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后,自己一個人先躲回了家。
「看夠了嗎?我又不會跑。」
我對一直盯著我的周梏安到有些好笑。
周梏安將臉放到我手心搖頭:
「看不夠。」
我和周梏安是在鄉下認識的。
那會兒他因為太野太囂張,被他家老爺子罰到了鄉下干農活。
項鏈上那只小鳥,就是他親手雕的。
他離開時原本讓給林家施,讓他們接我回去。
我拒絕了,周梏安是我的王牌。
不能被發現得那麼早,不然我回來了還怎麼陪他們好好玩呢。
「在想什麼呢?」
察覺我的走神,周梏安有些不滿地了我的手。
「我在想你什麼時候送我回家?」
我看了眼一直沒的豪車,打趣道。
「我這不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嗎,劉叔,開車吧。」
5
周梏安剛送我進家門,腳底便砸來一個玻璃杯。
「算個什麼東西!小賤人一個!也敢這麼耀武揚威了!
「周梏安是什麼人!怎麼會幫?
「被下了迷魂湯嗎?!」
寧氣急敗壞的辱罵一句接一句。
我抬頭看了眼周梏安越來越沉的眸,角極淺地彎了下。
「原來你們沈家人這麼關心我啊?」
周梏安笑得很邪氣,牽著我邁進門。
我看著滿臉驚恐的寧和沈念安,以及一地的碎瓷片,低頭掩住眼底的興。
好戲終于開場了。
周梏安拉著我自然地坐到沙發上,眼神掃過寧:
「怎麼?現在我幫誰也需要你同意了嗎?」
寧下恐懼和怒氣,扯出一抹笑:
「周小爺,您怎麼來了?」
周梏安眉眼挑了挑,渾不吝道:
「也沒什麼大事,來幫阿筧出出氣。」
寧和沈念安神一僵,連假笑都笑不出了。
周梏安看了看我,又盯向寧:
「你剛剛罵阿筧了吧,過來道個歉吧。」
說得理所當然,說得高高在上。
我住角的笑意,依舊裝著一副溫和的模樣。
「您……您說什麼?」
寧有些不敢相信。
「我媽給道歉?!」
沈念安有些激地從寧后冒出一個頭,滿臉憤恨。
但在看到周梏安的瞬間,氣焰全滅。
「沒關系阿姨,您不用過來,我過去就行。」
我適時出聲,笑得溫良無害,說得善解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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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寧面前時,我看見了眼里的狠毒和恨意。
真是痛快啊!
可是還不夠!
6
寧僵持許久,終于在周梏安越來越冷的神里低下了頭:
「小筧,阿姨說話不是有心的,咱們是一家人,你別往心里去。」
我笑著扶住的手:
「阿姨客氣了。」
說完我盯著,笑容越來越深。
在寧越發憤恨的眼神里,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:
「你的疤,真好看。」
這是寧的忌,是的逆鱗。
這就像古時候給奴隸臉上刻的那個「奴」一樣,是恥辱。
以前貌是的傲氣。
可現在了心中的刺。
寧幾乎是瞬間失控,將我倒在地,掌快速落在我臉上。
周梏安立刻起上前。
在他到來的前一秒,我將臉摁上了地上散落的碎瓷片。
下顎快速溢出鮮,力度角度都控制得很好。
看起來嚴重,實則傷口很淺,也不怎麼疼。
周梏安看見我臉上的,一把將寧拽起來:
「你們是想死嗎?」
沈念安白著臉上前求。
周梏安戾氣浮現:
「滾。」
沈建選回來得很快,看著被保安摁在地上的寧和沈念安,還有扔在們面前的小刀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周梏安盯著家庭醫生給我理傷口,連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「那個,周小爺,您這是……」
「給你三個選擇。」
周梏安戾氣未消,冷聲打斷了沈建選的話。
「1,你們三個自己手給臉上劃一刀。」
一句話讓在場三人臉上盡褪。
「2,沈家產業徹底終結。」
沈建選臉更差了,看向寧和沈念安時帶上了怨恨。
「3,把這個瘋人送進神病院。」
周梏安似笑非笑地盯著沈建選。
像地獄的阿修羅。
「周小爺,您看……」
「你還有三秒選擇時間。
「一。
「二。
「三……」
「我選 3,我覺得這樣的神狀態確實需要好好治療。」
沈建選眼底劃過一抹狠。
看著沈念安和寧不可置信的樣子,我痛快地揚了揚眉。
當年你們合伙把我媽媽關進神病院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一天會自嘗惡果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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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計劃,功。
7
寧被拉走時,周梏安已經被老爺子連打幾個電話催回去了。
沈念安抱著寧不肯撒手,用盡力氣推開上前的醫生。
哭著求一言不發的沈建選:
「爸,媽不是神病,求你了,求你別送進去。」
哭鬧得太厲害了,沈建選沖上來扯開揚手給了一掌:
「滾回房間去。」
瞧著這一幕,我目沉了下來。
這場景和我七歲那年多像啊。
寧和沈建選為了我媽手上的份,兩人合伙做局將我媽送進了神病院。
當時我也是這樣抱著我媽。
用盡力氣推開那些醫生的手。
哭著求沈建選。
然后得到了他的一個掌。
「還真是報應啊。」
我嗤笑道。
寧經過我時,側頭低聲:
「沈筧,你不會以為你贏了吧?」
森的嗓音,仿佛從地獄傳來。
我換下臉上那張溫和的面,出原本狠的笑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