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我和沈修然的分開真的和無關。
「林小姐,其實你在我和沈修然的關系里沒那麼重要,不用腦補太多。」
林汀汀瞪大了眼睛,明顯被噎了一下。
「然哥因為你整個人都不在狀態,天天晚上在俱樂部里用酒麻痹自己,你怎麼忍心的?」
我刻意忽視心底的微,奇怪地問:「你不是辭職了嗎?還這麼關注他的一切?看來你也不是真的會對他死心。你是真心來勸和,還是想要試探我的反應?」
林汀汀的小臉瞬間煞白,我明白了答案。
「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些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隨著我起的作也站了起來,心急地喊道:「林稚!是你自己先放棄的,那我去爭取你也不能再說什麼了!你以后別去招惹他,也別后悔分手!」
我淡淡地瞥了一眼,「隨你。」
話音剛落,林汀汀的視線卻停留在我后,眼底閃過一錯愕和慌張,漲紅了臉。
我有所地轉過,看到沈修然就站在不遠,目沉沉地著我,臉上似乎覆上一層薄霜。
他一步步走到我跟前,眼底一片冰冷。
「本來是想來挽留的,」他自嘲地勾了勾,「看來你是大方到可以把我推給別人。」
沈修然越過我牽起了林汀汀的手,咬著牙不甘地問我:「林稚,你確定一點都不在乎我了嗎?」
我知道他只是想刺激我。
二十五歲的沈修然不明白,用一個人去刺激另一個人是很不理智的。
「沈修然,」我的目掠過他們纏的手,「不要用去作為賭氣的籌碼。」
「也別讓我們曾經有過的,最后為了笑話。」
09
沈修然有自己的驕傲,不可能一次次去哄一個不回頭的人。
他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里。
失的后勁其實有點大,我花了三個月緒才從無法訴說的痛苦中緩過來一些。
同事芳姐知道我失了,躍躍試地跟我說走出一段失敗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始一段新。
這是要介紹對象的節奏。
我搖了搖頭,不敢茍同。
因為選擇了用工作來麻痹,我場失意,但獲得了職場得意,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。
分手的六個月后,想起沈修然的時候心中已經沒有了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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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煎熬的時期過去,我的這場失似乎終于走向了坦然。
然后才接了芳姐相親的提議。
然而芳姐還沒來得及介紹對象,在某天加班結束,我和西裝筆的行政副總江瑾言共乘一部電梯下樓。
沉默地下了兩層樓他才淡聲開口:「聽說林經理要相親?」
我登時一驚。
這不是我和芳姐兩個人才知道的事麼,怎麼傳到副總耳朵的?
而且,什麼時候副總也那麼八卦了……
「啊是……」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,「家里催得急。」
江瑾言思考了幾秒,偏頭凝著我,「林經理不打算考慮下公司部麼?」
「別了吧,辦公室,要是不小心掰了,那多尷尬。」我擺了擺手,「而且咱們辦公室的男同事也沒有單的了。」
江瑾言握拳抵在邊清了清嚨,「有的。」
我:「……副總你該不會是想說你自己吧?」
「……咳。」
氣氛突然就安靜了下來。
我狐疑地看了看旁長相雋秀的男人,高薪管理層,學歷又漂亮,就這條件正常來說早就名草有主了,怎麼還單著?
我這麼想著,也就這麼問了出來。
「就是想再等等吧。」他回答。
「等什麼?」
「等等看有沒有機會上位。」他含笑看了我一眼,「可能真的能等到。」
不是,這個信息量有點大……
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,一樓已經到了。
我正準備跟他說再見離開,卻又見他出手臂按了一下關門鍵。
電梯直接往地下車庫了。
江瑾言揚了揚角,「還是我送林經理回去吧。」
從那之后,江瑾言在我面前出現的頻率翻倍增長,存在強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尤其是我每次面對他都有那種被刻進骨子里的職位上制的覺。
我拒絕這種制,并且遠離辦公室。
江瑾言被我的理由氣笑了,據理力爭表示憑什麼高管不配追求下屬。
爭著爭著,突然就拉住我停下了腳步,蹲下子替我系不知什麼時候散掉的鞋帶。
系好了鞋帶又叉著腰繼續和我爭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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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是出來跑步,他穿休閑運裝,比平日里穿正裝的樣子年輕了幾分。
我沒忍住冒出了一句:「我媽說,跟人爭辯到底的男人不能要。」
江瑾言一瞬間就像是被扼住咽的尖,漲紅了臉閉了。
那副模樣不知道怎麼的就中了我的笑點,一不小心就笑了出來。
當晚竟又接到了消失了許久的沈修然的電話。
他大概是喝酒了,抑著哭聲問我:「阿稚,你來接我回家好不好?」
我愣了愣,最后只回了一句「你喝多了」就掛上了電話,又通知了沈修然的好友去聯系他。
10
后來還是和江瑾言往了。
平平淡淡,又順順利利。
往的第三個月他就去了新立的分部當領頭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