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他可以,島不行。」
那晚他格外盡興,在我耳邊纏綿低語。
「萬一你跑了,我上哪兒找你?」
很快,我就收到了謝容禮的「獎勵」——他送走了邊除我之外的所有伴。
其中包括一位工作上與他很有默契的強人。
謝容禮為我「遣散后宮」的事,也是告訴我的。
說起來,我們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,第一次見面卻也是最后一次見面。
「別加冰了,天氣涼,對不好。」我自認懂事到了極點。
咖啡廳里,盯著我看了許久,發出一聲抑音的嘆息:「原來這才是你贏過所有人的訣。」
我不語,靜靜聽說話。
「我本來不用走的,可是我多說了一句話,就讓他改了主意。」
我的心沉沉下墜,有些害怕開口。
的眼睛很漂亮,含著淚晶瑩泣的樣子更是得不可方,我不知道謝容禮怎麼忍心拒絕這樣一個人。
「我對他說——
「我你,我你謝容禮。」
我眼眶一酸,不忍直視的眼睛。
臨走前,對我說:「就這樣,保持你現在的樣子,千萬不要上他。」
我微笑著送離開,在終于看不見背影的瞬間低垂眉眼。
「你說得對,可是太晚了。」
5
以世俗眼來看,謝容禮英俊、智慧、強壯、多金。
你如果見過他工作時眼中的嚴肅,斂又咆哮的野心,就絕不會因為他邊有不同人而認為他輕浮或不可靠。
另外,如果你見過他挑戰極限運的大膽,又會詫異于他的玩心和不羈。
于人而言,這樣一個男人,可以滿足立足塵世的一切需求,又能不斷提供充滿刺激的蓬生命力。
我這話說得有點夸張,但對我來說,上謝容禮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。
他的朋友們說,喻南是放長線釣大魚,看著乖順,實則心機深得很。
「送上門的人,如果對錢表現得不是那麼興趣,一定另有所圖。」
蒼天在上,我確實收了謝容禮不錢,可主求他的事,只有一件。
請求他幫我解決掉老家的繼父。
那是我在謝容禮邊的第二年,被他養出了幾分氣,也學會觀察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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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容禮當時的表不算意外,想來在我主獻那天,有關我的所有信息就被送上了他的辦公桌。
「果然膽子大。」他理郵件的手毫未停。
我不準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,只能忐忑地等消息。
幾天后,隨著我想聽到的結果一同到來的,還有給我媽遷墳的手續。
謝容禮的大辦事周到利落,我什麼都不用做,只需要在直系親屬那一欄簽上名字。
「先生說了,一切都已辦妥,喻小姐不必擔心。」
我愣愣地接過文件,公墓選址是普通人家能負擔得起的價格,相較于謝容禮送我的各種天價禮,這實在算不得什麼,可就這樣薄薄一張紙,卻在我的心上重重一擊。
想到我媽,我對的很復雜,除去我無法剔骨割償還的生恩,給予我的母,像冬天的棉大,穿或不穿,都是徹骨的寒意。
我氣的無能,惱的懦弱,恨將我當包喂養的男人,怨將我生下又視我為仇敵。
可聽到去世的消息,我心中還是五味雜陳。
謝容禮是個細心的人,他知道,讓我隆重理我媽的后事,等于背叛年飽折磨的自己;可我若不管不顧,放任被草草掩埋于荒郊野嶺,又難說將來不會后悔。
所以他替我做了決定。
你看,突破一個人的心防多麼容易,縱使知道這些事他只需要吩咐下去,不用一手指,我也忍不住想,他真的為我花了心思。
韓川總說我幸運,我認為他說得對。
一是留在謝容禮邊,走上普通人一生都無法及的捷徑。
二是在我心泛漣漪,以為自己與謝容禮的其他人有所不同時,老天給我提了醒。
那時的我,將自己纏綿悱惻、不足為外人道的寫進日記,假裝隨意地落在書房某個角落,希不著痕跡地被謝容禮看到。
就在我為放不放書簽,謝容禮有沒有耐心翻到我最想讓他看到的容而糾結了好幾天時,項目組長的電話將我拉回現實。
我最新的研究課題被人舉報了。
這位組長是圈人,我與謝容禮的關系不是。
他暗提醒,舉報我的是最近人氣正旺的歌壇小天后。
不待我細問與小天后何怨何仇,電話另一端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給了我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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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遷墳的事被這位小天后知道了。
對謝容禮邊的人而言,今天你得的錢多些,明天多些,都不是要事。
要的是他將誰看得重要,甚至為其家人費了心思。
對我的舉報是一次下馬威。
如果是現在的我,會有條不紊地搜集證據自證清白,并將出言詆毀我的人逐一告上法庭。
我背靠謝容禮不假,但我自認業務能力配得上所獲榮譽,不會讓這種爭風吃醋的事影響到我的學業和事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