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認真的?」
他聲音低啞,頗有些忍耐。
我點點頭,生疏地去吻他,心跳仿佛能從間傳遞般,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。
我被反在下。
「日后可不要后悔。」
他下達最后的通牒。
直到今天,一發不可收拾。
5
隔天我出門上班。
雖然秦述給我的錢多得花不完,沒有為生計而奔波的必要,但我恐怕天生勞碌命,不做點什麼就不舒服。
只是不同于當初給錢就干,現在我能在所有選擇中選我最興趣的那個。
我一直很喜歡烘焙的味道。
甜品店店主是一對夫妻,得知我是啞后也沒有拒絕我,而是讓我在后廚幫襯,剛開始是做做茶裝裝果,現在已經能弄一些簡單的小甜點了。
沒承想剛進門就遇到了早就等在那里的顧一淼。
容貌不凡,氣質出眾,讓人一眼就注意到。
「許鳩,我們談談。」
比起那天的劍拔弩張,今日見到我態度要溫和一些。
午休時,把我約到了隔壁咖啡廳。
「許小姐,我希你能離開小秦哥哥。」
顧一淼開門見山。
我打字給。
【我拿了秦述的錢,所以在他主要我離開前我是不會走的。
【與其和我談話,不如從秦述那邊手?】
顧一淼臉變得有些難看。
我相信是明白的,畢竟那日秦述看似借我說出的話,其實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「許小姐,秦述不是普通的富二代,他們家有權有勢,秦述又是家里的獨子,長輩們對他的未來予以重,其中包括他未來的妻子……
「你覺得他家人會同意他娶一個啞過門嗎?」
說這話并無他意,只是在向我陳述事實。
【他不會娶我,我只是他的人。】
顧一淼看著手機上的這行字,愣了許久,驀地笑出聲。
后傾一臉好笑地看著我:「許鳩,你以為秦述是那些只知道揮霍家財到包人的酒囊飯袋嗎?
「你都住進他家了,你說你是人?呵,我倒愿你是,大不了等他膩了就丟掉……」
顧一淼那雙流溢彩的杏眼暗了下去,看向窗外出一苦笑。
「可惜他不是那種人,不然我又怎麼會觍著臉來找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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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話令我有些發蒙。
我從未想過秦述在這段關系中有多認真。
盡管他總是三令五申讓我留在他邊,但我覺得那只是一種掌控。
我是他花錢買來的,是他的東西,他只是還有新鮮,想牢牢攥在手里而已。
「許小姐,那天多有冒犯,請你見諒,但請你理解我剛回國就得知自己未婚夫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心。」
顧一淼嘆了口氣,真誠地勸我,「許小姐,即便秦述真的把你娶進家門,你覺得自己能承得了他家人對你的要求嗎?
「說句玩笑話,他家可真的有『皇位』要繼承哦。」
顧一淼說完,坐了一會兒便先行離開。
我盯著杯底的咖啡漬,心中五味雜陳。
一直臨到下班都心不在焉。
田靜問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可以和我調班。
是一名大二學生,在店里當兼職工,和我一樣在后廚工作。
「小鳩姐,你那個帥哥男朋友來接你啦!」
田靜指著停在店門前的布加迪說。
過窗子,我看到秦述利落地從車上下來,靠在車門上看了下腕表,隨后悠悠地點起一支煙。
自從我來甜品店工作后,秦述幾乎天天都會接我下班,哪怕他有事不能來,也會讓助理來接我。
回想起顧一淼的話,秦述確實不必為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。
可這難道不是他的掌控嗎?
在秦述等不住要進店之前,我走出了店門。
秦述滅了手里的煙,丟進車煙灰缸,走過來無比自然地接過我的挎包,微笑著與同事們打了招呼。
田靜笑著懟懟我:「又幸福了小鳩姐。」
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。
車上,秦述滔滔不絕地和我聊起他在公司里遇到的事,多為茶水間聽到的娛樂八卦,以及和公司元老們斗智斗勇的拉扯。
「許鳩,今晚我和周鐵他們有個聚會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」
閑聊許久后,秦述突然說。
周鐵是秦述的發小,之前夜總會掛臉的客人里就有他。
后來我見到他還有些害怕,周鐵才不好意思地解釋,他們不高興是因為覺得會所教唆殘障人士陪酒,認為太喪心病狂。
后來看到經理為此為難我不停灌酒,他們便只好收斂起這份不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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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述很善良,他的朋友們也是。
但正因如此,我才到惶恐。
【我能不去嗎?】
秦述微微側目,擔心問:「怎麼了?你不舒服嗎?」
我沉默片刻,心虛地點點頭。
秦述濃眉微蹙,直接更改導航路線。
「我先帶你去醫院,聚會我就不去了,我在家照顧你……」
我連忙制止他。
秦述把車停在路邊,有些不解地看著我。
【你去吧,我沒事,就是有點累而已。】
「那怎麼行,萬一出事——」
【你不用為我做到這種程度!】
我急切地打斷了他,著秦述疑的眼眸,我緩緩比出手語:
【我只是你的人,不是嗎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