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會呢,這不才剛剛開始嗎,只是這種程度,我可不會痛快。」
我媽在神病院關了一年。
我八歲那年。
同意凈出戶的我媽終于出院了,來沈家準備把我接走。
結果寧帶著沈念安來了,在我媽面前耀武揚威。
沈念安盯著我說:
「你媽是大瘋子,你是小瘋子,活該爸爸要你不要我。」
我沖上去和扭打在一起,寧給了我一耳。
神岌岌可危的我媽徹底崩潰了,拿起桌上的剪刀劃傷了寧的臉。
然后扭打間,從樓上摔了下去。
從此,我再也沒有媽媽了。
我被扔到鄉下,無人問津,只有一個收了錢的阿婆管著我。
寧給錢,讓好好折磨我。
可阿婆終究是不忍心,拿著那些錢讓我讀書,還告訴我好好過日子。
去世時,讓我答應不要管那些前塵往事了,好好過自己的日子。
我沒答應。
這些賬,我要和他們一筆一筆地算。
這些仇,我要他們一點一點地還。
8
我讓保姆們沖進沈念安房間時,還在哭。
見保姆們把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扔,紅著眼吼道:
「你們在干什麼!不想在沈家干了是嗎!」
我悠閑地走進房間:
「們就是因為想在沈家干才這樣啊。」
「沈筧你別太過分了!這是我房間!」
沈念安瞪著我,恨不得用眼刀將我殺死。
「馬上就不是了。」
我漫不經心地拿起桌上的照片。
照片里,沈念安挽著沈建選和寧笑得一臉幸福。
隨后,我手一松,照片落地。
相框碎裂的聲音響起。
「沈筧!」
沈念安怒吼著沖上來。
我一把摁住抵到墻上:
「我不過是用你當時對我的手段對你而已,你憑什麼不滿?」
沈念安被我掐得不上氣,使勁掰著我的手。
「你當時撕毀的那張照片,是我和我媽唯一的合照。」
我手上用力了幾分,話語森冷。
沈念安臉迅速漲紅,力氣也漸漸小了。
幾秒后,我放開,看著跌在地上氣。
「把這些照片都燒了。」
我居高臨下地盯著沈念安,話卻是對后忙活的保姆說的。
保姆們應完后便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。
「咳、咳,你不過就是仗著周梏安,你別太得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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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安聲音有些啞,不服氣地看向我。
「我都仗著周梏安了,我為什麼不能得意?」
我笑得有些無賴。
活一個狐假虎威的小人。
沈念安也笑了,眼底有著暗:
「你不過是在裝喜歡,利用他而已。那條項鏈是你故意放在行李箱里的吧,故意讓我看見,故意表現得很寶貝,還有你臉上那個傷口,也是你故意弄的吧?
「周梏安那麼喜歡你,以他的脾氣要是知道你一直在利用他,你會是什麼下場呢?」
我無所謂地坐到沙發上:
「那你去和他告狀吧。」
沈念安被我的態度弄得一愣:
「你和周梏安到底怎麼回事?」
我似笑非笑地看著。
9
周梏安,不過是恰好出現在我這盤棋上最好的一顆棋子。
那年我十六歲,我在鄉下第八年。
周梏安出現了。
我記得他的名字,還在沈家時我聽很多人提起過。
我知道他家很了不起。
所以,我開始接近他。
他因為在家里太狂妄,被爺爺罰來這兒干農活,修養。
他爸媽本不敢和老爺子對著干。
周梏安格又瘋又傲,對誰都沒好臉。
支使起人來,格外心安理得。
不過我不在乎,我竭盡所能地哄著他。
他不想干的農活,我來干。
他想休息,我就讓他頭枕到我上,我給他遮扇扇子。
冬天他發燒了想喝魚湯,我就去河里給他撈,不眠不休地照顧他。
我能到周梏安對我態度的變化。
我很開心,這意味著將來我回去后,他會為我的助力。
可我也知道,僅僅這樣還不夠。
當我還在想著下一步怎麼走時,意外就出現了。
周家發生了斗,周梏安的大伯為了爭繼承權,買兇殺害了周梏安的父母。
還盯上了周梏安。
那一晚,一直保護周梏安的保鏢叛變。
我帶著周梏安跑到了山上,我讓他躲起來找機會打電話求救。
我跑出去引開他們。
周梏安因為這件事,對我的態度徹底發生了改變。
他得救后,在山上找到我時,抱得我有些不過氣。
我聽見他說:
「阿筧,我沒有爸爸媽媽了。」
我突然開始心疼他。
后來,他想讓我回沈家,我拒絕了。
一方面是覺得時機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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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方面是阿婆當時有些不太好了。
我借機讓周梏安替我請了優秀的老師來幫我開小灶。
讓我的學業不至于掉隊太多。
還請他幫我請醫生過來看看阿婆的。
周梏安對我所有請求都欣然答應。
最后,他離開時將那條項鏈戴到了我脖子上:
「阿筧,這是我親手雕的,這雕刻是我爸媽教的,他倆就是因為雕刻認識的。
「我原本想著以后帶你見見他們,現在沒機會了,這個就當我替他們給你的見面禮了。」
那一瞬間,我竟不敢去看周梏安發亮的眼睛。
他不知道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計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