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老師們面面相覷,眼里都浮現出認同。
孟清漪面越來越難看,假笑掛都掛不住。
「這怎麼可能,京鶴哥哥,是不是姐姐威脅你什麼了……」
顧京鶴不耐煩地輕「嘖」了一聲,語氣冷漠而疏離。
「如果不是你惡意揣度孟槿,我現在已經包扎好可以休息了。」
「所以,請問各位。」
「能散了嗎?」
孟清漪面慘白,哆嗦著還想說什麼。
后媽狠狠剜了一眼,強將拽走了。
門外傳來我爸憤怒的斥責。
「趕安排車,把老師們送回去。」
「大晚上的你鬧什麼啊,也不嫌丟人。」
「都沒有真憑實據,你就敢帶這麼多人去給你姐姐安罪名!傳出去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?」
9
真可笑,在這麼多人里,唯一愿意站出來保護我的竟然是顧京鶴。
不過說起來,這也是我之所以會對顧京鶴有這麼強的占有的原因。
后媽進門的時候我年紀還太小,小到不知道自己是被待了。
我不被允許出門,不被允許參加聚會,甚至不被允許擁有自己的手機。
不寵的大小姐和貧窮到無法社的保姆兒子,理所當然地為了彼此唯一的朋友。
我肚子的時候,顧京鶴帶我去廚房吃宵夜。
我被我冤枉的時候,顧京鶴不管不顧地跪在雨里為我作證。
我第一次生理期,顧京鶴以為我得了絕癥抱著我哭了很久。
明明,我們才最是天生一對。
可自從孟清漪出現,一切都變了。
顧京鶴開始嫌我黏人,嫌我刻薄,他站到了我的對立面。
可當初告訴我要學會反擊的人也是他。
我不甘心,以至于最后不擇手段也要將他困在邊。
這麼一想,我好像也可以理解顧京鶴扭曲的心理。
畢竟,我曾經也想過用鐵鏈栓他一輩子。
顧京鶴似乎察覺到我緒的低落。
他單膝跪下,用臉頰輕蹭我的掌心。
「小狗永遠不會拋棄主人。」
我默了默,心底緒復雜。
「今天,謝謝你。」
「不要說謝謝,這是小狗應該做的。」
低沉的嗓音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辭。
有種說不出的人。
我紅了臉,將手回來。
「趕站起來,回去睡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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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京鶴順從地點點頭,勾起角。
「主人,晚安。」
「嗯……晚安。」
「主人應該我什麼?」
他眨了一下眼睛,循循善。
我被他盯得不了,說得又快又小聲。
「小狗,晚安。」
顧京鶴眉頭微挑,角笑意加深。
「主人做的真棒。」
「那麼晚安了。」
「明天也要記得小狗哦。」
我將臉埋在被窩里,遮掩自己上揚的角。
劇崩壞,好像也不錯。
10
那天之后,孟清漪的神好像出了一些問題。
總是在無人自言自語。
并且無底線地纏著顧京鶴。
但我沒想到孟清漪會瘋到這個程度。
破舊的廢棄倉庫。
我不斷咳嗽,艱難地睜開眼睛。
「這是哪里?」
我嘗試著了一下,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住。
孟清漪扯下纏在我眼前的黑布料,笑得夸張。
「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」
「姐姐,你被我綁架了。」
「你這是在犯罪,趕放開我!」
孟清漪一臉的無所謂,眼里甚至閃爍著興的芒。
「姐姐,我可是主誒。」
「主是有環的,我就算真的對你怎麼樣,那也只能算是你罪有應得。」
我怔了一瞬,遲疑地開口:
「你說自己是主,是什麼意思?」
孟清漪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語氣輕蔑。
「姐姐,你還不知道吧。我們所的世界是一本小說。」
「按照劇,顧京鶴會對我強制,而我會救贖病的他。而你作為惡毒配,最后會被所有人拋棄,死無全尸。」
「可是不知道從哪一天起,顧京鶴好像覺醒了。他心甘愿地被你折磨,費盡心機地討好你,甚至連我的死忠男二祁詔都更偏你。」
冷意傳遍四肢百骸。
我心跳一頓,神經變得繃。
原來也覺醒了。
孟清漪抬起我的下,鋒利的刀片在我臉頰來回。
「姐姐,既然你擋了我的路。」
「那我就不得不除掉你了。」
「只要你消失,一切都能回到正軌。」
我張地看著刀刃,額頭沁出冷汗。
然而,孟清漪忽然一轉方向隔斷了束縛我的繩索,又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臉上劃了下去。
瞳孔驟,我震驚到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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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清漪捂著自己鮮淋漓的臉,笑容森。
「姐姐,現在是你綁架我了。」
「這可是你作為惡毒配的高戲份。」
下一瞬,鐵質的大門被一輛黑大 G 猛地撞開。
祁詔的額頭重重磕在安全氣囊上。
他緩了好幾秒,扶著車門下來。
「祁詔,你還好嗎?你暈不暈?」
我焦急地朝他沖過去。
可孟清漪比我更快,竭力扯著嗓子哭喊。
「祁詔哥哥,救命啊,姐姐要殺我。」
「恨我媽媽搶走了他爸爸,就要報復我。」
「我知道我媽媽做錯了事,可我是無辜的啊。」
祁詔直直走向我,雙手握住我的肩膀。
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」
我搖搖頭,驚魂未定地紅了眼眶。
祁詔抬起手想替我眼淚,卻又在即將我臉頰的瞬間,不自然地收了回來。
「不怕,我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