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東西,從化妝間出來時剛好看見虞泊希和阿文。
不知道阿文說了什麼,虞泊希低頭輕輕笑著。
再抬頭時,他拿掉了阿文準備點燃的煙。
阿文癟癟,抱怨道:「干嘛?連煙也不許我?」
虞泊希順手將煙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「等會兒還要一起吃飯呢,冉青不喜歡煙味。
「吃完飯,你回家再吧。」
阿文挑著眉,打趣他:「阿希,你對冉青很不一樣哦。
「你中意啊?」
虞泊希笑了笑,沒有否認。
于是阿文又繼續道:「阿希,中意冉青你就去追啊。
「喜歡的人那麼多,你不主別人就主了。」
我心里一,沒注意到腳下。
從醫院出來,虞泊希將我送到酒店。
他在門口頓住腳步,問我:「我能送你進去嗎?」
我崴傷嚴重,連站立都困難。
「虞導,如果你不愿意送我進去的話,我可能得自己爬進去了。」
虞泊希笑了笑,抱著我進屋。
他去衛生間幫我拿巾的時候,我忽然想到之前很多次虞泊希都是止步于我房間門口。
他從不會輕易進任何一個演員的房間。
有人打趣他:「這附近狗仔多,我們虞導太惜名聲。」
虞泊希解釋:「我自己倒是無所謂,但演員辟謠很難的。」
劇組幾乎沒有人說過他一句不好。
這樣的一個人,也難怪大家對他尊重又信任。
聽見敲門聲,我虞泊希幫我開門。
「誰啊?」
我回頭,剛好看見門外霍詢那張錯愕的臉。
他擰眉打量了虞泊希一眼,隨后目越過他,向我。
霍詢用質問的語氣問我:「他是誰?
「你們在房間里做什麼?」
7
「冉青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?」
我一直很討厭霍詢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和口吻跟我說話。
以前喜歡他的時候,還能說服自己包容。
但現在我覺得自己實在沒有繼續忍讓的必要。
「我什麼份?」
我保持回頭的姿勢,冷聲問他。
「霍詢,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。」
霍詢像是才想起來我跟他已經離婚了。
他表呆滯了一瞬,面苦,問我:
「冉青,我們好好聊聊行嗎?」
我和他沒什麼好聊的,但我知道以霍詢的格,如果我不答應,他就會一直糾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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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。
「行,你想聊什麼?」
霍詢沒有說話,而是看向虞泊希。
「你讓他出去。」
我冷冷地笑著。
明白他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和他的關系。
我看向虞泊希。
沒等我說話,虞泊希便懂事地開口:「我出去吧。
「有事你我。」
說完他抬腳往外走。
兩人肩而過時,看向對方的眼神都晦暗不明。
門被輕輕帶上。
我問霍詢:「你要聊什麼?」
「說,我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。」
霍詢語氣急切,「這是真的嗎?」
如果他不相信霍的話,我想他也不會特意飛到港城來見我了。
「是真的。」
從前不告訴他是因為知道他不在乎,而現在他既然已經知道,也就沒有再瞞著的必要。
我問他:「你是因為孩子,才特意飛來港城嗎?」
霍詢一副心緒不寧的樣子。
他著我,搖了搖頭:「是,也不是。
「冉青,你離開后,我一直很想你。」
這句話讓我莫名笑出了聲。
我的反應,讓他臉上的表更加落寞。
「我說的都是真的,以前我只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你,不管你信不信,我心里早就有你。」
我繼續笑著,像他從前無數次嘲笑我那樣。
「霍詢,別太執著于已經失去的東西。
「無論是我,還是那個孩子。」
我和霍詢的那個孩子是意外懷上的。
霍詢說過他不會程念以外的人。
所以那次跟我發生關系是因為他喝多了,而當時我得了重冒,本無力反抗。
第二天醒來時,霍詢已經離開。
我忍著上的酸痛,爬起來又吃了一次冒藥,最后再次昏睡過去。
直到幾個月后發現異常,帶我去醫院檢查后才發現已經懷孕。
「那次過年你心不好,失手將我推進水里。你覺得我會游泳,能自己起來,所以轉就走了。
「但那是冬天,上的服很重。懷孕后我又總是生病,費了好大勁才勉強上岸。
「后來去醫院,醫生說我在冰水里待太久,建議我放棄那個孩子。
「那天我本來是想跟你說我懷孕的事,想問問你要不要留下那個孩子。」
霍詢瞳孔猛。
「我……」
他嚅囁,了我好半天才說,「對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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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不知道其實不重要。
以他當時對我的態度,就算他知道了,我想他也不會留下那個孩子。
「沒關系,這些都過去了。
「一個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,沒出生也許才是幸運。」
我看著他,笑了笑。
「霍詢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
「如果沒有的話,能不能離開?我要休息了。」
霍詢聽得出我是在趕他走。
他緩慢轉。
在他推開房間門時,我又出聲他:「霍詢。」
霍詢迅速回頭看向我,滿眼期待。
「虞泊希應該就在外面,你幫我他進來。
「謝謝。」
我看著霍詢眼里的一點點消失。
他自嘲般笑了笑。
「冉青,他不虞泊希。」
霍詢回頭看了眼剛過來的虞泊希,繼續對我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