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
林思雨雖然愚蠢，但知道一句話。
識時務者為俊杰。
當然，只識親媽，還有比更高階層人的實務，靠他媽逃過法律制裁，所以對媽的話深信不疑。
媽讓先討好穩住我，然后生一個兒子穩定地位，之后媽再利用的地位宮翻，實現母二人雙雙通過婚姻翻，走三十年彎路。
就真的這麼做了，哪怕再厭惡我，也忍著眼中的惡心，裝出一副對我好的樣子。
演戲嘛，誰不會呀。
裝慈母，我就裝孝，假裝被打了，慢慢和親近。
就在我生日那天，和便宜爹給我準備了一個盛大的生日會。
我被簇擁著，小公主一樣，在市中心的復式樓眾人的吹捧。
蛋糕的香味在空氣中蔓延，代表了甜和幸福。
林思雨臉上出滿意的笑，笑得肆意又暢快，好像馬上就能翻，山變凰。
山變凰的前提是自己修煉，不是踩著別人的命啊。
我笑著喊了一聲媽媽，然后當著眾人的面吧嗒吧嗒跑到面前，趴在懷里，無限依。
大著肚子，頭一回揚眉吐氣，高高揚起下，邊貴婦們的吹捧。
「讓你們見笑了，這孩子就是黏我。」
貴婦們明明之前還在小聲議論，說上位的手段上不得臺面，六年見不到親兒，要不是著肚子，這輩子都要被關在神病院。
現在卻一個個言不由衷的跟著一起夸獎附和。
「誒呀，母連心，真羨慕江太太有這麼黏人的兒，我家兒見了蛋糕都不要我了。」
「我家小子也是，看到奧特曼走不路，哪兒還管親媽我呀。」
林思雨眾人的吹捧，笑得合不攏。
「這就是緣分吧，我和這孩子有緣。」
是啊，孽緣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對笑。
「媽媽，校園霸凌是什麼呀？」
一怔，臉上閃過一慌，為了維持貴婦的面，趕忙蹲下。
「寶寶，這話是誰教給你的呀。」
我眨眨眼，天真無邪。
「是一個阿姨讓我問問你的。」
沉下臉，「讓你們見笑了，男人嘛，總會在外面有些鶯鶯燕燕倒，生意場上的事，避免不了的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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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的貴婦都跟著打哈哈，私底下不了要腹誹好日子要到頭了。
「媽媽，那個阿姨讓我問你，殺是什麼覺？」
冷不丁的一句話，讓全場靜默。
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，林思雨都快維持不住臉上的笑，「這話，是誰告訴你的？」
「是誰！」
我裝出被嚇到的樣子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大庭廣眾之下，林思雨為了豪門富太太的人設，不得不蹲下哄我。
「寶貝乖，媽媽沒有討厭你，寶貝不哭哈。」
我點點頭，附到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笑道。
「林思雨，煙頭燙人好玩嗎？」
「在你口咬的疤，真是和煙頭燙的疤一樣呢。」
像是活見了鬼，一把把我推開。
我裝作嚇壞的樣子，慌忙往前抓，正好抓著和我一起向后倒。
我早就計算好了角度，此刻就站在樓梯口。
無論是在監控還是在眾人眼里，都是林思雨突發失心瘋，把我從樓上推了下去，而我因為害怕，不得已抓住這個救命稻草。
從樓梯滾下的覺不好，很疼。
但我還是強迫自己保持清醒，一定穩穩地在林思雨的肚子上。
這塊保命牌，我可不會幫你留。
鮮在林思雨下綻開。
和我當初一樣，綻開了花。
幾乎是條件反地打我，掐我脖子。
我調整好表，在江歧趕到的瞬間哽咽掙扎哭訴：「媽媽，不要殺我——」
剩下的話不用說了。
江歧把我抱了起來，沒有多看林思雨一眼。
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，單手抓住江歧的腳祈求。
「江歧，救救我，救救我們的孩子。」
江歧滿臉厭惡，抱著我轉就走。
我怎麼會讓好戲就在此時落幕呢。
我渾青紫，奄奄一息在江歧懷里抬頭，著他的角，可憐。
「爸爸，救救媽媽吧，求求你了，澄澄不疼的。」
林思雨聽了這話目眥裂。
江歧越發厭惡仇恨自己親骨的臉。
「你該慶幸，有澄澄這麼乖的孩子，不然我真的寧愿你疼死。」
14
我不會讓林思雨死，我要余生的每一天，都像是活在無間地獄里。
所以我告訴江歧。
「爸爸，你不要怪媽媽，媽媽不是故意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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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天我聽到外婆跟媽媽說，因為澄澄在，媽媽會被所有人當神經病，連弟弟都會被當神經病的孩子，很丟人。」
「外婆讓媽媽在生日和我說話，然后把澄澄丟下去，等弟弟沒有了就說是澄澄弄丟的弟弟。」
江歧的臉沉到可以滴水。
高傲如他，怎麼可能容忍自己被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婦玩弄？
「爸爸你不要生氣，外婆說了，孩子以后都會有，爸爸，澄澄可以去死，爸爸不要生氣，爸爸和媽媽要好好的。」
邊說，我邊哭的哽咽。
「爸爸你不要拋棄媽媽，澄澄不怪媽媽要摔死澄澄，爸爸不要和媽媽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