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鐵上,有孩打瞌睡靠到了男友肩上。
許崢非但沒有推開,下車時,倆人已經親上了。
壞消息:那孩是他的綠茶青梅。
好消息:我對鄰座189,寬肩窄腰的帥哥一見鐘了。
更好的消息:我和帥哥在酒店親時,被許崢撞到了。
無敵炸好消息:
帥哥是許崢一頭的死對頭,也是綠茶最怵的哥哥。
1
發現生靠男友上時,我一陣窩火。
的雙手無意識地纏在許崢的胳膊上。
車上并不是很安靜。
許崢睡眠淺。
他雖然閉著眼,但我知道,他沒有睡著。
可許崢,為什麼不推開呢?
他對外人,一向很冰冷的。
甚至一個小時前,我還和這個生發生過不愉快。
2
上車時,我委婉地表示想和換一下座位。
我愿意給一千元紅包。
誰知,生眉頭先是輕輕一皺。
然后溫聲細語地說。
「姐姐,你們很恩吧,不過就幾個小時,沒必要換吧,而且坐一起,可能會影響到其他人哦。」
這話不太好聽。
我以為只是單純用來拒絕我的借口。
就沒再多說。
我坐在許崢的斜前方。
換不換差別都不大。
剛要轉放行李。
就聽到生小聲地說。
「有些生好像很執著坐在一起,也不知道要干什麼?把高鐵當自己的家嗎?也不覺得丟人。」
聽聞此話的我愣了一下。
「誰說換坐就是要干點什麼?你未免把人想得太齷齪了吧,小姐姐,你清朝的辮子是沒剪嗎?」
生聳了聳肩:「你急什麼,是因為被說中了嗎?」
正要發作。
許崢開口,嗓音淡淡地:「好了,昕昕,高鐵馬上就要開了,你先坐回去吧。」
我看著許崢,忽然覺得他有些陌生。
他原來,可是容不得旁人對我有半分詆毀的。
生另一邊的卷開口:
「小姐姐,要不我和你換?不要錢,你的座位,正好在我兄弟旁邊。」
如果換。
我和許崢這對吵架的,就要夾著吵架的導火索坐 6 個小時。
我不想。
正巧,有道懶懶的聲音響起:「換過去,然后看著『沒擔當』和『碎子』秀恩啊?」
那兩位臉很不好。
我卻撲哧一下笑出聲。
開口的男生已經站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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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了件黑的外套,拉鏈拉到下上。
戴著一只口罩,眼睛從額前細碎的頭發中出來。
他很高,接過我手里的箱子就放了上去。
然后側開,讓我進去。
原來,他就是我的鄰座,卷的兄弟。
3
我坐下時,他就把口罩去掉了。
我有些微滯。
他長得真的很帥。
漂亮到富有攻擊力的長相,眉骨深,眼睛狹長有形,鼻梁高,又又薄。
比許崢還帥。
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下意識地比較。
但他又很高冷。
坐下后,我沒再和他說話。
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小說。
一抬頭,就不小心看到了鄰座的手機屏幕。
【我去,他倆睡一起了,趕給你 Cru......】
還沒看完,男生就點開了下面的圖片。
是許崢。
那個孩靠在他的肩上。
許崢也閉著眼。
可是我很清楚,他睡眠淺,從不會在高鐵上睡著的。
我心里窩火,借機去廁所。
鄰座拽住我。
「不再觀察一下?留點證據。」
他竟看出了我要去干嘛。
我坐下。
帥哥打開他的手機前置,稍微傾斜,就能看到斜后方的場景。
可是我在里側,角度限。
帥哥偏頭對我說:「你可以靠我近一些。」
我微微向他挪了挪。
剛點下錄像沒多久,許崢就睜開了眼。
他看向生,并沒有立即推開。
而是滿眼溫和地盯著。
終于,他忍不住,手,了下的頭發。
生醒了。
輕笑:「許崢,你還要裝不認識我多久?」
許崢撤走胳膊,目視前方。
「錯過了就是錯過,別再糾結這些沒有意義的事。」
「沒有......意義嗎?」
生說完,就側吻了過去。
許崢沒有推開。
「青梅竹馬十幾年,你確定對我沒有覺嗎?」
許崢抿不應。
原來,是青梅竹馬。
為了看清畫面,我無意識靠得帥哥很近。
「啪嗒」一聲。
我才意識到,自己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一抬頭,我直接就和帥哥對視上了。
距離很近。
我趕往后撤。
「對......對不起啊。」
「沒事。」
帥哥的手指過我的下眼瞼。
「分手嗎?」
「分。」
帥哥低頭用手指揩掉服上的眼淚,角無意識勾了勾。
「看了一出戲,很好笑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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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。」
帥哥又恢復如常。
「加個微信吧,我把視頻傳你。」
4
保存了視頻,整理好心。
我才注意到,帥哥的名字是「A 大江逸許。」
「江逸許?」
他看向我。
「是那個金融系系草,次次綜測排名第一的江逸許?」
「你認識我?」
「不是,只是聽過。」
「也對,你怎麼會認識我,每次只把自己的視線放在前男友上。」
江逸許輕聲說,自嘲地笑了笑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你還不提分手?」
怎麼說呢?
那神,很像我那群勸分的朋友。
「提。」
我在微信上把視頻發過去,提了分手。
然后拉黑刪除。
許崢給我發短信:【昕昕,聊聊?】
我也拉黑了。
許是因為在高鐵上,許崢也并不想擾秩序。
所以這一路還算安靜。
5
但車到站時,許崢明顯想過來找我。
江逸許站起,幫我把行李拿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