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哪個人是有點什麼事都要金主親自辦的。
秦述的臉上瞬間有了怒意,他正要說些什麼,看到我幾近哀求的目后怔在了那里。
許久,他才低沉開口。
「沒錯,你說得對。」
車頭調轉,重新回到回家路線。
秦述放我一人下車,緒不明:「你上去吧,有什麼事給我……給小陳打電話,我今晚不一定回來。」
我點點頭,秦述深深看我一眼,立刻關窗揚塵而去。
或許是思慮過度,洗過澡后我躺在床上迅速睡。
半夢半醒之間,我到旁邊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了我的腰,背在了結實的膛上。
耳畔是滾燙的呼吸,卻并沒有想象中刺鼻的酒味。
秦述在我的耳邊,痛苦不解地呢喃:
「許鳩,你到底在怕什麼?」
6
我到底在怕什麼呢?
我也不知道。
只是當我假設秦述對我是認真的時候,我心產生了和第一次見到顧一淼時同樣的想法。
想要逃走!
如果說,秦述拿我作人,我與他各取所需,我可以用償還他替我解除的債務。
可如果他當我是人,我要怎麼去還呢?
是奉獻已經不夠。
一旦加上名為「」的詞條,這便不是屬于我們雙方的易,而是我單方面的索取。
無法為籌碼,我又該怎麼去回報他的恩?
我仿佛又變了當年那個手無寸鐵的自己。
手里沒有一稻草,只能任由自己浮沉在命運的大海。
翌日一早,邊沒有秦述的影。
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對我索求無度。
原來在床上他總是有很多話說,像是把我說不了的話也一并說了,但是現在他卻同我一樣沉默,導致屋旖旎的聲音被無限放大,令我愈發恥。
秦述則一臉冷漠地看著我的反應。
我終于想明白他的這番變化。
沒錯,是我要向他求證并變相迫他認定的。
是的,就應該像現在這樣。
是人,是泄工,是不含任何溫的床上易。
我想我一定是有點病態,才會覺得這樣不含一意的行為更有安全。
「許鳩,今晚有個商業酒會,一會兒你和小陳去挑幾件禮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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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兩個月來,秦述難得沒有消失的早上。
秦述淡淡地命令著我,兀自穿著服。
我順從地點頭。
早飯后,我向店長請了假。
陳雅是秦述的助理,是一位能力極其出眾的。
據說能進秦氏工作的都是英,跟在總裁邊的助理更是英中的英。
陳雅開車來接我,見到我就溫和地笑起來與我打招呼。
甚至還懂手語!
「許小姐,您是第一次跟著秦總參加酒會吧,我給您選幾套舒適一些的,酒會可能要持續很久,但是您一定要穿高跟鞋,我準備了幾個硅膠,到時候您在磨損就好了……」
陳雅聲細語卻又十分利落干練,我聽得有些暈,干脆放空腦袋任擺弄。
「今晚去的人都是些商場老手,恐怕免不了要為秦總擋酒,許小姐,您酒量如何?」
陳雅一邊挑選禮服一邊問我。
印象中只有那次在夜總會喝了酒,還是咕嘟咕嘟一直灌那種。
一杯一杯來應該還可以吧。
不知是哪里來的自信,我沖陳雅比了個大拇指。
陳雅被我的迷之信心逗笑,又拿了一大堆服放到了試間。
我一件件試,陳雅就在外面等。
不知不覺已經快到中午,我終于試到最后一件。
然而背后的拉鏈我拉到一半后怎麼也拉不上去。
只能麻煩陳雅了。
我從試門后探出腦袋求助,突然發現坐在沙發上耐心等待的陳雅搖一變了冷面俊男。
秦述刷著平板,察覺到我后抬起頭和我面面相覷。
現在不應該是工作時間嗎?秦述怎麼在這里?而且他也沒說要來啊。
【陳小姐呢?】
我問他。
「有事先回公司了,你找有事?」
我猶豫片刻,點了點頭。
「什麼事?」
【拉鏈卡住了。】
我有些尷尬。
【幫我一下店員吧。】
秦述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,站起來就往試間走。
我:???
秦述站到我面前,我死死抵住門框。
【店員來就行……】
「我來更方便吧。」秦述嗤笑一聲,眉輕挑,「店員有我了解你的嗎?」
只是拉個拉鏈而已!
這話聽得我耳發燙,秦述趁機進了試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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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間的三面墻和門后是整面的全鏡。
空間其實很寬敞,可容納兩個人和一堆換下的服就有些擁了。
秦述站在我后,面前的鏡子完整映出我們的樣子。
從前秦述說我瘦小,我還不認同,如今鏡子完完全全映著我們,外加秦述作對比,我看起來確實有點弱不風。
我這才發現秦述的臂膀很寬,是可以將我完全擋住的程度。
或許是試間太過擁,周遭的空氣迅速升溫,看著鏡子里明顯的型差我難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。
一時間臉更熱了。
「在想什麼?」秦述聲音低啞,突然發問。
【沒想什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