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沒想到,李域言把這個位置給了我。
作為謠言的源頭,最清楚我有多麼的冤枉。
我理解迫切想要得到機會,十分不甘心在我手底下做事。
所以我歡迎用任何正當手法和途徑來跟我競爭。
不管是創意還是領導能力,只要能夠勝過我,我雙手把位置奉上。
但是千不該萬不該,在明知道一個謠言對職場傷害會有多大的況下,仍然選擇用這把莫須有的利刃刺向我。
站在的立場上,應當是最明白的。
這把劍由刺向我,也就有一天可能會由別人刺向。
最終誰都不會是益者。
10
我走過去敲了敲的桌子。
「聊聊。」
許珮或是沒想到我會這樣直接去找,頓時有些慌了神。
「跟你沒什麼可聊的。」
我也不惱,抱臂靠在桌邊,拔高了音量。
「聽說你最近在傳我的閑話?」
辦公室八卦,大家都聽。
同事們雖然沒有明目張膽往我們這邊看,但手上作都不約而同停了下來。
「呵,既然自己敢做,就不要怪別人說。」
我點點頭。
「按照你這個邏輯,一個掌拍不響,你為什麼不傳李總的閑話,說他跟下屬的私生活不檢點?
「因為你不敢,而且你沒有證據,所以你只能捕風捉影來影響我。
「許珮,你同樣為,難道就不怕以后有一天,會有人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你嗎?何必要急著對我報以深深的惡意呢?
「你以為只要用這些莫須有的流言蜚語把我給下去了,這個位置就一定是你的,可惜你錯了。
「你連造謠都造得這麼沒有創意和水準,我想即使我不在這個公司也不跟你同期,這個位置照樣不到你來坐。」
許珮看向我的眼神有了幾分惱怒。
當即就站起來同我爭辯。
「你模糊重點,倒打一耙!
「我沒有這個能力,難道你就有?
「別人不知道你的項目書是抄來的,但是我知道。
「這分明是白組長離職之前做的,被你拿去用了!」
抄襲,走后門。
職場兩大黑鍋,都讓給我背上了。
我又好氣又好笑。
「你這又是哪里聽來的無稽之談?」
許珮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說:「當然是白組長親口告訴我的,那里可還有這份項目書的初稿。」
Advertisement
初稿?
我想起來了。
之前白組長還沒有走的時候,我曾經拿這份項目書的初稿給審閱過。
那邊當然會有留痕。
看來許珮是山窮水盡了才找到,想要作偽證先把我拉下馬。
這樣,即使之后調查出來我是無辜的,但也給了許珮再爭取這個位置的時間。
「許珮,空口白牙你就想冤死我,門都沒有。
「有證據拿出來,沒證據只有口頭一句話就給我把閉上,現在我才是你的領導。」
許珮哼氣笑了一聲。
「我已經把證據上報給公司的監察部門了,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。」
11
「你說的是這份文件嗎?」
我和許珮爭執不下。
李域言手著一份文件夾走了出來。
他漫不經心掀開文件瞥了一眼便嫌棄合上。
「如果你說的是這份不知所謂、百出的舉報文件……
「那不好意思,文件到我這里就已經攔截下來了。」
許珮臉難看,「李總,這不合規章吧?公司規定所有的舉報文件都可以越級批報的,您這樣隨隨便便把我的給攔截下來了,不怕坐實了您和何桃的不正當關系嗎?」
李域言淡淡瞥了一眼,在眾人注視下直接將文件丟進了碎紙機里。
「如果這份文件有理有據,我絕對不會攔,但你只是想借調查組的手拖住何桃,好給你自己爭取上位機會,這意圖簡直昭然若揭。現在項目正是關鍵時候,我不會放任一個連造謠都很沒水平的人上位替我做事。
「何桃坐到這個位置是靠的能力,而你坐不上,是因為你的人品比你本來就捉襟見肘的能力更加低劣。」
許珮面皮薄,被李域言當眾不留面穿,竟直接給罵哭了。
他無視了許珮的眼淚,目將在場眾人掃視了一圈。
「在職場上我一向公平公正。
「一切靠能力說話。」
說罷,李域言轉就要走。
不知是想起什麼,他驟然頓住,回頭補充:
「對了,我有喜歡的人,不是何桃,也不在我們公司,給我傳那些謠言。」
12
我對李域言會出手幫我解決問題這事很驚訝。
但對他也會來天臺喝酒這件事更驚訝。
項目即將進尾聲,又一次加班到十點后,我一個人拎著便利店買的啤酒走到公司頂層天臺。
Advertisement
這里有人來,晚上吹風喝酒看看城市夜景,別提有多放松了。
只是今天在我來之前,已經有人把我常坐的位置給占了。
李域言一個人坐在那里,低頭盯著十分晃眼的手機屏幕。
每每暗下去一點,就要馬上調亮,好像生怕錯過什麼消息。
我猶豫片刻,還是拎著酒坐到了他邊。
「李總,許珮的事……謝謝你。」
雖然這件事我完全能夠應付,但是免不了要多浪費很多心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