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絕不會讓悲劇再重演一遍。
喬若母的真面目,我會親手撕下來。
小三和小三之自然人人唾罵,該打。
但罪魁禍首更是該死。
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還有我哥寧昭,如果他知道真相后。
仍然死不悔改,仍然護著喬若母。
那麼我也不會饒過他。
12
我和謝斯南從籃球場離開時。
關于喬若的世已經在學校慢慢傳開。
有人不信,覺得我是出于嫉妒散布謠言。
也有人開始相信,畢竟喬若隨母嫁到我們家后。
我的地位一落千丈,喬若卻備寵。
這實在有悖常理。
學校里議論紛紛。
我和謝斯南都沒參與。
他開始幫我補習落下的功課。
每當這個時候,謝斯南就格外嚴厲格外的不近人。
補我最瘸的理時,我差點被他哭了。
只是不知為何,看著他嚴肅冷臉的樣子。
我心底卻又忍不住異樣的興。
好喜歡把他弄生氣。
好喜歡,他就頂著這種嚴肅的表,親我。
「寧初,這道題剛講過,你又錯了。」
謝斯南有些無奈地搖搖頭:「你這樣,高考怎麼辦?」
我特別理直氣壯:「你剛才對我冷臉的時候太帥了,我沒辦法專心。」
「謝斯南,這不能怪我,誰讓你用蠱我。」
謝斯南微低了頭,耳有些紅。
他聲音很低很沉:「我怎麼蠱你了,寧初?」
他忽然低頭的瞬間。
教室里的燈正落在他眉眼間。
距離太近,那種直觀的英俊沖擊力強的攝人。
我一瞬間臉紅心跳,磕磕的說不出一句囫圇話。
謝斯南卻忽然拿起試卷擋在我們倆面前。
蜻蜓點水般輕吻了我一下。
「初初,現在專心點。」
「這道題我只講最后一遍。」
「謝斯南!」
他將試卷遞給我,臉上神嚴肅。
可眼底的笑,卻怎麼都遮掩不住。
當時我和謝斯南都不知道。
那天晚上是他最后一次幫我補習。
自此之后,很久很久。
我都沒能再見他一面。
13
第二天的早讀。
謝斯南沒有出現在教室。
班主任進班時,輕描淡寫說了一句。
「謝斯南轉學了。」
班里立刻響起了議論聲。
很多人都回頭看向我。
眼神各異。
「好了,開始晨讀了。」
班主任敲了敲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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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書聲很快響起。
但我坐在座位上,卻猶如泥雕木塑一般,久久沒。
謝斯南的書桌還是原樣。
他的課本筆記試卷都沒有帶走。
就好像下一秒他就會出現在教室一樣。
一直到晨讀結束的鈴聲響起。
我才從那種恍惚的緒中離。
謝斯南不會無緣無故不告而別。
他不是那樣的人。
我堅信他不是。
但其他人卻并不這樣想。
早飯時候喬若和顧言禮正好回校。
應該是聽說了謝斯南突然轉學的事。
喬若進班就直接找了我:「姐姐,你也別太傷心了。」
「我聽說謝斯南背景特別驚人。」
「他們這樣的豪門大家族,對子孫前程是特別上心的。」
「他突然轉學離開,應該也是家里長輩怕他早會影響了學習。」
「等高考結束,他說不定就回來找你了。」
「其實人家就是一時新鮮跟玩玩,怕纏上去,所以就拍拍屁走人了。」
「寧初,你不會當真了吧?」
喬若邊那幾個狗子又開始怪氣起來。
顧言禮冷眼看著我,臉上那片青紫仍很明顯。
「寧初,也就你這種蠢貨,會做這種得不償失的蠢事。」
「言禮哥,姐姐這會兒肯定特別傷心,你就別說了。」
「就你傻,那樣往你頭上潑臟水,你還幫說話?」
喬若就委委屈屈地低了頭:「我知道姐姐心里不舒服。」
「爸爸哥哥心疼我以前吃了苦,對我好了些,姐姐生我氣,也是應該的。」
「喬若,你能不能為自己考慮考慮?」
顧言禮好似很生氣:「那是污蔑誹謗,你沒告就不錯了。」
「污蔑,誹謗?」
我緩緩站起笑了:「哪句話污蔑誹謗了?」
「喬若,你敢說你媽不是小三,你不是小三生的?」
「夠了寧初!」
「寧昭哥都和我說了,喬阿姨和寧伯父本就是一對人,是你媽媽仗著家世橫一腳拆散了他們。」
「喬阿姨就算有錯,但你媽媽才是最大的罪人。」
「寧昭哥早就知道這些,他一直都覺得很對不起喬阿姨和喬若。」
「他和伯父現在對們好,也是為了替你們媽媽贖罪。」
我只覺耳邊轟然一聲炸開,幾乎要站立不住。
14
寧昭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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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死我我都想不到,他早就知道喬若的世。
他甚至知道了喬若的世,卻還這樣想,這樣做。
就算他們曾是一對人。
就算我媽拆散了他們。
但我媽總不能著寧志文和結婚,上床,生孩子吧?
寧志文靠著我外祖發家,總不會也是被的吧?
這些年錦玉食養尊優,也沒見他說一聲委屈。
靠著老婆岳父上位,背地里又養著舊人。
跟人家生兒育。
現如今他們這些賤人卻了害者。
我媽媽倒了十惡不赦的惡人?
最讓我寒心的就是寧昭。
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他,可他如今卻站在喬若母這邊。
口口聲聲詆毀污蔑自己的親生母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