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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:【你趕給我滾回家,小心我打死你。】
【你信不信我繼續上綜藝抹黑你?當初真應該悶死你。】
我將們三個全部拉黑,然后截圖發微博,順帶把這三個月來,以及這幾年來所有轉賬記錄以及我的余額全都 PO 上。
【有這樣的家人是我一生的噩夢,我曾經給過他們機會,但是他們變本加厲,以后他們老了我會按照最低養金給他們支付,送他們去養老院,僅此而已,其他再敲詐勒索我,我將會報警。】
11
再一次引起了爭論。
【誰能想到頂流明星的余額還沒有我一個初中生多。】
【那銀子都到哪里去了。】
【第一次可憐一個明星。】
我又打開了黑名單,抖著把梁簡全部的聯系方式都給拉了出來。
我剛拉出來電話。
梁簡就給我打了過來。
電話那頭,梁簡的聲音悉又好聽:「夏夏?」
我微微噎,鼻子有些酸,不知道想要說什麼。
最終只能說出來三個字:「對不起。」
對面沉默良久。
這些天攻略對梁簡的傷害絕非這三個字能夠彌補。
彌補了所有傷害我的人,卻唯獨傷害了唯一給我溫暖的人。
我簡直恨死了。
言而無信卻又信口雌黃。
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好。
分明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。
正當我整理好思緒準備給梁簡解釋的時候。
梁簡卻開口了:「夏夏。」
「沒關系的。」
「只要你回來就好。」
12
我眼淚在那一瞬間奪眶而出。
原來梁簡知道。
是啊,我怎麼可能會傷害他。
我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那樣的話。
原來信我的人,不用多解釋。
他心里都知道。
那一刻,梁簡在我心里的分量又重了。
他再一次問我:「夏夏,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「你如果愿意跟我說,我很愿意當你的傾聽者。」
「如果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」
「我不勉強,我尊重你一切決定。」
說完之后,我直接開口:「我們,見面聊吧。」
我和梁簡約了一家咖啡店,我們最常見的那一家。
也是梁簡名下的一家咖啡店。
雖然這些年梁簡寂寂無名,總是在各大電影里面刷臉跑龍套演配角。
但是他投資不錯,遠比行業里面一線掙得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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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前跟我說:「小夏,我會想辦法賺錢。」
「你需要多,可以開口跟我說。」
「你的違約金和家里要的錢都不是問題。」
「所有的一切,都沒有你的生命更重要。」
「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,錢是小事,咱們是朋友,你慢慢還,就算是不還也可以。」
我當時哭得妝都花了。
我說: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,我萬一這輩子都還不起呢?」
梁簡只是說:「我還要謝你呢,如果沒有你,我也不會想著去投資,我現在也不過是到跑商演偶爾賣貨的十八線小演員。」
「所以,你算是我的投資人。」
「我公司有你的一份,你可是最開始的東。」
其實我不過在最開始,梁簡欠了一筆外賬,我拿出來了一百萬。
一百萬對我來說無足輕重,可是對他來說卻是救命稻草。
他覺得我們是互相救贖。
可是我卻不知道從他這里拿走了多個一百萬。
13
我依舊要了無糖咖啡,苦得要命。
配著一個焦糖布丁。
我緩緩攪咖啡,張又無措地朝著門口張。
我又拿出來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妝造。
我每一次見他都是狼狽的樣子,我想這一次重逢,能讓自己好看一點。
可是在梁簡推門而的那一刻。
我看見他的那一刻,還是徹底失態了。
我直接飛撲過去,哭得梨花帶雨。
梁簡的白短袖都被我染上了底和口紅。
他沒有推開我,良久之后,他抬手了我的頭發。
「回來就好,別哭了。」
那一天,我跟梁簡聊了很多,聊到了我因為那五千萬想要尋死。
正好系統來了,攻略也來了。
我把一切都和盤托出。
他眉頭越皺越深。
我以為他不相信我。
正要再解釋。
他卻抓住了我的手,看向我:「你怎麼不跟我說你家里人跟你要錢的事?」
「你可以跟我說,我來解決。」
我苦笑著:「沒用的,這是無底。」
梁簡格外嚴肅:「但是你也不能有這樣的念頭。」
「喬念夏,如果,你再有一次這樣的念頭,我跟你就絕。」
「沒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。」
我鼻子一酸,點了點頭:「我知道了,現在不會了,以后也不會了。」
再也沒有什麼能夠束縛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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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現在已經不怕退圈,不怕打司,不怕和原生家庭離關系。
我已經死過一回了。
我還有什麼可怕的呢。
和梁簡商量好對策之后,他告訴我,不用怕沒有團隊。
如果我愿意,他名下的娛樂公司可以簽約我。
他會給我提供最好的律師團隊。
我沒有拒絕,因為當下我的確需要。
但是至于簽約,我說:「現在我在風口浪尖上,如果你名下的公司說要簽約我。」
「大家會覺得我們兩個聯合起來炒作。」
「我怕連累你。」
梁簡言簡意賅:「你一直都不用考慮我。」
「一切有我在。」
14
就在我和梁簡發布了簽約消息的那一天。
很快有人出來是梁簡的公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