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多可惜。
我終究不是。
7
我續租了。
用蔣欽和「騙」來的一萬塊錢。
與此同時,我在其他地方租了一間小的公寓。
這件事我沒有告訴蔣欽和。
我有預,他一定不會同意。
周末,我請蔣欽和出來吃飯。
蔣欽和調侃:「一不拔的鐵公肯放,是遇見什麼好事了?」
「在說這話之前,請你低頭看看自己上的行頭都是誰置辦的。」
「是你,尊貴的王大人。」
蔣欽和朝我眨了眨眼:「所以這頓飯要記賬嗎?」
聞言我臉一紅。
我有個小冊子,專門記錄自己給蔣欽和花了多錢。
初衷是盤算著等什麼時候有機會,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
「這頓不算,這頓hellip;hellip;是我請你的。」
用餐快要結束的時候,我收到了搬家公司發給我的信息。
「蘇小姐,東西已經搬好了。」
合上手機,我有些不自在。
「蔣欽和。」
我低著頭:「有件事,我想和你商量。」
我準備和蔣欽和分開住。
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。
蔣欽和手上有一萬塊錢,我現在住的是單公寓,一個月只要 1500 塊錢。
完上個月房租之后,還剩下了五千。
「應該夠你在這邊生活一段時間了,時空不可能會不存在的人,你終究是可以回去的。」
蔣欽和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:「東西已經辦完了,房子已經租好了,現在你和我說想要和我商量?」
「我就是hellip;hellip;」
蔣欽和揚了揚諷刺的角:「煞費苦心把我騙出來,是為了方便你搬家吧,還真是難為你了。想要甩掉我可以直接說,我這個人識趣,不必你如此大費周折。」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我們總歸不是真的夫妻,現在這樣會讓我對另一個自己有負罪。」
「負罪。」
蔣欽和咀嚼了一下這個詞,隨后輕笑:「蘇小姐的借口真是花樣百出,我以為兩個時空的你會有什麼不一樣,原來都是一樣的自私。」
他站起:「剩下的錢不用給我了,這段時間被迫和我共一室,委屈你了。」
說完,蔣欽和率先離開。
等他走后,我整個人猶如被干水的魚,坐在位置上良久都沒能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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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新租的公寓離我公司不遠。
和蔣欽和分開后,我的生活恢復了兩點一線的常態。
沒什麼不好。
除了有些孤單。
周一上班,部門同事聚在一起不知討論著什麼。
在熱火朝天的討論中,我依稀聽到了「蔣欽和」的名字。
耳朵了,我湊過去:「你們說誰?」
「咱們集團總裁蔣欽和啊,他消失一年終于出現了,現在整個商界都鬧翻了!」
「你說我們集團總裁hellip;hellip;什麼?」
「啊,漾漾你才來集團半年吧?怪不得不知道這些八卦。」
同事和我科普:「他消失了整整一年,當時網上傳得沸沸揚揚。有的說他生病了,有的說他出國了,還有的說他其實已經死了,集團封鎖了消息,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」
耳朵嗡嗡地,我的手有點抖:「你有沒有他照片?」
「他早晨開了記者招待會,我發給你。他長得很帥的,當時上任的時候hellip;hellip;」
后面的話我沒能聽進去,點開同事發來的視頻。
時隔一周,悉的面孔再次出現在屏幕的另一端。
所以hellip;hellip;在這個時空,蔣欽和是我的上司?
就在要關掉視頻的時候,突然視頻里的蔣欽和了手。
袖上揚。
隨后我在他出來的小臂上,看到了一片紅痕。
就像是hellip;hellip;未消退的紅疹。
因為那片紅疹,我幾乎整夜未眠。
蔣欽和過敏出疹子的位置,就這麼剛好,這個時空的蔣欽和也有。
這世上,真有這麼巧的事?
9
幾天后,集團總部舉辦晚宴。
總經理胡立邀參加,要求我陪同前往。
去的路上我始終惴惴不安,擔心和蔣欽和相遇。
如果要是那個陌生的蔣欽和還好,要真是我認識的那個hellip;hellip;
想到我們不歡而散的過往,我就尷尬地手指蜷。
事實證明,我多慮了。
人家蔣欽和貴為總裁,就跟我們不在一起用餐。
整個晚上我都被迫待在胡立邊。
甚至還被灌了幾杯酒。
結束的時候,我明顯覺自己有些站不穩了。
司機已經到了酒店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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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立沒上車:「我送你。」
「不用了,胡總。」
胡立靠在車門旁:「小蘇啊,你知道今天集團晚宴,有多人為了結人脈,搶破腦袋都想來。但我偏偏選了你,你知道為什麼嗎?」
我訥訥地點了點頭。
因為人家都不愿意加班。
結果胡立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,上前一步直接抓住我的手。
「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。」
這一瞬間,皮疙瘩從腳底板直接頂到了天靈蓋。
猛地回手:「你干什麼?」
胡立朝前面的司機使了個眼神,對方拉開車門就想扯我上車。
我沒想到胡立膽包天到這個地步。
想要掙扎,卻仿佛變得不聽使喚了般,腳一險些跌落在地。
胡立眼疾手快扶住我,順勢扶住我的肩膀。
「小姑娘沒人脈沒背景,往上爬可不容易。能遇到我,是你的福氣。」
饒是再傻,我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。
胡立hellip;hellip;往我酒里慘了藥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