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兮兮啊,你怎麼能剛和我重逢,就走了呢,本來我是準備接你進沈家的啊。
「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面對寧那個替,我有多難。」
……
這是我放在沈建選書房的錄音。
原本想盯著他的向,沒想到還有出乎意料的收獲。
寧瞳孔在這些話里逐漸沒了聚焦。
眼淚毫無征兆地流了出來。
愣了好一會兒后,低低笑了起來,隨后笑聲越來越大,仿佛要把淚都笑盡。
臉頰那塊猙獰的疤好似又被撕裂,要流出一般。
「沈筧,你贏了,哈哈哈,你贏了!你是不是很開心很得意啊?」
寧又哭又笑,像是瘋魔一般。
「我有什麼好開心的,最開心的不應該是沈建選和他兒子嗎?」
我靠著椅背,一句話說得輕飄飄。
寧突然安靜了,不哭不笑,只是盯著桌面,不知道在嘀咕什麼。
我彎了彎角,起離開了。
落子了。
15
周梏安的車停在大門外,剛鉆進車里,周梏安就靠向我肩頭:
「怎麼去那麼久,對比對我話還多,我好啊。」
我了周梏安的發:
「是我沒看時間,我們去吃飯吧,想吃什麼?」
周梏安哼了哼:
「想吃你做的菜。」
「好,聽你的。」
我難得輕松地笑了笑。
到周梏安私人別墅后,他簡直像個監控一樣跟著我。
我停下攪蛋的手:
「你要不去看會兒電視呢?」
「不要!」
「那你去打會兒游戲?」
「不要!」
「那你……」
「我都不要!」
……
「行,你在這兒待著吧。」
我無奈地繼續攪蛋,盡力忽視掉旁邊的男生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養了只大型犬呢。
眼地等著投喂。
「你把那些都跟寧說了之后,什麼反應?」
周梏安見我不理他,開始主找話題。
我邊倒油邊回:
「又哭又笑。」
想到寧最后的樣子,我目沉了幾分。
「那要不要我打招呼給放出來?」
周梏安專注地盯著我的作。
「不用,后面的事我們都不要手,寧會出來的。」
我倒蛋,搖了搖頭。
「這麼確定?」
周梏安揚起笑容。
我朝他挑了挑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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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,沈建選這幾天會想辦法接出去的。
「沈念安和王總那條線斷了,就意味公司需要重新部署,他沒有能力,所以他一定會找寧幫他。」
我翻鍋鏟,說得平靜。
「你不會在答應救沈念安的時候就想到這步了吧?」
周梏安面有些古怪,委屈地看著我。
我笑了笑:
「確實是想到了這步,但也因為說你有危險,兩個原因都有。」
周梏安仍舊不是很開心,盯著我一言不發。
「一會兒給你做個甜品怎麼樣?」
我對著他眨了眨眼。
「我要草莓味的。」
周梏安立刻回道。
我彎了彎眉眼。
小瘋子,有時候還是很好哄的。
16
從周梏安那兒回家時,已經是晚上了。
沈念安經過上午那場可怕的爭吵,今天沒有回家睡。
剛進家門,就見沙發上坐著個年輕男生。
我一眼就認出了他。
照片上那位,我爸的私生子。
「看什麼看!」
男生蹺著二郎,吊兒郎當地看著我。
我沒忍住笑出了聲:
「我勸你好好說話,不然我會讓人把你的牙一顆一顆全掰下來。」
說到最后,我收了笑沉沉盯著他。
男生像戰敗的公一樣,著腦袋不敢再啃聲。
我收回視線,面無表下了個結論:
「廢一個。」
這氣勢還不如沈念安呢。
走到樓上,吳姨剛收拾完出來,我朝問道:
「什麼況?」
吳姨走到我旁邊低聲道:
「來要錢的,據說還要得多的,給沈先生氣壞了。」
沈建選不可能他的錢,這還來要錢,還要得不。
看來八是賭輸了吧。
小小年紀不學好。
「還真是歹竹難出好筍啊。」
我嘀咕著。
「您這是給自己也罵了。」
吳姨在旁邊善意提醒。
「沒事兒,我本來也不是啥好玩意兒。」
我笑著進了房間。
沈建選經此一鬧,估計會更快接寧回家了吧。
這次是自己的保命符還是催命符呢。
我很期待呢。
17
寧被沈建選悄悄接回家這天,我在外面和周梏安吃飯。
「你堂哥那事兒怎麼樣了?」
我看著碗里滿滿的菜,完全無從下筷。
周梏安一邊給我夾菜,一邊回道:
「他買通劉叔給車上手腳,剛一半,被抓了個正著。
「劉叔全都說了,這會兒兩人都在局子里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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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實在忍不住制止了周梏安夾菜的行為:
「碗要是能說話,都要求你放過它了。」
周梏安毫無愧疚地繼續夾來最后一塊:
「寧回來了,你覺得會怎麼做?」
我咽下一口菜:
「這是他們的恩怨,他們想怎麼解決是他們的事。」
「也是,跟我們沒什麼關系。」
周梏安很快理解我的話。
我點了點頭,繼續埋頭干飯。
等到吃完飯逛完街,我和周梏安才慢悠悠回了沈家。
剛進門就聞到一味。
沈念安癱坐在一樓書房外,像被嚇得失了魂似的。
吳姨和其他保姆都跑不見了。
周梏安和我對視一眼,朝半掩的書房走去。
幾乎是瞬間,周梏安就捂住了我的眼。
我淡定地拉下他的手:
「沒事。」
沈建選被綁在椅子上,臉上全是傷痕,還有他間水也在不斷滴落,他里被塞了巾,可意識還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