的注意力,已經被沈遲的一切吸引了。
他近在咫尺,近到上的皂角香都有了侵略。
我張地抬手,卻不小心抓皺了沈遲的白襯,及了隙之下帶著溫的鎖骨。
我像是被燙到一樣,回手,「對不起……」
沈遲笑了,清清冷冷的聲音讓人莫名心。
「想不想報復回去,朋友?」
我一愣,鬼使神差,進而緩緩地,索著環上了沈遲的腰。
一冷一熱,溫織。
沈遲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在吻上我的那一刻,他含著笑意,低聲蠱道:「乖一些,別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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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車里開了一條小。
車溫度高升。
比起陸野上常年縈繞的煙草味。
沈遲干凈得讓我無所適從。
明明清冽溫,卻在濃郁的夜中,強勢地侵占了我的。
「乖,坐穩一點。」
他平穩有力的息自耳畔傳來。
莫名的清冷。
我點點頭,腔的空氣即將耗竭,導致兩手發,撐不住中控臺,直往下。
沈遲十分有分寸地控制住了我的腰。
低頭在我耳邊落下輕輕一吻。
熱和曖昧驟然點燃了我心里的悸。
我哀哀地嗚咽一聲,眼淚瞬間落下來。
窗外突然安靜了。
對面響起了窸窣聲,很快,車窗被人敲響。
我嚇得瞬間將頭埋進了沈遲懷里。
下一秒,陸野的聲音傳來,帶著懶洋洋的調侃。
「遲哥,真是你啊,我好像聽見你朋友的聲音了。哪個學校的?不給兄弟見見?」
沈遲輕輕著我發燙的耳朵,嗓音微啞,說出的話卻慵懶隨意。
「改天吧,這會兒困了,正鬧脾氣呢。」
陸野順著窗瞄了一眼,「你別說,跟姜杏還像……不過比姜杏白多了,腰也細。」
沈遲手一頓,淡淡的冷意擴散開來。
「陸野,眼老往下瞅,是病,找時間看看醫生吧。」
隨后他把外套蓋在了我上,發了汽車。
陸野興致缺缺地讓開,正準備走人。
我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突然響起。
讓陸野角的笑容驟然凝固。
下一秒,他猛地拉上車門,聲音發,甚至帶著藏不住的慌。
「遲哥,等等,你朋友……是誰?」
沈遲輕笑出聲,「跟你有關系嗎?」
6
在陸野發瘋前,沈遲關上了車窗。
載著我揚長而去。
耳郭的熱意還未褪去,我心里忐忑起來。
才想起跟沈遲道歉。
「學長,對不起,那晚我喝醉了,在網上一直纏著你……是不是耽誤你好多事?」
沈遲握著方向盤,快速飛逝的路燈化作他眼底的星子,一閃而逝。
「嗯,那晚的確在開會,還得哄你。」
他這話說得平平淡淡,卻像羽,撓在我心尖兒上。
勾得人心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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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晌,我才鼓起勇氣說:「我不是故意擾你的。」
「不是故意的意思就是……」
沈遲若有所思,「不想對我負責了唄。」
轟的一聲。
我鬧了個大紅臉。
被架在那兒,不知道該怎麼回。
只能飛快轉頭著窗外,平息過于滾燙的臉頰。
很快,汽車停在小區樓下。
我手忙腳地去解安全帶,沈遲就坐在主駕,不聲地盯著我。
終于,我解開了束縛,一把打開車門。
涼爽的風頃刻涌。
沈遲清冷的聲音傳來,「姜杏。」
我心一揪,驀然回頭,對上他松散平和的笑意。
帶著些許促狹,「是你纏著我,要我哄你的。」
「嗯?」
「不想負責,你想得。」
滴答。
一滴水驟然落進旁邊的池塘里。
漣漪漾開來。
7
因為喝了一點酒,當天夜里我睡得很好。
第二天一早打開手機,陸野竟然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。
可能是把手機靜音了,我一直沒發現。
凌晨兩點,他給我發了最后一條短信。
「姜杏,時間把你的破爛拿回去,別我親自找你。」
照片里是我省吃儉用買給他的手表。
花了五千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