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,也要了解他們之間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。
主臥的燈亮著。
猶豫片刻,我敲了敲對方的門。
「蔣先生,您休息了嗎?」
無人應答。
我將門推開一道,里面沒人。
皺了皺眉,我踏步走進去。
主臥的浴室傳來一陣水聲。
老臉一紅,我正準備出去。
突然水聲停止,浴室的門打開了。
就在這一瞬間,我突然覺一陣眩暈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,頭頂的燈似乎劇烈閃爍了兩下。
再睜眼,蔣欽和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。
男人只有下半圍了一條浴巾,上的水珠還沒完全干凈。
材健碩,理勻稱。
看見我,他抿一道直線,不悅溢于言表。
「賊心不死?」
我腦袋瓜子嗡嗡的,越過他視線定格在我那張鋪著藍碎花的素面床單上。
意識到什麼,腰板得越來越直。
「蔣先生,賊喊捉賊的人現在是你吧?
「你仔細看看自己在哪兒,大晚上不睡覺跑我閨房,是打算做什麼?」
聞言,蔣欽和眉蹙:「你說什……」
話未說完,在男人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上,我看到了……驚悚。
謝天謝地!
我胡漢三又回來了!
4
房間還是我離開時的模樣。
狹小的空間因為多了一個男人顯得有些仄。
我站在他對面,準備近距離欣賞蔣欽和的崩潰。
然而讓我失了,他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「怪不得從昨晚開始就很反常,所以你并不是。」
隨后問我:「你家有沒有我能換的服?」
我掃了眼蔣欽和在外面的,飛速避開視線:「我家怎麼會有男生的服!」
蔣欽和瞬間了然,隨后說了句:「哦,那你可能需要準備幾套了。」
我:?
正要問這話幾個意思,就見蔣欽和走到我床邊:「單人床?」
問題太過跳躍,我下意識回復:「不是,是 1.5m*1.8m 的。」
蔣欽和皺眉:「夠我們兩個人睡麼?」
那一瞬間,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「我們?」
「現在我沒錢沒服沒份,今晚要麻煩你了。」
不是,我怎麼覺這麼不對勁呢。
這人是不是有點過于自來了?!
「我好像沒說過今晚我要收留你吧。而且,昨天你不是才警告過我離你遠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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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和你道歉。」
蔣欽和從善如流,但從表上看不出毫歉意。
「昨天我也收留了你一晚,我以為知恩圖報是人類良好的德。」
聽聽,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?
我冷哼一聲,準備先教教對方做人。
蔣欽和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,不不慢地說道:「恕我提醒你,時空的穿梭者不止我一個。也許下一瞬你就到了我家,建議做事前給自己留條后路,你覺得呢?」
等等,我這是被威脅了?
但這不是最讓我生氣的。
但最讓我生氣的是,我居然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!
最后,我還是屈服了。
咬牙切齒地打開了超市外送 APP。
摳摳搜搜選擇了一堆打折便宜的男用品,然后視線跳轉到男區。
老臉一紅,聲說道:「這個你自己看!」
蔣欽和接過手機,表逐漸變得有些古怪:「你……想要我穿這種款式」
奇怪地看過去,才發現方才不小心誤點的商品躍然于屏幕之上。
我被那個巨大的子彈頭閃瞎了眼。
「那是遞手機的時候誤的,你你你什麼你自己選!」
「哦。」
付了款,我臉上的熱度還沒消。
直接鉆進被窩捂住臉:「今晚你睡地下。」
蔣欽和揚了揚眉,好在沒提出什麼異議。
兩個才認識不久的人共一室,確實沒什麼話聊。
原本以為自己這晚肯定會很難眠,沒想到聽著蔣欽和均勻的呼吸聲,我逐漸有了困意。
最后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再醒來,房間里已經沒了蔣欽和的蹤影。
我猜對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時空。
正暗暗松氣,蔣欽和就從外面走進來了,發微,手里還拎了袋早飯。
男人很高,逆出現在我面前,窗邊泄的晨將他的五勾勒得愈發深邃。
昨晚我買的廉價運裝,在他上莫名穿出了高定的質。
當前,我的心臟不爭氣地停了一拍:「你……」
「我在門口煎餅攤賒了 20 塊錢,一會兒幫我付個款。」
旖旎的泡泡被敲碎,我腦子瞬間出現了很多小問號。
憑啥,我上輩子欠你的啊!?
5
上輩子我可能真的欠蔣欽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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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那天之后,蔣欽和就在我家不走了。
我憑借一己之力,扛起了蔣欽和所有的生活開銷。
最開始我都是挑最便宜的買,但偏偏這人滋潤生活過慣了,金貴得要死。
才穿了兩天便宜貨,上就開始出疹子。
這天晚上,我聽到有人在黑夜中低哼。
起,發現躺在地上的蔣欽和眉頭蹙起,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。
「蔣欽和?」
男人似乎沒聽到我的話,蜷一團。
察覺不對,我拿了耳溫槍,39 度。
「蔣欽和,別睡了,跟我去醫院。」
男人被我喊醒:「我沒事。」
「熱得都能燒水了,你沒事,我有事,我怕你死在我家!」
等在醫院安定下來的時候,已經凌晨四點了。
我忍不住嘟囔:「我這哪兒是多了一個兒子,明明是兩個。」
蔣欽和躺在病床上,強撐著神問了我句:「你說什麼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