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野眼里,卻是破爛。
我沒有回復,直接拉黑了他。
結果打開門的那一刻,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,一把把我摁在門上。
「昨晚為什麼不接電話?」
「是不是去見男人了?」
我被陸野嚇了一跳,掙扎了片刻才說:「我有男朋友了,去見他不是很正常嗎?」
陸野冷笑一聲,「誰允許你找男朋友了?」
我被他的無恥發言震驚,猛地推開他,喊道:「陸野你有病吧?滾開!」
激烈的爭執很快引起了鄰居的注意。
對門打開門,狐疑地盯著陸野,「姜杏,用不用我報警?」
陸野臉一僵。
停頓的空擋,許曉突然從旁邊沖過來,拽住陸野的胳膊,
「阿野,你別鬧了……我認識的沈遲學長不是那種人。」
「他一個清華的高材生,畢業后還要繼承家業,怎麼可能喜歡一個連一本都考不上的窮鬼?」
「他同意,沈伯伯也不會同意。」
陸野冷冷地盯著我。
在看到我還未消腫的眼睛后,才驟然松開了手。
嗤笑一聲,「也是,我腦子壞了,才會懷疑沈遲看上你……」
「畢竟,你跟他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
陸野了我的腮,吊兒郎當地說:
「姜杏,改天一定帶著你的男朋友給我見見。」
「不經過我的允許,你不可以談,知道嗎?」
我惡狠狠地推開他,罵道:「滾,不然我報警了。」
陸野笑了笑,轉離去。
離開前,許曉掏出一塊嶄新的手表,扔在我腳下。
表盤瞬間摔得四分五裂。
「姜杏,五千塊可以去吃頓牛排,但是沒必要買表,知道了嗎?」
「五千塊的手表,真的很low。」
我將地上的手表撿起來,「你工薪階層的爸媽知道你這麼說話嗎?」
許曉家境一般。
自從攀上陸野后,仿佛一夕之間離了原本的生活。
變得眼高于頂。
「五千塊我記下了,不賠給我,我就去找你爸媽要。」
許曉臉一變,「不……不就是一塊表嗎?」
「那你賠啊。」
許曉被堵得啞口無言,離開時,腳步略顯慌。
「不就是五千塊,明天就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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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接下來的幾天,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了陸野帶著許曉出去玩的照片。
可以稱得上是醉生夢死。
沈超穎知道后,開始攛掇著我出去玩。
「姜杏,你別總悶在家里,來我家玩啊。」
由于總跟沈超穎在一起,我總能在家遇見沈遲。
也因此,網徹底結束了。
改了線下。
每次沈遲隔空投來的目,總是讓我無所適從。
不過沈遲似乎很忙,經常早上給我打個招呼后就消失了。
冰箱里放著他帶給我和沈超穎的蛋糕。
沈超穎一邊吃一邊慨,「我哥多年都沒對我這麼好了……他終于良心發現了。」
時間一晃而過。
很快就到了出績前夕。
沈超穎眼可見地焦慮起來。
這天傍晚,突然拉著我,直奔我們附近一所五星酒店。
「今天學校找了清華的教授們開宣講會。」
「聽說好多同學都去了,咱倆也去吧。」
「晚上我哥還你去跟教授吃飯,說不定今晚出了績,你就直接被錄取了……」
宣講會開了一天。
當晚沈超穎鬧了肚子,臨時回家了。
把我給了哥。
而我最近老躲著他,沈遲已經兩個星期沒能跟我說上話了。
……
夜,包間里極其熱鬧。
我坐在沈遲邊。
對面是幾位清華教授。
今夜能留下的,都是平日里學習不錯的幾個同學。
當然,還有斜對面的陸野和許曉。
許曉是憑實力,陸野則是跟著許曉來的。
看到我也在,陸野笑著對旁邊的教授說:「蘇伯伯,你們還收二本呢?」
看樣子是跟蘇教授很。
許曉眨了眨眼,跟著幫腔:「是啊,姜杏的績,就算勉強能來,也沒必要坐在這吧?」
沈遲眼都不抬地懟道,「你的分數大概率考不上清華,是不是也沒必要坐在這里?」
許曉一噎,了委屈一樣,默默躲在了陸野后。
然而奇怪的是,陸野和許曉的話并沒有影響幾個教授對我的熱。
席間,他們問完我的家庭況,又開始問我的興趣好。
沈遲全程就坐在旁邊,面帶微笑,靜靜聽著。
每當陸野和許曉想句話,就毫不客氣地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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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急著回答問題,不出意外,被魚刺卡住了。
沈遲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。
趁我去洗手間的功夫跟了出來。
寂靜昏暗的洗手間里,我趴在洗手臺前,一個勁兒卡嗓子。
后突然傳來清脆的鎖門聲。
等回過頭,突然被人抱住腰,安放在洗手臺上。
我嚇得尖一聲,隨后看到了沈遲那張臉。
「卡住了?」
他一雙深沉的眼睛落在我半開的瓣上。
語氣從容。
我嚇到瞪大了眼睛,「萬一有人——」
「噓,沒有萬一。能進這個衛生間的,都在外面坐著呢。」
他慢條斯理地洗過手后,撐開了我的口腔。
作迅速,本不容拒絕。
「別咬,張。」
一瞬間,清冽的氣息席卷了我。
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,莫名讓我想起了兩周前那個惹人悸的吻。
那會兒,他好像也是這麼說的。
盯著面前驟然放大的俊臉,我眼神慌地移開,慢慢張開了。
天花板的鏡子里倒映出我水潤潤的眼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