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裴琛的第四年，他又和校花吵架了。
校花一氣之下答應了校外混混的告白。
誰知那個混混當了真，死纏不放。
校花終于怕了，在裴琛桌前哭得梨花帶雨。
裴琛笑意戲謔：「關我什麼事？前友。」
我以為這次他們會徹底結束。
可當校花離開后，裴琛卻突然看向我：
「你去勾搭那個混混，替緲緲把桃花擋了。」
我難以置信地著他，嗓音發：「憑什麼？」
「小同桌，不是你自己說的麼？什麼都愿意為我做。」
我愣在原地，難堪到說不出話來。
「裴琛，你看我的日記？」
裴琛散漫笑了下：「有什麼關系，反正寫的不都是我嗎。」
1
課間。
我趴在桌子上睡覺，腦子有些暈。
裴琛抬手住了我的鼻尖，輕笑。
「快上課了。」
我慢半拍地拍掉他的手，聲音有些悶悶的。
「裴琛，我好像發燒了，覺臉很燙。」
耳邊傳來椅子地面的聲音。
裴琛將座位之間的距離拉近。
下一秒，我臉上傳來微涼的。
夾雜著男獨有的氣息。
我詫異地睜開眼，恰好對上裴琛那雙彎彎的桃花眼。
他正笑瞇瞇著我，淺的瞳孔攝人心魄。
「不燙啊。」
我這才意識到，他用自己的臉了我的臉。
這個想法讓我瞬間紅了臉。
我磕磕開口。
「是，是嗎。我覺熱的。」
裴琛皺了下眉，雙手捧住我的臉頰。
四目相對，他勾起角。
「現在倒是燙的，剛剛可能覺錯了。」
尾音微微上揚，似乎意有所指。
「應該就是發燒了，我待會去趟醫院就好。」
我慌別開臉，心跳快得不像話。
「我陪你去，你一個人我不放心……」
裴琛的話說了一半就被打斷。
校花蘇緲緲突然沖了進來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紅腫的眼睛并沒有影響半分貌，反而更襯得我見猶憐。
「裴琛，我被那群混混纏上了。」
「他們非要拽我去臺球廳。」
2
裴琛沉默了幾秒，忽地笑了。
戲謔又諷刺。
「關我什麼事，前友。」
「不是你自己要去招惹他們的嗎？」
前幾天他們吵架，蘇緲緲賭氣答應了混混的告白。
高一到大一，他們分分合合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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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裴琛對蘇緲緲這麼冷漠。
蘇緲緲漂亮的眼里含著淚，似乎委屈到了極點。
「裴琛，你來真的？」
裴琛冷淡地移開視線。
「不然呢。」
「好，你以后別來找我！」
蘇緲緲捂著臉跑了。
這樣的拉扯我見過太多次，都習慣了。
反正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和好的。
因此我沒什麼反應，只是默默起準備獨自去醫院。
裴琛現在應該沒什麼心陪我……
「我待會直接回家，需不需要幫你去看看蘇緲緲？」
我家和蘇緲緲在同一個小區。
以前蘇緲緲鬧脾氣不肯見裴琛，裴琛都會讓我去探探口風。
「不用。」
裴琛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筆，面上看不出什麼緒。
我愣了一下。
「你確定不用……」
我和裴琛從小一起長大，他對蘇緲緲有多用心我比誰都清楚。
這也是我一直把暗藏在心底的原因。
不打擾，不影響，就是我對這份最好的代。
圓珠筆啪嗒掉在地上。
裴琛眉眼間染上幾分煩躁。
他不耐煩地撿起筆，忽然看向我。
「阿音，你去勾搭那個混混試試，替緲緲把爛桃花擋了。」
我難以置信地著他，嗓音發：
「憑什麼？」
我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裴琛單手支著腦袋，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語調。
「徐舟野，你認識的吧，就是上次那個差點把你撞了的男生，他就是那群混子的老大。拿下他，那群人就都得聽你的了。」
之前我低糖犯了，暈在路邊。
當時徐舟野正在和朋友飆車，要不是他急剎及時，我估計現在都半不遂了。
「我看他對你興趣的。那天他在醫院守了你一夜，這家伙六親不認的，我還從沒見過他對哪個人這麼上心。」
「而且，小同桌。」
他頓了一下，故意拖長了語調喊他給我的昵稱。
「不是你自己說的嗎？什麼都愿意為我做。」
這一刻，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了站在烈日下供人評頭論足的小丑。
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。
這句話，是我高中寫在日記里的心事。
他怎麼會知道？
我愣在原地，難堪到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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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裴琛，你看我的日記？」
裴琛散漫笑了下，眼里甚至有真摯的疑。
「有什麼關嗎麼，反正寫的不都是我嗎。」
「再說了，我這也不算看，高二大掃除那次你的日記本被人撞掉了。我替你撿起來，剛好看見。」
所以他一直知道我暗他……
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刻的心。
惡心、震驚、不解統統織在一起。
胃部痙攣，涌上一作嘔的沖。
我渾冰冷，逐漸紅了眼眶。
「裴琛，我不會去的，這個忙我幫不了……」
小時候，我因為家庭條件差在學校里備排。
績優異的貧困生，在頂尖的私立高中就是異類般的存在。
只有裴琛愿意和我玩。
是他一次次在那幫貴族子弟欺負我的時候，替我出頭。
出于喜歡，更是出于激，我從小到大對他百依百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