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救出了蔣嘉育,而后謊稱母親出差。
一年后,我誤隧道,順理章的為了出差回來的母親。
怪不得當時保姆看見我,說得第一句話是:「太太,您出差回來了」。
夜,蔣嘉育躺在我的懷里。
經過幾天的陪伴,小家伙和我已經越來越親近。
「嘉育,你怪以前媽媽對你不好嗎?」
蔣嘉育搖了搖頭。
「不怪媽媽。
「爸爸說,媽媽是世界上最我的人。
「媽媽只是生病了,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緒。
「媽媽,你現在病好了,對嗎?」
抱懷里的男孩,我眼眶泛紅:「對,媽媽病好了。」
蔣嘉育松了口氣,著眼睛往我懷里了。
「媽媽,我有點想爸爸了。」
「媽媽……好像也有點想他了。」
12
再次回到現實時空,是兩個月之后的事。
這天醒來,我仍舊第一件事是邊的孩子。
結果沒到乎乎的小家伙,好像到了什麼邦邦的東西。
閉著眼抓了幾把,就聽有人說。
「再就要收錢了。」
我猛地睜眼,居然已經躺在了出租屋的小床上。
更離譜的是,我跟蔣欽和抱在一起。
而我的手甚至還擱在對方口。
瞬間清醒。
「對對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」
「不是故意的都能得這麼準,要是故意的今天我豈不是要失了清白之。」
「哦,不對。」
蔣欽和仿佛想到什麼,「我的清白早就被你奪走了。」
兩個月前某個兒不宜的畫面直沖腦海,遲來的尷尬快要讓我原地消失。
正要開口,一道稚的聲從床底下傳出來。
「媽媽,嘉育為什麼睡到地上去了?」
隨后聲音帶著哭腔:「我這是在哪里呀,我的媽媽呢……」
我連忙下床把嘉育抱在懷里。
耳邊是蔣欽和的冷嘲熱諷:「讓某人換張大點的床,不肯。現在好了,自己兒子睡地上咯。」
我:……
13
房間和我離開那天一模一樣。
桌子上放著我沒搬走的瓶瓶罐罐。
沙發上還有我丟在這里的幾個玩偶。
柜里塞著我買給蔣欽和的服。
就連洗漱臺上的用品都和過去的如出一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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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……還在這里住?」
我以為蔣欽和應該早就搬走了。
他家那麼大,又何必在這蝸居生活。
蔣欽和只是輕哼了聲:「我走了,某人找不到回家的路該怎麼辦。」
聞言,我垂下眼,掩住了某種幾掩蓋不住的強烈緒。
蔣嘉育對這次的「穿越」最為淡定。
小家伙不懂什麼平行時空,什麼穿越理論。
他只知道自己見到爸爸了。
興地問我:「媽媽,是不是因為你想爸爸想得不了了,所以帶嘉育來找爸爸了!」
抬頭,正對上蔣欽和意味深長地視線。
我趕說道:「我我我沒想他。」
「媽媽騙人!」
蔣嘉育小一撅,跟蔣欽和告狀:「昨晚媽媽明明跟嘉育說想你了,媽媽臉不承認。」
我:……
好兒子,你可說兩句吧!
畢竟是蔣嘉育進平行時空的第一天,我們擔心會有什麼變故。
決定在出租屋里再住一夜。
晚上蔣嘉育洗完澡,開心地在小床上打滾。
隨后宣布:「我喜歡這里。」
我好奇:「為什麼?」
蔣嘉育一咧:「這里只有一個房間,嘉育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睡。」
然后嘟囔:「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一起睡的,只有嘉育不是。」
我和蔣欽和對視了一眼,隨后視線飛速分開。
都不知道怎麼跟嘉育解釋,雖然我倆是他緣上的父母,但目前還確實不是兩口子!
14
上班之后我才知道,胡立被開除了。
「上背了幾起職工的案子,還被查出了非法轉移公司資產,加上倒賣違藥,數罪并罰被判了無期,他不會有機會再出來了。
「所以你也知道當年是胡立故意下藥……」
蔣欽和搖了搖頭:「當初我只是推測胡立上有經濟問題,所以蔣欽和把他開除了。但是看了你那天參加完晚宴的狀態,我才反應出來不對勁,原來他們之間另有。」
另一個時空的蔣欽和與蘇漾,就是因為當初胡立事件錯差地度過了一夜春宵。
后來,蘇漾懷孕,兩人被迫結婚。
而蘇漾因為這一系列的事,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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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因此,蔣欽和將胡立絕境,最后讓對方狗急跳墻造悲劇。
我沒忍住問蔣欽和:「其實有件事我有點好奇。你說,他們喜歡過彼此嗎?」
蔣欽和猶豫了片刻,才回答:「我不知道,我沖進去的時候蔣欽和已經沒有意識了。
「我只知道,在他臨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,是拼盡最后一口氣爬到了蘇漾邊。」
他們的尸,是擁抱著對方的。
我忍不住嘆了口氣:「是他們相遇的方式不對,如果沒有那一晚,或許他們也能正常相遇、、結婚。」
蔣欽和猶豫了片刻,握住了我的手。
「所以這次,你愿意和我以正確的方式,重新認識一次嗎?」
我猛地抬頭,對上蔣欽和的眼眸。
15
九月,兒園開學。
蔣嘉育遲遲沒能回到原本的時空。
我和蔣欽和盤算著,給蔣嘉育在這個世界上個戶口。
我怕蔣欽和不好意思開口,主說道:「不如我們直接登記結婚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