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【一以貫之的努力,不可懈怠的人生。】
我輕輕揚了揚眉,彎笑道:「你也喜歡這句話?」
曾經在科大學時,對我有過一期采訪。
當時主持人問我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句子,我想了想,最終答了這句話。
「也喜歡」。
顧淮予一怔,有些意外,然后順著我的目看過去。
「這個嗎?」他拿起筆記本,忽然微微笑了笑,眼底一片和,「是啊,很喜歡。」
「小時候一次偶然的機會,聽別人說的,然后就記住了。」
我點點頭,看著他畔出的淺淡笑意。
原來他會笑啊。
確實比他冷著臉的樣子要好看許多。
在做完幾套練習后,窗外的天暗了下來。
「在這里吃晚飯嗎?」顧淮予看了一眼鐘,開口道。
我放下了手中的筆,思忖片刻搖了搖頭:「不用了。」
今天時間夠久了。
「送我回去吧。」
23
顧淮予送我回樓下。
我卻在樓下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。
賀洲野站在不遠,雙抿,眼中出的怒火仿佛能點燃空氣。
【我靠,修羅場,來了來了!】
系統在我腦海中興地喊。
我下了車,站在顧淮予旁平靜地看向賀洲野。
不明白他又想發什麼瘋。
他大步向我走來,開口質問:
「你怎麼跟他在一起?」
說著還想來拉我。
我蹙了蹙眉,神冷下來,避開他的作。
我很討厭別人對我手腳。
特別是我本就覺得莫名其妙的人。
他神一僵,黑眸中又染上了不甘的怒意:「為什麼今天沒去看我賽車?」
賽車?
哦,原文中好像確實寥寥幾筆提到過,每個周末原主都會去看賀洲野賽車。
但賀洲野曾經不是煩不勝煩嗎?
我也不想繼續和賀洲野做無意義的拉扯,便開口道:「不是你說讓我別去的嗎?」
賀洲野一瞬間啞口無言,仿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口,氣焰也低了三分。
我不想再說多余的話,側眸向顧淮予點了點頭,便轉準備離開。
賀洲野還想手來拉我,卻被顧淮予攔在了半空。
「你憑什麼攔我?」賀洲野看向顧淮予,怒極而笑。
【宿主,他們要打架了!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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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閉上眼,緩緩呼出一口氣。
轉回頭,剛準備向賀洲野臉上揮一拳。
卻聽樓梯邊響起了一個低沉冷漠的聲音:
「夠了。」
聲音不大,卻擁有足夠攝人心魄的強大氣場。
一時間,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。
姜涉從黑暗中走出,昳麗的臉暴于月下,此刻卻更顯涼薄。
「賀洲野。」他緩聲開口。
「在這里鬧這麼難看,是想讓賀先生知道?」
賀洲野仿佛腦子宕機般,看著月下眉眼皆是冰冷的男人。
好半天才回過神:「不是,涉哥,我沒想……」
「不想讓你爸媽知道你來鬧事,就現在消失。」
他抬起眸,形修長,傲然立,卻好似冷面修羅。
賀洲野最終攥了攥拳,沒再出聲,轉離開。
顧淮予仍在原地,神平靜。
我折返回,走至他面前,輕輕開口:
「你先回去吧,那是我哥。」
顧淮予點了點頭,道了聲「好」。
隨后便將自行車調轉頭,影也消失在了夜中。
我轉過,走向姜涉。
「你怎麼下來了?」
姜涉沒有回答,半晌輕輕嗤笑了一聲,上的迫斂起了些許。
「上樓。」
24
進了家門。
姜涉將屋的燈打開,然后隨意地解著自己領口的扣子。
「吃過飯了?」他向我,開口。
【宿主,你說他是不是釣系啊……我怎麼覺他在勾引人?】
「沒有。」我換好的鞋放鞋柜中,向客廳中走去,回答姜涉。
這些天晚上,桌上都不見飯菜了。
雖然不知一直做飯的阿姨為什麼不再準備晚飯,但倒也是省了浪費。
「今天不吃面了?」姜涉跟著我走進廚房,看我倒了些米到鍋中。
我點了點頭:「蛋包飯。」
「需不需要幫忙?」姜涉靠在一旁,淡淡開口。
我想了想,拿起桌上的瓷碗遞給他。
筷子到碗沿的打蛋聲輕輕響起。
「白天去約會了?」
姜涉低低的嗓音傳來。
余里他卻仍垂眸看著盛蛋的瓷碗,手指靈巧地轉著筷子,好似隨意一問。
「沒有,去補習。」我翻了一下鍋中的飯,開口道。
姜涉抬眸向我,輕笑:「還卷。」
他話音剛落,屋卻忽然傳來一聲脆響,隨即,頭頂的燈瞬間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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廚房陷一片漆黑。
灶臺上電源的也滅了個徹底。
「停電了?」停頓了兩秒后,我反應過來。
先前雖說獨居了許多年,但停電的況卻是第一次遇見。
「嗯。」姜涉的聲音從側傳來,他放下手中拿著的瓷碗,語氣中未聞及分毫意外,「可能是跳閘了。」
跳閘?
【不應該啊,姜家住別墅區也會突然跳閘停電嗎?我怎麼覺有點不太合理,這段劇里我記得也沒有啊,我得去看看……】
系統小聲嘀咕著,隨即聲音便消失了。
我略微思索了片刻,抬腳向外走去:「我去檢查一下電閘。」
卻在剛走至廚房門口,由于線過暗,腳下忽然被地上的一個件一絆,瞬間失重地向一側倒去。
下一秒,我落了一個有著淡淡檀木香的懷抱。
姜涉將我半攬住,手輕托在我的腰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