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重活一世,我想見他,想第一時間見到他。
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現在應該就在他最去的天臺。
我一秒都不愿等,轉就向外跑。
顧言禮卻住了我。
「寧初。」
他拎著喬若的書包,喬若這會兒卻沒在。
「你把頭發染黑了?」
顧言禮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,卻又嗤笑。
「你學喬若也沒用。」
「骨子里的東西,學不來的。」
「東施效顰,可笑又可憐。」
我真的被氣笑了:「顧言禮,你有病就去治。」
「寧初……」
「你讓開,我沒時間和你廢話。」
6
推開顧言禮后,我就一口氣跑上了天臺。
鐵門推開,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圍欄邊那道清瘦影。
「謝斯南。」
我怔怔喊了他的名字,眼淚卻瞬間奪眶了。
天臺的風呼嘯吹來。
他的白襯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像是鼓起的帆,下一瞬就會被夜吞噬。
「謝斯南。」
我又輕輕喊了他的名字。
他回過,清雋卻又英俊的臉,被暗淡的星子鍍上了淺淡的暈。
我有些恍惚,仿佛是在夢中一樣。
平生出了強烈的不真實之。
「寧初?」
「謝斯南,是我,寧初。」
「你怎麼來了?」
他不聲地將左臂藏在了后。
我只覺心尖驟然刺痛了一下。
跟著眼淚又紛紛跌落。
上輩子,我委屈自🩸時,有謝斯南制止我,哄著我。
可他傷害自己的事,我卻到最后才知道。
但幸好,現在還來得及。
我抬手抹掉眼淚。
不管不顧地向他跟前跑去。
謝斯南下意識出了手:「寧初,慢點跑。」
我直接撲到了他懷里。
白襯衫下,是勁瘦卻又結實的窄腰。
我的手臂圈上去,抱。
然后,仰起臉,將在了他的上。
「謝斯南,別傷害自己。」
「以后你覺得力太大,要承不住的時候,就告訴我。」
「你控制不住自己,需要吃藥的時候,也告訴我。」
「我有辦法,幫你解……」
我說完,忍了恥閉上眼吻他。
他最初想要推開我。
但我抱得很。
到我們的像是榫卯一樣契合。
我吻他時,他亦是要躲。
但我輕咬了他一口:「謝斯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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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和生接吻的時候,要閉上眼的。」
7
我記不太清,是從哪一刻起,謝斯南反客為主的。
只是記得到最后,他將我抵在圍欄上。
修長如玉的手指掐著我的腰,掐得很。
而他吻得很深,似要將我拆吃腹。
青春熱的年紀,不住撥。
我被那瀕臨發的火山嚇到。
忍不住喊了好幾次他的名字。
他緩緩放開我。
卻又將我拉到了懷里抱住。
「寧初,我會對你負責的。」
我很輕地點了點頭。
謝斯南將我鬢邊凌的頭發整理干凈。
「不早了,我送你回宿舍。」
「你手上的傷,要記得理。」
「好。」
「以后不要再弄傷自己了。」
「好。」
謝斯南將我送到宿舍樓下時。
他了我的頭發,「寧初,你這樣很好看。」
我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:「我之前頭發很丑嗎?」
謝斯南站在路燈下,笑得很淡卻很溫:「頭發也很好看。」
「只是我第一次見你,你是黑的長頭發。」
「但不管你什麼樣子,寧初,我都會第一眼認出你。」
我忽然又掉了淚。
是啊,上輩子我腐爛的尸💀被人發現時。
爸爸哥哥,顧言禮,都不敢確定是我。
是謝斯南第一個認出我。
是他帶走了我的骨灰。
讓我得以土為安。
8
第二天早讀時。
我坐到了謝斯南的邊。
一整個早讀我都很乖,很認真地背單詞。
其實我之前績還算不錯。
只是從喬若來我家之后,才開始退步的。
如果我加倍努力,謝斯南再幫我補一補。
我還是很有希和他考上一所大學。
早讀結束,我從洗手間出來。
顧言禮靠在走廊欄桿上和幾個同學說話。
見我過來,他就嗤笑了一聲:「寧初,你不稚?」
「去和謝斯南做同桌,故意氣我啊?」
「你也不看看,謝斯南那種人能看上你?」
喬若也走了過來,一臉擔憂之。
「姐姐,我們現在高三,正關鍵的時候,不可以早。」
「爸爸哥哥要是知道了,又會生氣打你的。」
我停了腳步,看向喬若:「你不也在早嗎?」
喬若連連搖頭擺手。
「我沒有的,我和言禮哥哥說了,高考后我們才會在一起。」
我笑了笑:「是嗎?那巧了,我和謝斯南也這樣說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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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我就轉走了。
「裝什麼裝啊,謝斯南可是連隔壁學校校花都拒絕了的。」
喬若細聲細氣道:「也許謝斯南就喜歡這種呢。」
「別逗了若若,謝神要是喜歡,我倒立吃屎。」
我停步,回頭:「等著吃屎吧你。」
9
上午的育課,老師組織了一場籃球小組賽。
本來生們都沒什麼興趣。
沒想到顧言禮和謝斯南都要參加。
而且兩人恰好在對抗組。
全班生瞬間都炸開了鍋。
上半場結束時,兩組比分暫時打平。
喬若拿著巾和水,踮著腳給顧言禮汗喂水。
「太好磕了嗚嗚嗚。」
「他們倆的高差也太我了。」
「顧言禮看若若的眼神也太寵了吧,甜死我算了。」
「哎你們看,寧初怎麼也拿著水過來了?」
「不會要著臉給顧言禮送水吧?」
「不是吧,臉皮可真厚。」
其實我并不想出這樣的風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