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走了五年過往。
13
最近忙著拉攏公司董事 ,理財產分割,忙的我心力瘁。
好不容易得了閑,便找了間咖啡廳想要放松片刻。
卻偏偏遇見了沈青黛。
穿了件紅短,料的合著曲線,下擺很短。
過艷,稍俗。
而在對面,坐了一名中年男子,穿著格子襯,紐扣規矩的系到最上面一顆,頭發不算禿,但也并不算茂盛。
整看下來,中規中矩。
兩人客氣生疏,看著像是在相親。
男人似乎對沈青黛很滿意,笑容真誠又熱,時不時給倒水,遞紙巾,反觀沈青黛倒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,時不時地看一眼桌上的手機。
直到,電話鈴響起。
我為了清凈,坐的是最角落的位置,較為蔽,但實際上距離沈青黛那桌并不遠。
所以,也清楚聽見了低的聲音。
「阿洵,我在……相親。」
咬著,語氣里卻帶了哭腔,「我是認真的。萌萌還小,我必須給找一個父親,給一個完整的家庭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
「我不想再耽誤你了,也不能看著你們為了我吵架,甚至離婚……阿洵」,哽咽道,「我只希你和萌萌都能過的好。」
「至于我……不重要。」
「反正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嫁給誰又有什麼區別呢,只要他能對萌萌好。」
我抿了一口咖啡。
險些笑出聲來。
好一出深的狗戲碼。
是演的痛快,倒是完全不顧相親對象的死活,對面那個男人在接電話的過程中喝了七口水,扶了八次眼鏡框。
他都快碎了。
直到沈青黛期期艾艾的掛斷電話,男人才猶豫的開口,「對方是——」
沈青黛心不在焉的回復,「前男友。」
「他……有家庭?」
「快離了。」
男人不算大的眼瞪的滾圓,「聽你的意思都打算上位了,還來相親做什麼?」
沈青黛瞪他一眼,「什麼上位?」
說著,一把拽住走的男人,「先別走,這頓飯我請了,你再陪我坐一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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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不同意,「我不坐——」
沈青黛往他懷里塞了個紅包,「兩千,坐半小時。」
對方沉默了兩秒,改口,「不,坐一會也行。」
彼此沉默十幾分鐘后,沈青黛忽然開口,「你能幫我倒杯果嗎?」
「好吧。」
對方是個老實人,立馬起去倒。
桌子卻忽然一晃,男人手一抖,果撒了沈青黛一。
「抱歉!」
對方下意識拿了紙巾去,沈青黛卻尖一聲,將他重重推開。
接著。
一道人影快步跑來。
不由分說地,一拳重重砸在了那人臉上!
是謝洵。
那邊的沈青黛在座位里,眼圈泛紅,「阿洵,他……他……」
以手擋,兩次停頓,明明什麼都沒說,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。
謝洵臉鐵青。
「你對對方毫無了解,就這麼跑來相親?」
沈青黛咬著,「阿洵,我沒辦法了,日子過的艱難,萌萌也很父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
泫然泣,眼里盛滿委屈,「我想,如果我相親結婚了,周蓁應該就不會再和你鬧了吧。」
「我原本想著,如果不是你,是誰又有什麼關系?可你偏偏要趕過來,你……」
沈青黛盯著他的眼睛。
像是做了什麼決定,忽然摟著謝洵的脖頸親了上去。
而謝洵也沒有躲。
子僵了兩秒。
他反將沈青黛按進懷里,瘋狂的宣泄多年來的而不得。
「喂,別親了!」
一旁的相親男終于忍不住了,「演什麼偶像劇呢?」
老實人憤怒時的吐槽竟也極為準,「男的渣,的戲多,一對癲公顛婆。」
「還有,別弄的一副我揩油占便宜的樣子,店里是有監控的,再說,旁邊客人也都看著呢。」
說著,他竟朝我的方向一指,「那位可全程都看著的!」
我倒是沒想過看熱鬧會看到自己上。
還來不及反應。
謝洵便已經看了過來。
視線對上,他臉一白,「蓁蓁……」
男人的沒擔當經常現在他下意識的反應中。
剛剛還和沈青黛吻的難舍難分的謝洵,見了我,連忙甩開了的手,訕訕道,「蓁蓁,你聽我解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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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啊。」
我不急不緩的抿了口咖啡,「解釋吧。」
「一個已婚,一個剛離,剛才是盛難卻還是意迷,又或者,是心懷僥幸沒人知道,順勢個腥?」
我倚著椅背,「解釋吧,我聽聽。」
謝洵臉沉的厲害。
薄張了又合,卻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將杯里剩余的咖啡一飲而盡。
我扯起張紙了角。
「謝洵,你應該知道的,我們結束了。」
「但凡你對這段婚姻還有一點尊重,都別再玩那些死纏爛打的戲碼。」
「協議你簽好字,明天早上民政局見。」
謝洵抿著,一言不發。
拔的背脊,卻在瞬間有了垮下的跡象。
我起離開。
路過謝洵旁時,他猶豫了下,小聲開口。
「蓁蓁,對不起。」
我從他旁走過。
腳步未停。
14
早上,九點。
我將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口。
謝洵遲到了五分鐘。
他從車上下來,后還跟著沈青黛,沈青黛容煥發,心的拉住他整理領口,不由埋怨,「這麼重要的日子,怎麼偏要穿件舊西裝。」
狀似無意的看了我一眼,嗔怪道,「對周小姐也顯得太不尊重了些。」
我掃了眼。
謝洵穿的,是五年前領證那天穿的西裝。

