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霸總的金雀,但我是個啞。
青梅上門挑釁,我用手語比畫:【我退出,祝你們幸福。】
秦述翻譯:「讓你快滾,別打擾我們幸福。」
我忙搖頭否認。
秦述:「再不滾就把你腦袋揍撥浪鼓。」
青梅憤而逃,秦述得意地看向我:「是不是翻譯得很完?」
嗯,翻譯得很好,下次別翻譯了。
1
秦述不是第一次胡理解我的手語。
比如現在,我不知第多次做出「停止」的手勢,秦述只匆匆掃了一眼我手掌下豎立的食指。
「知道了,再來一次是吧?
「沒點兒本事還真喂不飽你這小東西……」
我絕地搖頭,卻被一只大手托住后腦,旋即一個強勢的吻便了過來。
我呼吸不暢,氣得直蹬他。
「你但凡把對付我的氣勢用在敵上,今天就不用我來替你出頭了。」
低啞戲謔的聲音在耳邊廝磨,我從中聽出一嘲諷。
果然是他故意的!
【不用你出頭!】
「不用我出頭?意思是你真的想離開?」
我撇開腦袋,算是默認。
秦述的目沉了下來,掐在腰側的手也愈發用力。
他生氣了。
意識到這一點,我再次比畫手語求饒,卻被他攥住手在了上。
他懲罰似的咬著我的指尖,然后開始了不近人的折騰。
眩暈的前一秒,我聽到秦述冷冰冰的聲音:
「許鳩,你是個啞。
「離開我,誰還要你?」
2
秦述的怒氣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消。
臨走前告訴阿姨除他以外誰來都不要開門。
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昨天的事再發生。
事實上,顧一淼找上門我并不意外。
秦述雖沒說過,但我曾聽到他母親在電話里和他講未婚妻的事。
就是在那時聽到了顧一淼的名字。
秦述待我很好,偶爾我會忘記自己人的份,以為在和他談。
但無論什麼覺都好,我沒天真到想和他結婚。
一個是天之驕子未來公司繼承人,一個是孤苦無依勉強度日的啞。
這是階級和貧富的共同差距。
當初他花了幾百萬幫我還債,條件是讓我做他的人。
我不認為自己只陪他一年就能抵消,但是見到顧一淼時我只想要逃走。
那是我與生俱來的自卑,在看到優雅自信的顧一淼時被無限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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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加份特殊,面對我更加心虛。
以至于讓我識相就快點離開,我下意識點頭應和。
只是沒想到原本在書房忙著的秦述會來摻一腳。
他借我之口對顧一淼說了重話,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經表明他的態度,所以顧一淼才會憤離場。
秦述把顧一淼定位「敵」,但我知道自己連做敵的資格都沒有。
人要有人的樣子。
這樣一想,昨天讓金主生氣實在不應該。
秦述下班時,我討好地站在門口迎接他。
還做了一大桌子他喜歡吃的菜。
然而秦述臉上依舊冷若冰霜。
「許鳩,我想和你談談。」半晌,秦述突然開口。
他這樣一臉正讓我有些張。
「昨晚我不該說那麼過分的話,抱歉。」
我驚訝于他的抱歉,因為在我看來,他說的是事實。
況且從小到大這樣的話我早就聽膩了,本傷害不到我。
【沒關系,這不是值得道歉的事。】
我無所謂地笑笑。
秦述眉頭卻越皺越深。
「許鳩,你或許過去習以為常,但是對于讓你不高興的話,你可以到冒犯并生氣。」
我一愣。
秦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問,「所以,你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?」
【原諒你。】
「還有呢?」
還有什麼?
大概是看出我眼神中的疑,秦述只好耐著子補充,「你就沒有錯要認嗎?」
我低頭思索片刻,完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惹他生氣。
「你,你真是——」
秦述又氣急敗壞起來,略帶怒意地說,「下次面對敵不準怯場,也不準想著離開!」
秦述恨鐵不鋼:「你說你,人家都找上門來你就不能氣一點兒?說不了話還不會手嗎?罵你你回去啊……」
【可是你未婚妻。】
「什麼未婚妻,小時候玩兒過家家當一次爸爸我當一次媽媽就真要結婚啊,你從哪兒聽來的?」
【為什麼你是媽媽?】
「咳,這是重點嗎?」秦述狠狠嘆了口氣,「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?」
說實話,我依然很迷茫。
不過總不能讓秦述再繼續氣下去。
我打開冰箱拿出里面的草莓慕斯。
我在甜品店工作,店長人很好,不但不歧視我是個啞,還教了我一些簡易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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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會在今天用上。
秦述側目:「你做的?」
我點點頭。
【這個給你,別生氣了好嗎?】
秦述盯著慕斯片刻,微微瞇起了眼睛:
「真心認錯?」
雖然不知道哪里錯,但是點頭就對了。
「好吧,我姑且原諒你。」
秦述說這話時勾起了角。
彼時我并不明白他突然出現的躁,直到兩個小時后那黏膩的落在我的皮上。
【不準糟蹋我的蛋糕!】
下是冷的桌子,即便鋪上了絨毯還是硌得背酸。
我氣憤地揮舞著雙手。
「乖乖,辦正事兒的,哪里糟蹋了……」
秦述不由分說便吻過來,抹著油的指尖劃過我的脊背,激起一陣戰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