熹微的落在他的臉頰上,他仍睡著,長長的睫在臉上投出一小片影。
而此刻,我枕在他的肩膀,整個人幾乎半倚靠在他懷中。
早已不在昨晚所坐的位置上。
我忽然有些頭疼。
這件事有些超出我的認知范圍之外了。
自從那次經過試驗,半夜醒了之后再次睡著后。
我后半夜的睡眠質量變得相當好。
而每當我早晨醒來時,姜涉都已先我一步醒了,或是本沒睡。
所以這樣的狀況,先前從未發生過。
我便很難判斷,今天的形,是否只是偶然。
此刻,系統的鈴聲在我腦海中響起。
下一秒,我阻止了系統還沒迸發出音節的尖:「系統,你先別喊。」
「我之前是每晚都這樣嗎?」
系統乖乖將還未出口的尖又吞回了肚子里,有些躊躇著。
【宿主,我不知道啊,我睡覺之后就是待機狀態了,也看不到宿主你這邊的況……】
系統還沒說完,此時姜涉卻也醒了過來。
他緩緩睜開眼,便與我四目相對。
姜涉的眼神清明,驀地勾笑了:「我臉上有金子?」
意識到還沒從他邊移開,我了子,從姜涉懷中離出來。
我微微凝了凝眉,視線掃過時鐘,向姜涉:「我每天都這樣嗎?」
只見他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,坦然地開口:「是啊,沒想到你平時看著很冷淡的樣子,睡著之后倒還可的。」
說完,姜涉看著我的神,忽然笑出了聲:「不會真信了吧?」
「騙你玩的,今天只是個例外,我也沒料到醒來就發現你對我投懷送抱。」
他恢復了一貫淡漠的語調,站起整理領。
我思考著他的話哪句是真。
姜涉穿上西裝,拿起一旁的領帶,轉回頭:「會系領帶嗎?」
我不解地抬眼:「之前不都是你自己來系嗎?」
他的眸淡淡掃過來,飽含深意。
「手麻了。」
我站起,接過姜涉手中遞來的領帶,幫他系上并練地打了個結。
姜涉垂眸看我,淺淡的呼吸落在我發頂:「還練。」
我沒有抬頭,只淡聲開口:「第一次給別人系,以前給自己系得多。」
姜涉仿佛輕聲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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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閃而過,極難捕捉。
我并沒在意,系好領帶后,便后退一步。
他卻忽然開口:「今天我送你上學。」
雖不明白姜涉為什麼突然心來,但我仍搖了搖頭:「不用了,有人來接我。」
姜涉的腳步微頓,語調沒有明顯改變:「那個顧淮予的小子?」
他勾漫不經心地笑了:「正好,讓他一起吧。」
36
【不是,宿主,你就這樣允許姜涉和顧淮予水靈靈地坐到同一輛車上啦?剛剛他跟顧淮予打招呼的時候,那火藥味直沖我天靈蓋啊……】
沉寂了許久的系統在上車后緩緩出聲。
我閉著眼,微靠在后座。
姜涉對顧淮予似乎的確抱有不合乎常理的敵意。
論時間線,此時他們也沒有發生過直接沖突。
但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。
我并不打算深思。
姜涉的手有節律地輕叩方向盤。
微微轉,在路口轉彎后,他的視線過后視鏡看向顧淮予。
「顧同學,我沒記錯的話,你是班長對吧?」
顧淮予抬頭看向姜涉,點了點頭:「是的。」
姜涉輕笑一聲:「那謝你這段時間對……我妹妹的照顧了,看來應該麻煩了你不事。」
語調淡淡,其中幾個字卻微微加了重音。
不難察覺到,他的話語中涵蓋了些許言外之意。
顧淮予神不變,只平靜地應答道:「不麻煩,應該的。」
而我在腦海中復盤著生僻英語單詞,并未留意他們談的容。
到了校門口,姜涉停下車。
車門自打開,我與顧淮予下了車。
正向學校走去,卻聽姜涉淡淡的聲音從后響起。
「阿月,晚上早點回來。」
我轉過,降下的車窗,是他致而冷峻的面容。
他看著我。
他的目仿佛一個圈,將我圈在其中。
我向姜涉,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隨后和顧淮予一同走進了學校。
剛在座位上坐下,只見前排的生向我走來,興沖沖地開口:
「溶月,過幾天要藝節了,學校決定用這次機會讓我們在高考前解解。
「你決定好表演什麼節目了嗎?鋼琴獨奏還是雙人舞?」
據書中描述,以往每年的校園文化藝節,原主都會拉著賀洲野一起報雙人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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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奈賀洲野一次都沒有同意過跟跳舞,所以總在最后關頭再替換為鋼琴獨奏。
雖然我曾經也練過鋼琴。
但由于平日任務繁重,多年不彈,手法早已生疏了。
我微微抬起頭,對開口道:「還沒想好。」
生聞言點了點頭,又說了幾句話,便轉回了座。
待走后。
旁的顧淮予側眸向我。
眼神朗若清月,羽似的眼睫被線暈染上一層淡淡的金。
他輕聲開口:
「今年不想繼續鋼琴演奏的話……我可以和你跳舞。」
我思忖片刻,點了頭。
我原本便有舞蹈基礎,且多年未曾荒廢。
與鋼琴相比,這顯然是更好的選擇。
37
我和顧淮予報了華爾茲。
「時間有點趕,我們這幾天可能要多排練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