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篤定我站不到跟他一樣的高度嗎?
到底誰自大?
眼看我就要輸出,我的學姐和他的學長拉開了我們。
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,再次不歡而散。
好在我要去拍紀錄片,暫時的退出了他們的項目。
不久,聽學姐說陸沉也退出了。
學姐笑:「喜歡這種東西捂住,也會從眼睛跑出來的。你們倆肯定有故事,你不想說就算了。」
能有啥故事?我的那點暗不值一提。
17
我拍攝的題材是——底層人的生活。
為了求真,我跟拍過工地上干活的大叔,背著孩子送外賣的單親媽媽。
也有搶救室外撕心裂肺的家屬…………
從小沒看過這麼多人間疾苦,我一度差點抑郁。
學姐給了我鼓勵,還陪我喝酒。
我休息了兩個周末。
在圖書館遇到陸沉。
我很忙,本來不想跟他打招呼的。
但又不想那麼沒風度。
瞎掰扯中,得知他要參加國際計算機程序設計競賽。
我豎起大拇指:「玩這麼大?」
其實他參加過很多含金量很高的競賽,這不是第一次。
他冷哼:「彼此。」
出圖書館時,又下起了小雨。
圖書館的雨傘還借完了。
陸沉了他的風,舉在頭上:「來不來?」
「來。」
倆人撐著他的風,一路把我送到寢室樓下。
我突然好奇:「誒陸沉,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
對人忽冷忽熱的。
他淡淡的瞥我一眼:「你不容易得到的人。」
切,誰稀罕。
18
后來,我的作品獲了獎。
他也在那次競賽中奪得冠軍。
因為他多次獲獎,校方要給他做特訪。
于是我和拍攝組在表彰大會結束后,去采訪他。
聊了一些他的心路歷程及一些知識匯點。
在自由問答環節。
我突然想起「頂峰相見」那幾個字。
笑著調侃他:「陸沉同學,你還記得在高考前幾天跟人有過約定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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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為他會想起來自己說過的話,然后跟我握手言和。
我們在這一刻和解。
結果,他臉沉的盯了我一會。
咬牙切齒的說:「賭約沒有,被一個騙子耍了,在頂峰塔站了一夜。」
我憋著笑,有些幸災樂禍:「是嗎?難怪你冒了。哎!本來我也打算要去頂峰塔的。」
他表越來越黑,仿佛要在我臉上盯出一個。「所以,為什麼不去呢?」
呵!他還好意思問?那就別怪我借機他。
「本來那天楊棋約我去的,這不巧了嘛,我也被人騙了。那人我頂峰相見,我就跑去學習了,結果人家把我刪了。」
我邪魅的看著他,想在他臉上看到一愧。
結果他擰著眉,臉更黑了:「楊棋?所以你一開始就沒想過跟我一起去,只在敷衍我?」
額?我有點懵。「我什麼時候敷衍你?」
「呵~還?那天晚上約好了晚上八點頂峰塔見,然后發朋友圈鴿我不是你?」
他還可憐的自嘲:「也就我這傻子信了你,在頂峰塔吹了一夜的暴風雨。」
我傻眼了,事好像不太對勁。
「你不是說頂峰相見嗎?」
「誰跟你說頂峰相見。」
說完他猛地抬起垂下的頭,幡然醒悟:「你那條朋友圈說的不會是我吧?」
「哈,對啊,僅你可見。」
他臉綠了,又驚又喜:「所以我約你頂峰塔見,你聽頂峰相見?」
我弱弱的點頭。
「那你他豬的那人是請來氣我的?」
「安?不是啊,那是我弟。」
「你你你弟?」
「嗯,我堂弟。你不是認識他嗎?還他小任哥。」
覺他快碎了,滿臉絕:「我是人家現任哥。」
現任哥?原來我真沒耳鳴!!!
他好笑又好氣的往自己腦門拍了一把,懊惱至極。
拍攝組的學長和學弟應該是實在忍不住了,放聲大笑。
我才恍然想起這還在錄像呢。
「這段掐掉。」我哀求。
19
學長:「掐啥?讓更多人見證你們的較量,多好啊。先不錄了,把空間留給不算遲到的。」
走時,學長還開玩笑:「你們倆是怎麼考上我們學校的?」
不知道,我不知道!!!
我和陸沉對視了很久,兩個人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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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溫起來,想牽我的手,又不敢冒昧。
他問:「那任希,我還可以追你嗎?」
我想起那個批他外套的學妹。
他解釋:「別瞎想,人家有男朋友,而且當時生理痛,就借用一下。我一個寡王也沒想那麼多。」
他頓了頓,又有點驚喜:「你那時候就開始吃醋了,所以才總來找我茬的吧?」
好吧,我承認確實有點。
但我不說,只掃了一眼他的腹部。
他瞬間明了:「想腹?」
「給你,那你讓我追你。」
我虛咳了聲,「太快了,我不是那種人。」
他看出我,直接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腹部外面。
隔著服,我蠢蠢。
偏偏他還勾引我:「給你驗貨。」
這個說法可以,我干的就是這種高風亮節的事。
我手了進去,TMD 不怪我惦記了那麼多年,手果真好。
「了腹,就得讓我追你。」
「行。」
他還真追,管了我的一日三餐,還送一堆禮。
跟其他人追求人的方式沒什麼區別。
學長把那段視頻剪了出來,掛到了新聞社團的賬號上。
我們倆再次火。
視頻底下一堆人評論:
【我就知道這倆人不對勁。】
【特麼的笑死我了,這倆大、學、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