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驍他真就是個神經病。
拿著我行李箱不往車上放,竟然藏到客房的頂柜上!
我箱子里放了不東西,頗有些分量。
他抬得有些吃力,加上被我嚇了一跳,就這樣從梯子上閃了下來。
眼看著箱子就要砸到他上,我顧不上想其他,沖過去幫他擋了一下。
箱子砸在我上。
我連著箱子一起砸在秦驍上。
我們倆痛得半天都發不出聲音。
緩了好久好久,秦驍才開口:「你把家都裝進去了?
「差點被你砸死。」
痛減輕不,我皺眉:「你能不能別夾著嗓音說話?」
又沒砸到他聲帶。
秦驍索著起:「誰夾了?」
我撐起子,就這樣愣在那里:「秦驍?」
秦驍還沒發現有哪里不對勁。
他轉把行李箱放好,曲起一條坐在地上,慢悠悠道:「我干嗎?
「是不是舍不得我?
「那就別走。
「其實我也……」
秦驍扭頭看向我,見鬼似的瞪大了雙眸:「盛穗?」
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聲音的變化,手放在脖頸上了又。
我們倆面面相覷。
彼此都適應不來跟「自己」對視這麼久。
不知過了多久,秦驍突然開口:「嘖,平時怎麼沒發現,我這張臉原來這麼好看。」
我:「……」
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我以為他在想辦法。
結果是在自我欣賞?
想起這無妄之災來源于他非要跟我計較那十幾個小時,還有莫名其妙要藏起我的箱子。
我一口氣堵在口。
左找右找,終于找到個抱枕當做趁手的工,用力朝他砸過去。
抱枕離秦驍不足一厘米的時候,被他抓住:「你不心疼我,總得心疼心疼你自己吧?」
哦,打的是我自己。
我扯回抱枕,又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雖然是秦驍的,可疼的是我。
哪邊都不能打。
憋悶了三秒,我把懷里的抱枕當作是秦驍,一頓捶。
秦驍挑眉:「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武力值這麼高?
「要不我定制一個人形抱枕給你發泄?」
那當然再好不過。
但我沒說。
我掙扎著站起,給秦驍下最后通牒:「今晚十二點之前,你想個辦法換回來,不然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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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頭看到自己的臉,狠話放不出來了。
我了拳頭,抬腳下樓。
秦驍很快也跟著下來了。
我忙著查找換回去的辦法,沒搭理他。
秦驍倒是不委屈自己,走到廚房盛了兩碗飯,將其中一碗推到我面前:「事已至此,先吃飯吧。」
我沒。
秦驍將筷子塞進我手里:「你不要把我的胃壞了,先吃飯。」
我握著筷子,揀著米粒吃。
菜是一口不吃。
秦驍完全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勁,一個勁地往我碗里夾菜:「你挑食委屈的是我的,趕吃。」
我只好低頭辨別碗里的菜。
好不容易鎖定一片蓮藕,一咬,是生姜。
我想吐出來,又怕秦驍看到就不會再吃了。
著頭皮咽下去,味覺都短暫失靈了三秒。
秦驍卻一口接一口吃得很香,完全不像是遇到生姜刺客的模樣。
我用眼睛在盤子里找了半天,終于找到一塊疑似生姜的東西,直接塞進他里:「那你也多吃點。」
秦驍吃了,表沒有一變化。
我不甘心,一塊接一塊地夾過去。
他一口生姜都沒吃到。
難道是我生姜放了?
正打算親自試試,門鈴就被按響了。
還伴隨著一道溫的聲:「阿驍,你在家嗎?」
秦驍的白月找上門了。
5
我放下筷子,在桌下踢了踢他:「去開門。」
秦驍紋不,還是一個勁地飯。
我瞪他:「秦驍!」
秦驍終于舍得放下碗筷:「現在你才是秦驍,你去開。」
對哦,我才是秦驍。
那我豈不是想做什麼都可以!
想到這里,我快步走去開門。
門被打開,蘇阮穿著一襲淡黃的長,明大方。
臉頰微紅,含帶怯的:「我聽說你這兩天沒出門,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,燉了湯來看你。」
我愣了下。
以前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場的時候,蘇阮永遠都是眼神不屑,語氣嘲弄。
什麼時候出過這樣的神?
見我站在門口不,又喊了一聲:「阿驍,你怎麼了?」
我回過神來,扯了扯角:「進來吧。」
阿驍?
我削不死你。
回到餐廳,秦驍又盛了一碗飯在吃。
我皺眉,忍不住提醒他:「你吃點。」
這都第三碗了。
別把我的胃撐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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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驍假裝沒聽見。
蘇阮將保溫桶里的湯倒出來,沖我笑了笑:「盛小姐以前可能沒吃過什麼好東西,你就別說了。」
我瞥一眼,剛想說你全家都沒吃過好東西。
秦驍放下碗筷,微微一笑:「都怪阿驍廚藝太好了,蘇小姐,你要不要嘗嘗?」
阿驍。
他怎麼就一點都沒有名字恥癥呢?
蘇阮看向我:「阿驍,可以嗎?」
當!然!不!可!以!
我做飯又不是給吃的!
我心氣不順,邦邦地回:「家里沒有碗筷了。」
也不算說謊。
家里一直都只有我跟秦驍兩個人吃飯。
餐也都是兩人份。
我并不想跟用同一只碗。
秦驍還在一旁展現他的心:「可以買一點。」
我徹底冷下神:「沒錢買。
「你要是這麼想跟一起吃飯,可以讓用我的碗,反正——」
反正我以后也不會再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